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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
“那以后米妮就是你的小狗了。”
宋知祎愣了愣,“我的?可它是——”
時霂按住她的唇,不希望她這么漂亮的小嘴巴被骯臟的詞匯污染,“因為它殘疾了,黛西就棄養了它。你愿意接納它嗎?你還可以為它起一個你喜歡的新名字。”
大概是看錯了,宋知祎從時霂眼中看出了一絲嗜血。宋知祎訥訥地點了頭。她自然是愿意的,非常愿意,況且米妮是她和black、peach一同用生命救下的小狗。
可擁有了小狗,她一顆心還是又冷又涼又憤怒,她無法理解棄養,她憎惡這個詞,拳頭不由自主捏緊,若是黛西在她面前,她保準撲上去揍她一頓。
“黛西不是好東西!我討厭她!”
時霂欣慰地摸了摸她的發頂,“你手機中有關黛西的一切我都替你刪掉了,這種人不值得被你當做朋友。”
“嗯!我以后見她就罵她!米妮就是我的狗了,我要給它起更好聽的名字,我還要給它吃最好的食物,我還要抱著它睡覺。”宋知祎重重點頭。
時霂無奈勾唇,她還是孩子心思,愛恨善惡都分明,他會保護她,把象牙塔筑得更堅密嚴實。
“抱著它睡覺不可以。其他的準許。”
說罷,時霂大掌撫著她濃密的長發,扣住她圓圓的后腦勺,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吻,吻得有些兇狠,確認著她完好無損的存在以及已經被他徹底擁有的事實。
宋知祎被吻得失魂落魄,頂著紅撲撲的臉起床洗漱。她手臂肩背乃至雙腿都落了點點紅痕,時霂看了一眼,對昨晚的自己深惡痛絕。
宋知祎哼著快活的小調,一跳一跳地走去浴室刷牙,時霂跟上去,“有沒有哪里疼?”
“啊?哪里疼呀?”宋知祎擠牙膏。有兩款牙膏,都是新牌子,她看不懂字,但能看懂上面的圖案,一支印滿玫瑰花,一支印了薄荷葉。她選玫瑰。
時霂蹙眉,“腿,手臂,或者……”兩根手指并攏,輕輕點了點她的后臀,“這里。”
昨晚畢竟快五個小時,他有些過頭,完全無法克制,撞的同時還不忘拍。
時霂不能回想昨晚。
宋知祎倒是非常回味,她搖搖頭,含著滿嘴泡沫,安慰著她憂愁的daddy:“可能有一點點不舒服吧,因為daddy太太太大啦,不過沒關系,我不關注就感覺不到。你不用擔心我,我超級強壯。”
“…………………”
這與強壯可沒關系,好吧,時霂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孩有著非常優秀健康的體魄,遠超普通人。
她看著脆弱,實則能爆發出驚人的能量,她就連生病了,恢復得也比普通人更快。
在西方的精英教育中,管理身體向來非常重要的一課。校園里,有運動天賦的人往往比學習好的人更受歡迎,更有魅力。職場上也如此,一個身強體壯,精力充沛,并富有魄力的領導人,會更受員工的喜愛,能激發他們的忠誠。
撐起野心和夢想的人往往有著更強壯的身體,這道理簡單,可惜很多人不明白。
時霂瞇了瞇眼。能在危險關頭,用一把手槍連續精準擊斃兩頭野狼的女孩,絕對不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何況她還抱起一只重達八十六斤的狗,徒步了近百米,這種強大的體力和意志力,令他嘆服。
今天上午,現場人員發來了野狼尸體的照片,兩頭狼身上都有打斗的傷痕,但致命傷并非是犬類造成的,而是頭部被子彈擊穿,子彈型號是他的那把科赫p7。
堪稱完美的擊殺。冷靜,精準、果斷、強大,令他深深著迷,也深深感到危險。
這是經過無數次訓練后才能達到的肌肉記憶。
他的小鳥,在失憶前精通射擊,精通槍械。在中國,怎樣的家庭會培養一個女孩去玩槍?
只有兩種,培養她的家庭一定非常愛她,又或者,非常殘忍。
時霂無法推斷是一場怎樣的意外導致她失憶后無家可歸,但他能肯定一定有人在不遺余力地尋找她。
上周在一場商業酒會上聽到過風聲,最近警察總局局長在找什么人,動用了大量秘密警力,就在巴登巴登附近。當時有賓客笑著和他搭話,問他不是才從巴登巴登泡溫泉回來嗎?
時霂的直覺如野獸般敏銳,并不接話,只一笑而過。
他想知道小鳥失憶前有著怎樣的生活,她會不會還有相戀的愛人。
但他沒有去查,因為任何動作都會打草驚蛇。
就像藏在黑暗森林中的對手,彼此看不見對方,但能知道對方的存在,于是任何腳步聲都能暴露坐標。只要他有動作,對方一定能順藤摸瓜找過來,把他的小鳥奪走。
他隱約之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小鳥的家人不會是好對付的角色,但他不在乎,也無所畏懼。他只知道,小鳥落在了他的領地,那就是他的了。
如果小鳥的家人是愛她的,那為什么會不小心弄丟了她?這種粗心的家長就該得到深刻的教訓。換做他,就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如果小鳥的家人不愛她,那她現在何嘗不是一種新生?
不論怎樣,時霂都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
雖然宋知祎沒哪里不舒服,家庭醫生還是為她檢查了一遍,開了兩天的消腫藥。
宋知祎捂住眼睛,不看時霂給她上藥的場景。
腳趾頭都卷在一起,凝膠形式的藥物推入,清涼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啊!好冰!!我不要這個!!!”
時霂迅速替她把褲子提上去,“不可以不要,這是消腫的。”
“就不要!”宋知祎不喜歡一切冷的,冰的,暗沉的。她喜歡溫暖,溫暖的天氣,溫暖的陽光,溫暖的觸感。
時霂收到了她的抗議,一雙藍眼溫柔迷人:“莢住,小雀鶯。不準流出來,聽見了嗎。”
“好吧。”
宋知祎就知道抗議沒用,眼巴巴地望著他,下意識去收縮那一部分肌肉,時霂看見她的身體有著一瞬間細微的繃緊。
不可避免地想到昨晚,她莢得那么那么緊,纏得那么那么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