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芬里爾身軀僵硬了一下。
以青年的視角來看,這就像是一個感激的擁抱。
“謝謝呀,沒想到您這么用心。”顧絲抱著他的手臂,輕輕地晃了一下,作為弱勢方,她一向會審時度勢,而且,芬里爾嘴上惡毒,行動上簡直不像是異性經驗為零的雄性。
她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頸側,粉唇微張,再稍微湊近,他就能得到她的一個吻。
他們之間的……初吻。
芬里爾的視線凝在她的下頜。
軀干靜止不動,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顧絲恢復了一些力氣,便推開他,一個人自強地下床了。從盥洗室走出后,她渾身干爽,再次對他道了一句謝。
“不用說些廢話,”芬里爾臉有點黑,“你知道今晚還要服侍我吧。”
“嗯嗯,我很期待。”顧絲答應著,笑瞇瞇的,完全將芬里爾當成會行走的止痛藥在用。
吃過熱騰騰的晚飯,又哐哐干了一瓶補血藥,顧絲的臉色好轉許多了,她在床上的表現也乖得不行,腳踝圈著他的脖頸。
芬里爾吃完后,她不怕他的尖牙,主動抱住了他的腰,貼在他的懷里。
一團熱烘烘的毛絨生物窩在身上,芬里爾單手托著后腦勺,薄唇猩紅,饜足地伸出空著的那只手,穿過她的金發,具有掌控感地覆在她的肩頭。
“您怎么會想到買保暖和補血的東西呀?”這張床松軟得不行,顧絲怕芬里爾回過神后又會將她趕到地板上,問起白天她很在意的事。
“你覺得我從來沒有過其他女人么?”芬里爾冷笑道。
顧絲仰頭,裝作崇敬地仰望著他年輕英俊的臉,很捧場地“喔~”了一聲。
“上了床也只是我的玩具而已,”他頓了頓,意識到他抱著折磨她的念頭,此時兩人卻像是新婚夫妻一樣相擁而眠貌似哪里不對,但沒有深究。
男人掌面輕拍了拍她養得嬌嫩的小臉,“別以為自己的計謀得逞了。”
“當然不會啦。”顧絲眼皮打架,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因為大人您不是說,這件事不能被別人注意嗎?所以我就是多嘴問一下。”
“……”芬里爾想起今天在訓練場時聽到的對話。
跟白狼王的懷柔政策不同,芬里爾當初是靠著暴力鎮壓了所有的反抗者,訓練士兵的手段嚴苛而冷峻,從不留手也不曾施恩,復刻自己當年的情況來,幾乎將他們當成了耗材。
幾個狼人訓練后脫力倒在一起,芬里爾離場前,聽見了他們疲憊的笑談聲。
芬里爾腦海里第一個想法就是累得吐血了還能討論這些有的沒的,看來強度還不夠。
不知是誰提起了剛結婚的老婆來了生理期,昨晚他想求偶,老婆暴躁地咬了他一嘴毛,聽到關鍵詞,他冷著臉停下腳步,多聽了一會兒。
因為忠誠的天性,雄性狼人基本都是妻奴,芬里爾記性好,聽過一遍就將雄性狼人的經驗記下,不會有人注意到他那一分鐘不到的停頓。
“對了,這幾天,我們能一直在一起嗎?”
“粘人,”芬里爾嘲諷道,薄削的唇角卻翹了起來,“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陪著你,明天那頭白狼會在你門外待命。”
顧絲擔心:“……他知道我正在生理期,沒關系嗎?”
“他已經被我廢了,”芬里爾面色沉了下來,“嘴上又套著止咬器,不會對你怎么樣。”
顧絲細想也是,于是她抱緊芬里爾,四肢纏緊,讓他不能把她踢下床,舒舒服服地睡去了。
-----------------------
作者有話說:哥在以艾斯之名做麥當勞。
掉落紅包!
第85章
領主的房間下了不可侵略, 不可窺探的禁制,氣味和聲音都能完全阻隔,對顧絲是最安全的地方。
顧絲蜷縮在他的身側,金發下是一張紅蘋果般熟睡的臉,將冰涼的手和腳都揣到了他的腹肌處,依偎著熱騰騰的狼人取暖。
狼人雖然被血族同化,但體溫比他們暖出太多了。
芬里爾將她的頭抱在手臂里,一米九的身高微微側身就將她整個人環繞起來,另一只手掌控欲極強地搭在她的腰上,鼻梁埋在她的頸里。
這幅畫面就像是狼王狩獵一只兔子,但強大的捕食者卻擁抱著獵物沉沉睡去,詭異而又毛茸茸的溫馨。
大約不到三個深淵時,芬里爾便清醒了,準備處理積攢的政務和準備巡邏,他是單打獨斗征伐上位的狼王,年紀輕輕,還沒有發展出心腹,必須將所有權力都牢牢攥在掌心才安心。
醒來后,芬里爾渾身被纏住, 又看了片刻她的臉。
青年的灰眸深沉冷淡,這兩天吸了她的血,夢里不再出現混沌狂亂的囈語,周身不穩定的氣場逐漸安然下來。
“醒了之后記得喝補血的藥。”顧絲臉頰紅紅的,芬里爾卻覺得比昨天蒼白了一些,“早點起,趕上吃早飯的時間。”
“別讓我看到你今天還把晚飯當成早飯。”
顧絲哼哼唧唧的,眼睛沒有睜開,想快點敷衍過去讓耳邊擾人清夢的啰嗦消失。
“不準出門,不準出門,不準出門。”芬里爾捏住她的鼻尖,來回晃了晃,心里浮現點惡作劇的趣味。
顧絲發出一聲拖長的輕吟,眼睛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神里含著控訴。
“說知道了。”芬里爾教她。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