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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open the world ahem reeling
a voice that says, i'll be here
……
整首歌的起伏不大,卻被秦司漫唱得深情無比,代入感極強。
一曲終了,秦司漫睜開眼睛,發現包間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問了聲:“怎么了?”
許多人回過神來,包括沈琰。
秦司漫唱歌的嗓音跟平時說話時有些區別,可兩者皆是好聽。
沈琰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大家都你唱得好聽。”
秦司漫挑眉,“大家?”
“是啊,再來一首。”
“秦大夫深藏不露啊,練過吧。”
“堪比原唱啊。”
……
附和聲不斷,沈琰沒有在回答。
秦司漫不想去深究這些溢美之詞究竟是對自己本身而言,還是她身體里流淌著與秦淮洲的血緣親情。
興致已經不高,秦司漫放下麥克風,借口去洗手間,拿上自己的包離開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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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洗手間出來,秦司漫抽了張擦手巾擦開手上的水漬,從小包里拿出一管口紅和氣墊,對著鏡子給自己簡單的補了個妝。
麻利的打扮好自己,反手一看腕表,已經過了十點。
明天還要上早班,秦司漫打算回家洗個澡睡覺。
回包間必定是走不了人的,秦司漫打算給鐘向文發條微信,讓他幫忙給大家說一聲,順便送莫新回家。
信息還沒編輯完,秦司漫便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
是從她剛剛走過的一個包間里傳來的。
像是秦淮洲。
秦司漫看了眼四周,沒什么人,鎮定的往后退了幾步,借著包間大門的門縫,里面的景象幾乎是一覽無余。
坐在沙發中央,左右摟著兩個小。姐,笑得一臉春色的老男人不就是秦淮洲。
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愣是一點都不挑食,什么都能下嘴。
秦司漫腦筋一轉,打開手機的攝像頭,等著一個時機。
包間上頭的聚光燈,打在秦淮洲身上的那一刻,秦司漫按下了快門。
談不上高清,那至少看得清這個人是秦淮洲。
不知道身在家中蔣秘書看了這張照片會作何感想。
秦司漫心里直冷笑,把手機放回包里,轉身準備乘電梯下樓,正好撞上沈琰打量的目光。
平白無故的被嚇了一跳。
顧忌到里面的人,擔心打草驚蛇,秦司漫二話不說的拉上沈琰的手,直到走到電梯口才停下。
“你站我身后做什么,幸好我沒有心臟病。”
沈琰毫不掩飾,看了眼她的包,意有所指:“我都看見了。”
秦司漫滿臉無所謂,“沈老師你知道的太多了。”
沈琰以為她誤解成自己會插手,解釋道:“你的家務事我不會管。”
“這是我的護身符。”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和秦淮洲一定要站在對立面,這就是我的護身符。”
虎毒都不至于食子。
何況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類。
沈琰不能理解,但也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
他深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
秦司漫自知她多說了話,不自然的扯開話題:“你怎么也出來了?”
“困了。”
要是為了讓秦司漫上來跟這些同事混個臉熟,沈琰現在已經在家里準備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