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白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長安聳了下肩,把剛剛剝好的一小碟瓜子推過去,搖搖頭:“他突然有點生氣。”
“生氣?”
“嗯,他并沒有做什么,只是有那么一兩秒有點掛臉吧……”謝長安挑了下眉毛:“被我發現了。”
“哇……完全想不到的發展。”
何深又想了想,坐到謝長安邊上,用胳膊肘戳戳他,鬼鬼祟祟地跟他咬耳朵:“你說他是不是暗戀葉言?所以聽你說這話不高興了。”
謝長安完全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解釋,他哭笑不得,抬手戳一下何深,搖搖頭:“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哦……好吧,感覺他像那種得不到就毀掉的極端分子,你離他遠點哦。”
謝長安也覺得晏明很莫名其妙,他沒有說當初晏明還問了他另一個問題。
晏明問他如果自己適不適合去坐葉言的位置。
他當時是怎么回答的呢?他似乎是說不合適,原因是晏明是個太溫和的人了,判官這個位置要足夠狠心。
當時晏明用很低的聲音笑了兩聲,之后就搖搖頭沒再說什么。
謝長安合理懷疑這家伙破防了,但是他又沒有證據,更難聽的話他有但是沒說,比如你們兩個菜雞一天就互啄,誰也打不過,武力值這么低,要不是靠裝備早就被底下的鬼差造反了。
絲毫不顧自己沒了逆鱗也是個連鬼都抓不住的菜雞的事實。
“怎么又走神!”何深戳他一下,跟小狗似的用鼻子往外噴氣,雙手叉腰:“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
“唉……很多時候不是我想理他,他自己喜歡往我這里湊,你沒發現我都不搭理他嗎?”
謝長安嘆口氣,捏一下何深的鼻子,笑著調侃:“怎么跟小狗似的?”
何深鼓鼓臉,堅決不承認自己像小狗,他把謝長安剝好的瓜子倒進嘴里,怒氣沖沖地嚼,邊嚼邊抱怨:“他為什么老往你這里湊,真是莫名其妙。”
“我總感覺他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但是我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謝長安瞇了下眼睛,回想起這次他回地府查資料的經歷,只覺得很無語:“我都不知道檔案室里到底有什么,我每一次進去他都會很快出現,感覺就像……”
“就像在監視你一樣!”
何深一拳錘在桌子上,怒氣沖沖地:“就像學校里那種監控精,你干什么他都要看著,生怕你多學了一分鐘超過他了。”
“什么和什么?”謝長安撐著下巴:“我又沒有想和他競爭什么崗位。”
“這種人才不在意你怎么想,他只相信他相信的。”何深拍拍謝長安的肩膀,一臉認真:“信我。”
想了想又湊近謝長安,把下巴放在人家肩膀上,尾音拖長了問:“那你這次有沒有找到想找的東西?”
他吹出來的熱乎乎的氣撲在耳朵上,讓謝長安渾身一僵,背挺得筆直,這引起了肩上的腦袋的不滿,他暗戳戳地伸出一只手,戳在謝長安側腰上,小聲說:“你別那么僵硬,硌得我腦袋疼。”
謝長安一抖,嘆了口氣,稍微放松些,讓何深靠得更舒服些,才開始回答:“找到了一些,但有用的信息不多。”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你要說他回去什么都沒干,他還真的看了不少信息,甚至跟在上歷史課似的,抱著能壘到天花板的書一通翻,好不容易才翻完一遍,把整個天庭史都徹徹底底地看了一遍。
可你要說他真的獲得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又似乎沒有。
那些厚厚的天庭史冗雜而又無趣,他跳過了很多無用的內容,一直看到快要結束的位置才找到一場可能是他目標的戰爭。
關于那場戰爭的記載并不多,甚至很多語言都非常模糊,謝長安在古籍處泡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試圖找到其他記載了這次事件的書籍,但也只找到零星的只言片語。
從記錄來說,這場所謂的戰爭,起因就是人類越來越能夠自給自足,他們開始相信人定勝天,逐漸減少對神的信仰,信仰的減少導致天神隕落。
天神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過去幾千年都過著高枕無憂的生活,高高在上的俯瞰眾生,現在卻連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控,自然無法接受,他們試圖采取一些手段來重獲信仰。
可真的想仔細看看他們采取的手段,卻沒有什么詳細的描述,甚至連相關的線索也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