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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拂想要進去,卻被幾個侍從攔在門外,生怕女君進去看見了什么。
“女君可不能進去,里面血腥重,正君吩咐了女君不能進去。”
謝拂被幾個侍從擋在外面,里面的人端出水盆來,里面的血在水里漾開,一縷一縷的。
室內。
蘇翎咬著嘴里的帕子,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聽到妻主的聲音,眼淚便忍不住從眼角滑下來,很快打濕了枕巾。
產口還未開全,孩子便急著往下鉆,劇烈的疼痛從腹底炸開,蔓延到全身,大腿止不住的發抖。
第一個孩子來的很快,幾乎沒怎么用力,第一個孩子就自己往下走,卡在一半的中間,眼前一片片發黑,耳邊的聲音很快又把他拽回來。
胎兒娩出的瞬間,蘇翎來不及松口氣,耳邊就傳來焦急的聲音,“公子,還有一個,你喝口參湯。”
冷汗打濕了他的背后,臉上蒼白一片,身下的血跡打濕了被褥。
“不要讓妻主進來。”他啞聲道。
疼痛幾乎讓他想要卸去所有力氣,又怕孩子出什么事,來不及去看第一個孩子的模樣,手指緊緊攥著枕巾,聽著耳邊那些聲音,只能順著呼吸用力。
陣痛頻繁出現,蘇翎幾乎要脫了力去,耳邊恍惚聽到妻主的聲音,很快聞到妻主身上的氣味。
他委屈地下意識把身子傾向妻主,卻因為下面的動靜而仰起頭來,脖頸處的青筋也冒了出來,“呃嗯——”
“妻主……妻主……”他惶恐地叫著,生怕自己撐不下去。
嬰兒的啼哭聲很大,被單獨放在搖籃里,被侍從抹干凈,被哄著怎么也停不下來。
第二個孩子卻始終沒有生出來。
一直持續到午后,第二個孩子才生下來。
蘇翎幾乎疼得渾身顫抖,一動不動地,怕扯到身下的傷口。
兩個孩子被放在他的身邊,貼在他身上,很快安靜下來。
蘇翎被喂了幾口水,青絲一縷一縷黏在臉上和脖頸處。
謝拂擦拭著他身上的血跡和冷汗,對旁邊的侍從說道,“把孩子抱下去,讓他們喂。”
聽到哺乳,蘇翎費力地睜開眼睛來,聲音很輕,“我來喂。”
謝拂按下他的手,“抱下去吧。”
擦拭干凈他的身體后,謝拂垂眸看著還未消下去的肚腹,摸了摸他的臉。
“歇一會兒。”
蘇翎把臉貼在妻主的手心里,舔了舔她的手,腦子里疲倦得很,費勁地思考自己剛剛想問的問題。
“是女孩還是男孩”他聲音很細很小。
“女孩。”
那張蒼白的小臉上可憐得很,嘴唇也被咬出了血,眼睛也紅腫得厲害。
床榻上的人沒有以往的那些嬌氣勁,像是半頹靡的花一樣,慘敗快要消亡。
不久前濕淋淋纏著血的床單被拿下來,雪白的身子脫力在那,青絲凌亂不堪。
謝拂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剛剛他那副痛苦的模樣,低頭親吻著他的唇角,輕輕地,身體又怕觸碰到他的身子。
蘇翎想問都是女孩,還是一女一男,卻沒力氣再吐出字來。
他溫順地被親著,懨懨地垂著眸,舌尖輕輕地舔著妻主的嘴角。
換上來的被褥覆蓋在他的身上,屋內都點了炭火來,蘇翎卻半分不覺得熱。
一個時辰后,他像是有些忍耐不了,輕輕扯著妻主的衣袖,聲音很軟,“脹得疼。”
胸口處的衣服已經被分泌的液體濡濕,剛剛生產完的身子很快自發得調節成適合養育后代的模式。
他像是好了許多,可依舊不敢動,可憐地盯著妻主。
很快地,鎖骨處的肌膚裸露出來,那里紅腫起來,卻脹得有些透明。
他
輕輕吸著氣,本該是由孩子趴在他的身上去汲取那食物。
蘇翎輕輕哼著,雙手費勁地搭在妻主的肩膀上,指尖不經意滑過那發絲。
帷幔內,蘇翎一動不動地,輕輕咬著下唇。
鎖骨下的脹痛很快消失了許多,蘇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子上的觸感慢慢鏈接大腦的神經。
沒一會兒,謝拂抬起頭來,用熱帕子擦拭過他的鎖骨下,理了理他的頭發。
抱著偏房的兩個孩子被兩個乳夫懷里,五六個侍從在旁盯著。
他們一人抱著一個,輕輕扯開領口的衣裳,把孩子放在那胸口處,輕輕拍著孩子的后背。
她們餓得不行,很快順著氣味尋找,趴在他們的胸口處,不斷地吸吮著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