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當她思考是翻墻還是鉆狗洞時,門衛大爺提著袋饅頭沿著街走了過來。
看見她還驚訝了一下:這不是林雎嗎?
林雎仔細打量來人:趙大爺?
趙大爺點點頭,你這時候怎么回學校了?
林雎:回宿舍。
趙大爺一愣:你們班主任沒通知你?這周末學校教學樓和宿舍要集中修繕一下,不留寄宿生。
林雎怔了怔:沒有,宿舍阿姨走了嗎?
趙大爺:這倒是不知道,不過沒走也肯定不會讓你進去,那學校規定了,放學生進去可是要處分扣錢的,你還是回家去吧。
林雎沉默片刻,好。
趙大爺叮囑,我也回去了,你早點回去啊,別在外面逗留了,小姑娘家家的不安全。
等趙大爺走遠,林雎仰頭看了眼正對大門的教學樓,漫不經心地思索著這兩晚要去哪里湊活。
還沒想出什么,她沒什么焦距的視線驟然緊縮,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那是一道濃黑的光,形容起來非常矛盾,但那光就是黑色的,在黑夜之中都格外明顯。
光里似乎有東西在翻滾,帶著不可描述的恐怖和壓迫,讓林雎下意識就屏住了呼吸。
理智驅動著軀殼后退,身體卻被一股力量拉入其中。
周圍的空氣瞬間扭曲起來,視線也變得模糊,只能捕捉到深黑深紅交織變換的色彩。
這瞬間極為短暫,林雎回過神時,視網膜上還殘留著黑紅色塊,給已經從黑夜重新變回黃昏的校園蒙上了一層陰翳的色彩。
斜陽拖長了楓樹的影子,熱烈的金黃鋪了滿地,明明是溫暖燦爛的顏色,卻籠罩在一股壓抑且窒息的氣氛之中。
林雎朝遠方看去,隨著視線拉遠,耳邊隱約傳來球場籃球敲擊地面的砰砰聲以及觀眾們的歡呼吶喊。
然而當她繞過遮擋視線的楓樹看到籃球場時,那里卻空蕩一片,只有嗚嗚風聲,細聽似乎還夾雜著嬰兒的啼哭。
那聲音細弱又可憐,明明出現得極不合理,卻讓人無暇顧及,只捧著一腔驟然催生出的憐愛之情,急切地想找到嬰兒抱進懷里。
少女神色空白一瞬,緩緩露出溫柔而空茫的笑容,張開雙臂往花園的方向走去,越靠近啼哭聲她的笑容越大,腳步也漸漸加快。
金黃的落葉消失在身后,林蔭小道的綠葉被不知從而來的黑霧染黑,從葉尖到根莖,她每走一步,身后便會化為扭曲而濃重的墨色。
黑霧猙獰著從少女的腳底向外蔓延,下一步就要攀上綠化帶的階梯,過了階梯,便是嬰兒啼哭的發聲處。
然而就在此時,少女突然停下了步伐。
嬰兒的啼哭變得急切而凄慘,林雎卻硬生生往后退了一步,同時嘶聲甩著鮮血淋漓的掌心。
心有余悸地望著草叢里的告示牌:踩一腳五塊錢扣兩分,保住了保住了。
斷斷續續的啼哭聲驟然停止。
不等人得片刻空白,就更加尖銳起來,與它一同而來的還有驟然在耳邊敲響的上課鈴聲。
耳膜一陣劇烈刺痛,林雎沒有捂住耳朵,而是看向遠處的教學樓。
那里面的讀書聲和歡笑聲也鉆了進來,像是本就生在她腦海里,此時要往更深處灌入。
刺耳的尖叫和鈴聲像一座敲擊她神經的鐘,余音不絕,聲聲回蕩。
不到片刻,林雎的雙耳就流出了鮮血。
她深深吸了口氣,然后閉上了雙眼。
心中默念著咬字古怪的讀音,注意力緩緩集中到眉心,持續的噪音漸漸變得斷續,然后消失,周圍也安靜下來,就連本來被染黑的小道也重新有了綠意。
與此同時,準備出手的三人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不可思議的表情。
十分鐘前他們就發現了被拉入界中的林雎,但那時正是他們定位蠱雕的關鍵時刻,就想著反正只要她卷不進來就不會有危險,不如先不管她。
卻沒想到那蠱雕自知走進了絕路,想拉個墊背的也好人質也好,竟然不惜透支力量也要將林雎拉入它的域中。
這一操作來得猝不及防,頓時讓已經布陣完成的三人束手束腳起來。
普通人類只要接觸惡靈就會生病,更何況直接被這種兇獸惡靈拉入自己的域中。
那里面全是惡氣陰氣和兇煞之氣,只要待個幾分鐘,大病一場或許都是輕的,丟魂走魄或者直接殞命才是絕大多數。
可一旦進入惡靈的域,就相當于進入了它的規則之內,規則與它相連,蠱雕惡靈稍微有點智商都會利用規則將林雎的性命與自己綁定。
它都知道找墊背的和人質了,智商顯然不低。
局勢變得復雜起來。
他們擊殺蠱雕惡靈,林雎必死無疑。
他們不殺蠱雕惡靈,林雎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三人分了三派,一個主張救人,一個覺得該觀望,一個覺得救出來也沒命了,不如按照計劃進行。
就在他們爭論時,蠱雕惡靈的域,竟然破了。
那一刻隱藏的結界里,比林雎的腦海還要安靜,直到第一個人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