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知祎人都麻了,看著一旁風騷//逼人的金毛外國佬,心跳都緊張起來。不會吧,全家人都要見時霂??
第63章 去謝園!
此時過了十一點, 兩人正準備出門去吃一家據說是滬城天花板的燒肉餐廳,因為太火爆連預定都預定不上,還是宋知祎腦瓜子好使, 用鈔能力找黃牛買了號,還沒吃上,就花了三百。
宋知祎對此非常期待, 特意騰出肚子,連早餐都只吃了一個小花卷。
這通電話來得及時, 正好卡在他們出門的節點,時霂耐心等待宋知祎接電話,在一旁聽了個大概,好像是什么去京城之類的, 還提到了姑姑姑父等人。
掛完電話, 宋知祎就焉啦吧唧, 也不喊肚子餓要吃烤肉, 簡直就是一只生病的鳥,頭重腳輕, 直接栽倒在沙發上。
時霂看得一愣, 又心驚肉跳地, 生怕她的頭或者哪里撞到, “誰打的電話?你看上去都萎靡了,別這樣, 寶貝, 不是肚子餓了嗎?”
宋知祎癱在沙發上,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而感到頭疼,“我們慘了,時霂。”
又要慘了?時霂想笑, 怎么一天到晚要慘好多次?
他俯身把宋知祎撈起來,親了下她的臉,手指去整理她弄亂的發型,“這次會怎么慘呢?寶貝,還是說我們又要被誰扒掉內褲了?”
“這次是真的慘了,時霂,你要做好準備。”
“詳細說說,寶貝,我洗耳恭聽。”時霂還不以為意,只是整理著宋知祎的編發,替她把那只歪掉的鉆石發夾擺正。
這是宋知祎編了半小時都沒成功,最后是時霂對著教程,耐心耐煩,一點一點替她編才編好的頭發。時霂手指的靈活程度超出了宋知祎的想象,就連編魚骨辮也是一把好手,一點也不笨拙。
宋知祎聽出了時霂的不以為意,一把攥住他的手,嚴肅地看著他:“時霂,我和你在德國偷偷結婚的事家里人全知道了。不止是我爸媽,現在是姑姑、小姑父、大哥大姐,奶奶爺爺,甚至有可能范圍更大,所有人都知道了。”
時霂安靜了幾秒,隨后露出迷人的微笑,那雙寶石藍的眼眸無比深邃,“哦?這是真的嗎,崽崽?”那真是太好了。
宋知祎非常迷惑,這男人怎么看上去還挺高興的?她揪了一下時霂的胸肌,是真急得上火,“時霂!我在很嚴肅地通知你,我家里人要我把你帶回去,要見你。我們沒有經過家長同意就偷偷結婚,絕對會被罵到狗血淋頭!”
時霂在心里嘆氣,這個小姑娘什么時候才能明白,就算她做了天塌下來的出格的事,她的家人也不會把她罵到狗血淋頭,只會想盡一切方法幫她兜底。當然,她是這么乖這么聽話的崽崽,是循規蹈矩的好寶寶。
時霂很明白,他的寶貝女孩,這輩子做出的唯一一件出格事,就是和他在上帝的見證下結婚了。
時霂會負起這個責任,他要讓所有人都祝福他的女孩。
他宛如溫柔的海,將宋知祎圍在懷里,“寶貝,中國不是有古話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解決辦法的,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們之間就沒有困難,好嗎?”
宋知祎還是焉啦吧唧,“我緊張……”
“別緊張。”時霂的手掌輕輕拍著宋知祎的后背。
時霂忽然笑了聲,幽默地說:“該緊張的也不是你啊,寶貝。你們不是還有句古話嗎,什么丑媳婦總要見公婆?更何況我也不丑,不會丟你的臉。”
宋知祎一下子就被逗高興了,哈哈大笑起來,時霂的中文水平怎么忽高忽低的!用俗語用得可真溜!
她一把勾住時霂的脖子,撒嬌道:“時霂,你是我媳婦嗎?咦?我在哪里撿到這么俊的小媳婦?”
宋知祎學起了油膩的采花大盜,用手指勾勾時霂的下巴,又去撓撓他用發膠固定的帥氣造型。
時霂只覺得有一只調皮搗蛋的小鳥在他身上嘰嘰喳喳,這只小鳥還不停地調戲他,喊他小媳婦。daddy的威嚴蕩然無存。
時霂瞇了瞇深邃的藍眸,就在宋知祎得意忘形的時候,時霂伸手一左一右地托掐住宋知祎的腋下,把她舉了起來。
“喂——干嘛啊,俊媳婦。”宋知祎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還在那不停地發笑,雙腳離地,在空中蹬了幾下。
時霂就這樣輕輕松松地托舉起她,大步流星地走回臥室,他胳膊用力,肌肉都鼓脹起來,露出來的手臂上凸起青筋,看得宋知祎有些臉紅。
誰家丑媳婦力氣這么大的……
被放在床上后,宋知祎機靈,要開溜,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肢,男人俯身從背后攏抱住她,一只強大而有力的手掌覆蓋上來。
時霂輕輕揉了揉她紅撲撲的臉頰,像一碗軟軟糯糯的紅豆湯,“小鳥,你太調皮了,daddy決定要小小教育你。”
宋知祎知道又是老套路,一點都沒有緊張,反而特別興奮,她回過頭據理力爭:“是你說的丑媳婦呀,而且我不嫌棄你,沒說你丑,甚至讓你當我的帥氣媳婦,我對你夠好啦,時霂,誰家媳婦像你這樣厲害,對老公動手動腳的。”
時霂覺得他的寶貝實在是調皮得可愛,被逗得笑出聲,他慢條斯理地脫掉機械手表,放在枕頭邊上。他的目標并不是做好了準備的tiny butt。
他俯身親了一下女孩的臉頰,“不要太調皮了,崽崽。”
宋知祎雙眸失神,呆呆地望著時霂那張俊美的面容,雙唇張開。
時霂另一只手來到她的唇瓣,按住那飽滿的軟紅,溫柔地告訴她:“崽崽,是老公。我是崽崽的老公。”
宋知祎心里酥麻,四肢也發酥,她勾住時霂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不準他那樣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這讓她覺得daddy太威嚴了。
她清甜的嗓音像浸了水,軟乎乎地撒嬌著:“好吧,時霂,你是我的地下老公,但你也是我男朋友!我爸爸只承認你是我男朋友!”
又是見不得光的地下老公?但地下就地下吧!
時霂很無奈,到底還是依著她,語氣寵溺:“好吧,崽崽,你贏了。你想讓我當什么都可以,你的daddy,mommy,男朋友,情人,老公,地下老公,信徒,everything,okay?”
“雖然很ok但是我感覺你好像在占我便宜?”宋知祎湊過來咬他的下巴。
時霂無奈,拇指用力碾了一下糯糯如紅豆沙一樣的嘴唇,“因為我本來就在占你便宜。”
宋知祎明白過來,毫不害羞,反而哈哈大笑,整個地拱進時霂懷里,用腦袋去撞他。
時霂也深知宋知祎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國王,崽崽,小鳥,妻子,babygirl,也是他永遠珍愛的孩子。
去蘇城的計劃改成去京城。
時霂并不緊張,但行為卻嚴正以待。
次日一清早,時霂的形象顧問、造型師和助理就登門了,兩人從澳城帶來一大堆西服。這些西服也是經過形象師認真挑選才帶過來的。時霂來中國時,幾乎把莊園里半個衣帽間都搬空了,私人飛機上托了上百個行李箱,全是各類私人用品,比明星出席時裝周還要夸張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