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白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長安眼睛一瞇,彈了何深一個腦瓜崩,明明沒有用力,眼前白皙飽滿的額頭上硬是出現了一道紅痕。
“嚎!”何深捂住額頭,瞪著他:“你干什么!我又沒惹你!”
“你讓誰去廟里呢?”
“觀里!觀里!我說錯了嘛……”何深撅著嘴,小聲嘟囔:“那么小氣呢怎么?”
“咚咚、咚咚咚。”
兩人一愣,齊齊起身去開門,打開門卻是一臉焦急地王警官,他滿臉大汗,顯然是一直在四處奔波,連上衣都留下道道汗漬。
“怎么了?您有什么事嗎?”何深看著他問。
“謝長安?你能不能算出來那個女生是不是還活著?”
謝長安還沒來得及搖頭,王警官就擠進來,遞過來一張百元大鈔,說:“我搞明白你們的規矩了,這是我的酬金,麻煩你幫我算算。”
“算不了,算不了,您可別折騰他了!”何深如臨大敵,把錢塞回去,伸手把謝長安扒拉到自己身后,跟小雞仔張開翅膀護在大鵝面前似的。
“哎?不是……怎么就算不了了?”
何深伸手把他往出推,顯然是急眼了,氣急敗壞地:“反正算不了!”
他是真的害怕,謝長安幾個小時前才吐過血,說是因為說錯話了受到反噬,何深萬萬不可能讓他再說什么不該說的,要是再來一次反噬更嚴重了怎么辦?
見他這樣,王警官也有點急眼了,瞪著何深,扯著嗓子想嚷,又看看周圍緊閉的房門,考慮到可能會影響其他住戶,強壓著火氣開口:“何深!人命關天!”
見何深還是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王警官急的不行,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組織了半天語言才說:“我們發現之前失蹤的女生都是專業學舞蹈的,昨天失蹤的這個也是!”
“人命關天你們去調查啊!一直纏著謝長安干什么?你就是知道她還活著或者死了又能怎么樣呢?下一步是不是還得給你算人在哪?他算不了!他會出事的!”
“算一下又能怎么樣呢?要是真有什么事我們也會保護他的!”
兩人爭鋒相對,何深氣勢一點不弱,跟被惹急了要咬人的兔子似的,張牙舞爪:“都失蹤八個人了,連個線索都找不到,還要依靠群眾,你靠什么保護他?”
王警官瞪著他瞅他,他就瞪著眼瞅王警官,一點也不害怕。
“你膽量漲了不少啊。”王警官突然瞇著眼瞅他,眉頭微微皺起,他有些搞不懂何深之前那副怯懦的模樣是演的還是人真的可能在一個月內變化這么大。
“就漲!就漲!氣死你!”何深叉著腰,怒發沖冠,嘴里跟安了機關槍似的,嘟嚕嘟嚕一通懟:“你懷疑我也沒用,我昨晚喝醉跳河了,早上才從醫院出來,有這閑工夫你不如早點去找線索,你們現在連人家什么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吧?”
謝長安在身后捏了下何深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有些無奈地跟王警官解釋說:“這不是我不想幫,是真的幫不了,要是出事你也保護不了我,那東西叫天罰,你怎么保護?”
王警官一臉狐疑地看著他,顯然是不相信。
謝長安嘆口氣,張口:“那個女生應該不是在民宿失蹤的。”何深在身后跳起來捂他的嘴,不想讓他說,但沒成功,整個人被他箍進懷里。
“也不是……咳咳……”
話沒說完,謝長安就不可控制的咳嗽起來,沒一會就見血不可控制地涌出來,染紅了整個嘴唇。
他伸手用拇指把嘴唇上的血抹下去,展示給王警官看一眼,無奈地一攤手:“噥,我這還沒說啥呢就這樣了,要是真的說了我活不了。”
王警官簡直目瞪口呆,要不是這些事情發生在他面前,他都會以為這倆人在演自己,這反應比演戲還夸張了。
血說吐就吐啊。
他趕緊伸手扶住謝長安,一臉驚恐:“你沒事吧,你要去醫院嗎?我送你去醫院吧啊?我給你打個120呢?”
謝長安擺擺手,又咳了半天才緩過勁來,伸手扶著旁邊的門框,撇了下嘴:“噥,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我真說不成。”
“說不成就說不成啊,你好好休息,我那個,不打擾了我。”
被何深要殺人的眼神盯著,王警官心虛極了,他以為這種說錯話遭天譴最多是什么路上被絆一跤或者天上掉東西砸頭上呢,怎么直接就吐血了啊!?
“嘭!”
何深把門摔在他臉上,拉著謝長安怒氣沖沖地回了屋,盯著謝長安,氣得頭上的呆毛都跟著豎起來:“你!都讓你不許說了!”
“沒什么大事。”謝長安挑下眉毛,食指比在嘴唇中間,小聲說:“噓,我沒那么嚴重,就是不演他一下,他下次還得來。”
“都吐血了怎么可能不嚴重!”
何深氣得眼眶通紅,在屋子里到處亂竄,偏偏又不好對著病號發火,只能仰天長嘯,無能狂怒,他看謝長安的眼神都讓謝長安覺得他想來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