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史盡成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承舟撕開餅干包裝,拿出里面布滿堅果的餅干,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難怪這女人吃得這么開心。
安安吃完了零食,由著陸彥森用濕紙巾給她擦手。
許承舟對他們的任何舉動都見怪不怪了,因此表現得很淡定,耐心地等著。
安安思索了一番,依舊想不到任何跟林姨弟弟有關的記憶。
“警察哥哥,我思來想去,記憶里,林姨真的沒再提過她的弟弟,我也沒見過那個‘弟弟’。”
許承舟有些不死心,還想繼續追問。
陸彥森搶先開口道。
“許警官,我知道你很想完成工作,是盡職盡責的好警察,但我太太已經把能想到的都告訴了你,你再追問也沒用。”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往常這個時候,我太太就該入睡了,孕婦不適合熬夜。”
“要不這樣,我們可以互相留個電話,如果我太太后續想到了什么,由我來轉述給你,但不會再像現在這樣面對面地回答你的問題。”
陸彥森做出了讓步。
他原以為安安說不出有用的信息,想著今晚結束后,就可以從這個案件抽身。
可看許承舟剛剛的表情和反應,安安可能真的說出了某些隱藏的線索,如此一來,警方怕是不會那么容易結束對安安的詢問。
在心里權衡再三后,他最終想到了這種迂回的方法。
陸彥森不是個自私的人,如果安安真能提供對破案有用的線索,他很愿意配合,但前提是不能讓安安知道真相。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安安沒有必要知道這種殘忍的真相。
許承舟看向陸彥森,沉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拿出筆和紙,在上面寫了自己的手機號碼,撕下來遞給對方。
“感謝你們今晚的配合,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希望可以早點得到你的回復。”
陸彥森接過他遞來的紙條,在自己的手機里輸入了這串數字。
很快,許承舟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只震了幾秒,就停止了。
許承舟看了眼上面的號碼,“對了,我們聊了一晚上,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陸彥森,南城人。”
“姓陸呀。”
許承舟輕聲念著。
*
陸彥森帶安安回到酒店。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加上洗漱按摩,一番忙碌后,已然到了十一點半。
今天真的忙碌又驚險的一天,什么事都趕著這一天來。
此時的安安換上了睡衣,窩在男人懷里,輕闔著眼眸,眉眼舒展,似乎睡得很安穩。
陸彥森垂眸看著懷里正全身心依賴著他的小姑娘,視線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流連。
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許承舟那張臉,眼眸倏然一沉。
這個世界確實存在兩個長得相似卻毫無血緣關系的人。
他說這番話,并沒有哄騙安安,那時他真以為許承舟跟沈斯年長得像只是一個巧合。
但經過今晚幾個小時的短暫相處,他的想法悄然發生了變化。
許承舟在聽到安安的名字時,眼神有那么一秒的波動,那眼神很奇怪,驚詫中又有一絲了然。
這樣的眼神在他主動告知自己姓名時,在許承舟的臉上再次出現。
也就是說,他對沈姓和陸姓都不陌生。
巧合多了,那就不會是巧合。
陸彥森想到了今天掃墓時看到的那兩束花,以及價格不菲的祭品。
難道那些東西是許承舟帶去的?
不可能!
陸彥森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想。
安安說過,那人在她小時候就開始給沈斯年夫婦送花,并且這種行為持續了很久,中間又斷了幾年。
而許承舟大概三十幾歲的年紀,跟沈斯年有著十幾年的年齡差距。
既然許承舟跟沈斯年這么像,那他們有沒有可能有著某種親緣關系?
比如,許承舟和沈斯年是同母異父或是同父異母,甚至可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只是這些年沒有聯系,互不認識。
陸彥森眸光一閃,忽然想到了安安那素未謀面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