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知祎不眨眼地望著,嘀咕了一句怎么大早上做運動啊……一邊默默在心里報數(shù),一,二,三……
時霂大概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出來了,繼續(xù)著俯臥撐,動作和呼吸都保持平穩(wěn),面容也冷峻無比,一口氣連做了五十個,他這才停下,翻身坐在墊子上,拿起一旁的電解質(zhì)水。
“小鳥,你起床了。”時霂一抬頭就往她的方向而來,笑笑,對她招手。
宋知祎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時霂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站在這里偷看,她咬了下唇瓣,小跑過去,像一只歡快撲騰的鳥,降落在他身邊。
宋知祎沒有忍住,抬手戳了戳時霂硬邦邦的手臂肌肉,“怎么在院子里運動?你可以去健身房呀。”
皮膚流著汗,弄得她指腹都濕了,一時不知道該揩在哪里,最后干脆一巴掌大幅度地貼在時霂的肌肉上,調(diào)皮地把自己的兩只手掌都弄得濕漉漉。
時霂:“有健身房嗎?我不知道。”
“有啊。”宋知祎從捏手臂轉(zhuǎn)到了捏胸膛,“不過有點遠,你幾點起來的?”
“七點。去周邊慢跑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了很多有趣的小店,可以帶你去。然后回來吃了早餐,陪爸爸媽媽說了話,然后參觀了一下謝園,再回來做運動。”
時霂詳細報備行程。
“你怎么這個時候做運動啊。”
“有空閑就練一下,保持體能。小鳥,最近陪你吃得太多了,我感覺體脂有上升,這樣不行。”時霂很認真地說。
“……………”
宋知祎呆了一下,睜大眼睛去盯時霂堪稱完美的身材,隨后俯身直接把那黑色運動背心的下擺撩起來,看見里面藏著的利落分明的八塊腹肌,這也算體脂上升?
宋知祎又回頭來看自己,捏了捏自己才真算是體脂上升的胳膊,一周沒擼鐵了,肌肉也沒有之前流暢,她就這樣陷入沉默,反思了半分鐘,然后一聲不吭地沖回屋內(nèi),出來的時候手里一邊拎一個十公斤的啞鈴。
就站在時霂面前,像只霸王鳥,開始擼鐵。
時霂:“…………”
他頭疼,“崽崽……”
宋知祎一邊做劃船一邊義正言辭:“我中午不吃飯!”
“……………”
時霂捂了下臉,忽然沒忍住,就這樣笑了起來,笑得宋知祎臉都紅了,撅起嘴,恨不得用啞鈴捶死這個卷身材的壞男人。
時霂已經(jīng)預想到了未來的生活。
是一場熱鬧、溫暖、明亮的春天。
也許慕尼黑的冬天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也將不再是一場寂靜得沒有任何聲音的灰白色。
第67章 她來載我
外面風風雨雨無法影響宋知祎的小世界, 她還是該怎么過就怎么過,無憂無慮的生活,積極努力的工作。
她牽著時霂的手漫步在斑駁古舊的胡同里, 陽光灑落,帶著一層暖意,早春的銀杏樹還沒有變黃, 鬧騰的小學生踩著單車唰唰而過,帶出一陣陣勁風。
時霂唯恐這些孩子不小心撞到宋知祎, 長臂一攬,將她護進懷里。
宋知祎說她小時候也經(jīng)常騎單車和謝迦應在附近的胡同里亂竄,惹得兩側(cè)搖搖晃晃散步的大爺避之不及,有時候還碰到脾氣火爆的, 高聲呵一句:誰家的小孩兒!騎這么快也不怕摔著!
時霂想起了宋知祎腿上的那條小蚯蚓, 無奈地問:“腿上的疤就是這么來的?原來崽崽從小就是調(diào)皮鬼。”
“腿上是捕獸夾咬的, 我當時在救一只小貓, 沒有注意草里面有捕獸夾,流了好多血, 家里人都嚇壞了, 我爸抱著我就往車上沖。”
她說著就哼了聲, “我騎車水平很高的好嗎?很少摔倒!好吧……摔了一次大的, 都摔失憶了……”
時霂很輕地撫了一下宋知祎的腦袋,“還疼嗎?以后要好好保護頭部, 小鳥, 你的頭不能再出事了。等回了德國,我們再做一次全面檢查,海德堡大學醫(yī)院的腦科不錯,你當時吃的藥也是和這所醫(yī)院研究中心合作研發(fā)的新藥, 專門針對大腦記憶方面。”
“我的腦袋才沒有問題。”宋知祎不高興,但還是很乖地答應了,“下個月我也要去港島復查,我每半年都有復查,醫(yī)生說我的腦袋恢復得很好,比之前還好!”
“那就好。以后我們一起保護你這顆圓圓的腦袋。”
“湯圓。”
“嗯?”
“我的腦袋像湯圓。”宋知祎轉(zhuǎn)了一圈,展示。
時霂很難不笑出聲,這只小調(diào)皮鳥!若不是在外面,他肯定要捏一捏她的屁股,作為她講話太好笑的小獎勵。
兩人牽著手,繼續(xù)在充滿著煙火氣息的胡同里漫步,宋知祎忽然想起來了那個藥,提了一嘴:“那個藥后面吃起來味道有點不同。”
時霂眼眸一暗,心虛地咳了下,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告訴宋知祎實話,“好吧,什么都逃不過小鳥的眼睛。其實后面的藥和前面有點區(qū)別。”
“啊?”
時霂還是懷著罪惡感,他漫不經(jīng)心地瞥開眼,只注視著街角的一簇蔓藤,“那時候你每次做夢都會想起過去的事……好吧,小鳥,后面的藥添加了一些減少做夢,提升睡眠質(zhì)量的成分,所以吃起來味道會不同,但藥效是一樣的。”
他惡劣的獨占欲,不準許她在他無法控制的夢境中想到別人,更不準許她通過夢境而恢復記憶。
宋知祎怔住,完全沒有想到還藏著這樁秘密,難怪,自從藥的味道變化后,她就不怎么做夢了,很少夢到媽媽,也很少夢到她的城堡。
宋知祎實在是氣到了,又不知道該和誰生氣,最后只能板起臉,給了時霂胸口一錘,“你就是個壞蛋。”
她哼了聲,轉(zhuǎn)身就往前走,把時霂扔在后面。
“小鳥。”時霂大步流星跟上去,也不并排,只是跟在她后面,高大的身體投下一片陰影,完全將她覆蓋,“崽崽。”
連續(xù)喊了好幾聲,宋知祎都不理他,只是高高昂著腦袋,馬尾辮子一甩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