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彥博遠(yuǎn)搖頭腹誹,年輕人就是跳脫。
這邊,彥博遠(yuǎn)找夫子辦歸院手續(xù),那邊,云渝也到了家,少了一人的臥房驟然變得空曠。
他倆同住后,原先的兔子窩也挪到了這屋。
兔子長得快,一晃眼,小兔子也成了大兔子。
一個窩變成三個窩,母兔單一個,小的一窩睡兩只,窩就放在床尾,里面白軟的團(tuán)子仿佛要溢出。
小黑、小黃得看家,狗屋搭在院子里。
云渝先收拾兔子窩,接著出去收拾狗窩。
狗是獵狗,看見兔子,本能就是攆,云渝還得擔(dān)心兔子。
就在看狗看兔子,忙得不亦樂乎時,家里來人了。
陶安竹手上挎著竹籃,道:“前些日子彥秀才在家,我一個剛守寡的不好過來,聽說他今天去了書院,我一早做的糖糕果子,還熱乎,你趁熱吃。”
陶安竹挺著肚子,一手扶在腰后,另一只手提著籃子,往云渝面前遞。
云渝趕忙請人進(jìn)屋,扶著他坐下,云渝沒怎么和孕夫接觸,眼神忍不住往他肚子瞥。
“七個月了,你要不要摸摸。”
陶安竹察覺到落在肚子上的視線,曉得對方臉皮薄,沒等云渝回答,拉起他的手放到身前。
動作豪放,大開大合,一點不像孕夫。
肚子不如想象中的柔軟,手感頗為奇妙,軟中帶硬。
云渝一開始繃著臉,有些推拒,等真摸到手,一下子被這新奇手感吸引住。
人也從坐著,變成蹲在陶安竹的身旁,聽肚里娃娃動靜。
彥博遠(yuǎn)去書院的失落感漸漸消退,云渝和陶安竹吃著糕點果子聊家常。
有陶安竹這個自來熟起話頭,兩人很快熟悉起來。
初見陶安竹時,對方瘦得皮包骨頭,現(xiàn)今肚子上都肉肉的,精氣神充沛。
不像剛死老公的,倒是比云渝這個新婚的,還像新婚。
糕點軟糯,陶安竹往自己嘴里塞帶來的點心。
云渝嘴也沒停,他一向愛吃這些,小時候家里雖然寵著,但經(jīng)濟(jì)條件在那,不能時常吃到。
現(xiàn)今條件有了,他也能拿些材料自己琢磨著做些,他自己吃覺得差點意思,彥博遠(yuǎn)卻說美味可口。
他想進(jìn)步,于是請教起陶安竹。
他知道這是人家里做生意的手藝,只拿自己做過的法子舉例,問陶安竹意見。
“不用做成買賣的品相,只求滋味更好些,家里吃吃。”
云渝問出后,陶安竹沒有立即回話。
云渝有些惴惴不安,“我就這么一說,也不用當(dāng)真。”
片刻后,云渝聽到這么一句:
“既然要學(xué),那便學(xué)全,你要不要跟我學(xué)手藝,祖?zhèn)魇炙嚩紝W(xué)的那種。”
作者有話說:
----------------------
第17章
陶安竹說完點了點頭,覺得這主意甚好,“你要是不方便,我來你家教你就好了。
大戶人家是不是還要講究那什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陶安竹一天到晚,不是做糕點就是賣糕點,劉痞子在時,他和村里婦人關(guān)系不親近,知道彥家是從城里下來的富戶,更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云渝失笑:“我這算哪門子大戶。”
家里只有他和李秋月兩個成年人,要是延續(xù)富商做派,全家喝西北風(fēng)去吧。
“你身子重,不便過來,我去你家,只不過,我還得問過婆母的意見。”
李秋月帶著針線盒子,領(lǐng)小妹去劉家玩去了,不在家。
劉大伯的媳婦張巧云和李秋月兩人聊得來,她家有兩個姐兒,老二與小妹年紀(jì)相仿,大人在一旁做繡活嘮家常,小孩在一旁頑。
“那我再給你開個工錢。”
云渝勸:“這哪使得,我向你學(xué)手藝,沒給你交學(xué)費(fèi)不說,還要得你工錢。”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出去做學(xué)徒不光得出學(xué)費(fèi),幫師傅做工包個飯食都算好的,學(xué)成了還得在師傅那白做工兩三年。
“不白給你開工錢,我現(xiàn)在月份大了,做活礙事,原本打算過陣子歇下,或者找個小工幫著,你要是愿意,就給我打個下手,也不多給,每日三十文。”
三十文價格合理,鎮(zhèn)上做工包個飯也在三十文左右,云渝想了想沒推拒。
家里有個讀書人,不能坐吃山空,能賺一些是一些。
一本普通書籍在五百到七百文之間,云渝平日沒什么開銷,他準(zhǔn)備攢錢買本書送彥博遠(yuǎn)。
做糕點得起早,云渝起早忙完,回家順路還能割雞草,吃了飯后再去幫陶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