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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jìn)來便脫衣裳,我什么都沒做。”謝拂解釋道,“聽到你的聲音,他便慌張地想要跑,撞到了書架。”
謝拂托著他的身子,讓他抬起頭來,低頭親了過去。
“沒有那種事情。”謝拂的手挪動他的孕肚下,扯開他的衣帶子。
懷胎八月時,便要疏通產(chǎn)道,以免到時候太過窄小無法令兩個孩子順利出生。
謝拂親著他的嘴角,細(xì)細(xì)地揉著。
衣裳敞開露出來,蘇翎來不及委屈傷心剛剛的事情,被觸碰到孕肚,身子很快酥麻起來,嗚咽了幾聲。
他下意識把身子貼緊妻主,眼睫顫得厲害,掛著的淚珠一抖一抖的,臉龐也泛上薄粉。
隨著指腹摩挲著肚腹,蘇翎想要躲避著,手指蜷縮起來。
他輕輕喘了起來,咬著下唇,不敢讓屋外的人聽見。
蘇翎把臉埋進(jìn)妻主懷里,輕輕哈著,笨重的腰肢也輕輕扭著。
許久之后,女人從蘇翎的鎖骨下抬起頭來,蘇翎緋紅著臉,不敢瞧妻主嘴邊的奶水。
鎖骨下的脹痛很快消失了許多,堵在那的奶水慢慢流失著,帶著初乳的微黃,格外甜膩。
隨著一處空下來,蘇翎緊抿著唇,眼眶里的眼淚也打著轉(zhuǎn),輕輕抽泣著,不知道這是幫他還是欺負(fù)他。
“還有。”他聲音軟得不像話,“疼……”
謝拂垂下頭來,輕輕揉著另外一邊,等里面溢散出來,滴溜溜地打滾,才俯身親著他的鎖骨下。
蘇翎完全沒了脾氣,也沒有精力去計較剛剛的事情,身上的衣裳因此褪了大半,圓潤高高隆起的孕肚,伴隨著他那張美艷緋紅的臉,瞳孔微微渙散,看上去格外**放蕩。
雪白的皮肉平日里被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細(xì)膩滑嫩,肥軟的大腿也無措地分開,又想合上廝磨。
身子也**得哆哆嗦嗦。
隨著謝拂抬起頭來,蘇翎受不住地舔著妻主的脖頸,用臉蹭著,水淋淋地倚靠在妻主身上。
謝拂整理好他的衣裳,揉著他酸脹的后腰,蘇翎徹底老實乖巧下來。
守在門口的非硯沒有聽到里面的動靜,很快松了一口氣。
書房內(nèi)。
蘇翎癱軟在那,被女人扶著身子走了出去。
他模樣乖巧溫順,眼尾泛著緋紅,托著自己的孕肚,老老實實跟在女人身旁。
非硯在后面跟著,頻頻朝公子看去。
回到臥室里,蘇翎坐在妻主腿上,聲音很輕,“剛剛孩子又鬧著我,妻主不在我身邊,可疼了。”
他的呼吸還未恢復(fù)過來,濡濕的臉上還泛著光澤,試探道,“妻主要如何處理那奴侍。”
“你來處理吧。”
蘇翎把臉埋在妻主的肩膀上,“那就把他趕出府去,日后若還有人做這種事情,便扭送到官府。”
謝拂輕聲應(yīng)著,沒說什么。
“妻主是不是嫌棄我肚腹大,身子沒有那些侍從苗條好看”蘇翎嫉妒道。
往往是這個時候,總是有不死心的賤人想要爬床。
后宅里這種事情不知道發(fā)生了多少次,有的趁此懷了孩子,得了寵愛,便想壓在正君頭上。
他身子笨重不便,夜里時不時身子難受,本就精神貧瘠,哪里有精力去防止這些事情的發(fā)生。
相似的話語,謝拂聽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她的目光挪過他的胸口,輕輕捏著他后腰上的軟肉,“又胡思亂想什么?”
“還有一月多便要生產(chǎn),這些都是正常的。”
蘇翎輕輕哼著,想到剛剛的事情,便氣得咬牙切齒。
這一下午,謝拂都沒有離開臥室,只是陪著他歇息。
晚飯后,蘇翎被牽著走在長廊下消食,臉上木呆呆的,神情有些遲鈍,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謝拂斟酌著,“我已寫信給你父親,幾日后就能到許州來看望你,會在府上多停留幾日。”
“喔。”
蘇翎有些茫然,父親時常會送東西過來,寫信詢問他的情況,因著上次宮變被牽連,只能老老實實待在揚(yáng)州,哪里都去不了。
他被牽著坐在亭子間,倚靠在妻主身上,抬眸看著庭院的那些花草,手指搭在妻主的手臂上。
“還有多久啊。”他輕輕說道。
謝拂親了親他的嘴角,“快了,生完這一胎,我們就不生了。”
“嗯。”
他像是想到什么,張了張口,“那要是兩個孩子都是男孩呢?”
“男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