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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娘的屁,溫子越,什么時候輪到你對老子指指點點了?
眼見火藥味在二人之間快速蔓延,那次打架的場面就要再次上演。季清恬及時出聲,跳出來做了和事佬。
賀舟我們慢慢談好不好能讓我進去嗎?她故意又重復了一遍來意,是為了點醒溫子越。
果然,溫子越聽到她這么說,緊握的拳頭松了開來。染上眉梢的怒意,也隨之偃旗息鼓。
賀舟,你好自為之。這是溫子越臨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話。不論賀舟在他身后怎樣罵他,他都沒再回頭。
待溫子越徹底消失在二人的視線內后,季清恬自顧自的走進了賀舟的家。
操,這他媽都什么事啊?賀舟罵罵咧咧的跟著季清恬進了屋,活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這么無語。
門砰的一聲關上后,偌大的空間里就只余下賀舟和季清恬二人。
季清恬沒什么拘束之感,她優雅地走向客廳的沙發,坐下身后翹起了腿。她張望了一下四周的陳設,把手里的包扔在了面前的方形茶幾上。
賀舟跟在她后面,也走了過來。見季清恬一副大爺模樣的坐在他家的沙發上,剛褪下去一點的惱意又升騰了起來。
季清恬,這是我家。他語氣不善,一肚子的火窩的他快要炸了。季清恬聞言,輕點了點頭。
聳了聳肩,狀似無謂的開口道。你就這么待客的?客人來了,沒茶沒水就算了,怎么還急了呢?
她這話說的輕飄,語氣拿捏的也很恰當。全然沒了剛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現在這姿態,跟中午那會兒沒多大區別。
賀舟不得不覺得,自己是撞了邪。要么就是季清恬,得了什么精神分裂的病。他三步并作兩步,氣急敗壞的把坐在沙發上的季清恬拉了起來。
力道重了些,捏的季清恬手腕又脹又痛。賤貨,你到底想干什么?剛剛說的那些話什么意思?
賀舟怒目圓睜的看向季清恬,那細弱的胳膊握在手里,仿佛在用點力氣,就可以把骨頭捏碎。他不喜歡,無法掌控的感覺。
季清恬也沒有急著掙脫出被他握著的胳膊,她不疾不徐的勾起嘴角,櫻唇湊近到賀舟的耳畔。
另一只空閑下來的手攀上了賀舟的后脖頸,把距離拉近,曖昧的氣息縈繞在二人的周圍。
生氣啦?別生氣嘛,我是來服軟的~語罷后,季清恬伸出嬌嫩的小舌頭,舔了舔賀舟的耳垂。
這一舉動,完全超出了賀舟的預判范圍。他喉間輕滾,手里的力道也松了幾分。服軟?什么意思?
季清恬抽回了那只被賀舟握住的胳膊,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聲音柔媚又嬌羞的說道簡單點來說呢就是
她故意頓了頓,指腹畫圈的摩裟著賀舟下巴處的軟肉。我想跟著賀舟哥哥吃香的喝辣的~
這一聲賀舟哥哥,叫的賀舟又酥又麻。心想女人還真的是很善變,下午還一副離她遠點的姿態,晚上又貼了上來。
不過她要是喜歡玩這種小把戲,他倒是可以陪著她玩一玩。
賀舟抬手拽了拽她胸脯前的裙子,語調玩味道。穿這么騷?想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