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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柳洛北叫道。
七王爺回過神,緩緩的看向柳洛北,面上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洛北。”
柳洛北坐到他對面,說道:“你喝了多久?”
七王爺垂下眼睛,伸出手指嘴里念叨著什么,他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她走了多久了……”
“你喝了七日?”柳洛北一驚,這家伙不要命了?
“我忘了。”七王爺說道,拿起一壇酒倒在酒碗里,“她走了后我就一直在這了。”
“別喝了。”柳洛北說道,伸手奪過酒碗便丟到一旁的花園里,清脆的一聲撞擊,只剩下一地碎片。
“我不喝酒我做什么?”七王爺冷聲說道。
“你喝酒有什么用。”柳洛北說道,“能忘記她嗎?或是能帶回她嗎?”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樣子。”柳洛北諷刺道。
“不懂…不懂好啊。”七王爺卻是笑了起來。
“你們怎么認識的?”柳洛北岔開話題。
七王爺收起笑容,眼神逐漸陷入了回憶,“我第一次見到青微,她在追著一只蝴蝶。”
“笑的眉眼彎彎,我站在原地呆住了,她與我擦身而過,只留下了花香。”
“后來我找人打探到她的身份,那么干凈的一個人,竟是煙花之地的女子。”
“我去鳳落院指明點她,她并不記得我,也不像是我記憶里那個人,靈氣全無,木頭人似的。”
“后來認識的時間長了,才會說上一兩句話,我以為是院里的人欺負她,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于是決定替她贖身娶她為妻,她不情愿,我也自以為是的認為只是害怕而已。”
“我對她好,她通通無視,偶爾的一點好臉色就讓我欣喜若狂了,原本已經慢慢變好了,她卻突然離開了……”
七王爺的表情有些痛苦,緩緩地說道:“那天晚上,她說自己像是籠子中的鳥。”
“或許都怨我抓的太緊。”
柳洛北聽了,也只是覺得這女人太不知趣,他拿起一壇酒開了封,說道:“你喜歡她什么?”
“喜歡她的全部。”
“這也算?”柳洛北皺了皺眉。
“喜歡需要理由嗎。”七王爺拿過柳洛北手里的酒,仰頭喝了起來。
“那是自然。”
“那你呢?”七王爺看向柳洛北。
“我什么?”
“你為什么喜歡他?”七王爺繼續說道。
“誰說我喜歡他了。”
七王爺一愣,揶揄的笑了笑:“我還沒說是誰呢。”
“……”
“今天不醉不歸。”七王爺大笑道,拿起一壇酒遞給柳洛北,柳洛北一愣,也是接了過來。
“烈國新王上任,據說與大將軍不合,此時開仗,調開那將軍趁機重新洗牌,這第一仗戰勝了是天命所歸,戰敗還有機會收回虎符,我怕…那新王是在利用青微……”
夜深,七王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柳洛北打了個瞌睡,叫來下人送王爺回房,上了馬車回府了。
白武寒才看完書,看了看柳洛北房間依舊黑乎乎的,心里有些擔心,吹了蠟燭上床歇息,還沒閉眼就見窗戶那閃過一個黑影,心里一慌,沒來及多想就被那個黑影壓住了。
“白武寒。”柳洛北伸手摸了摸身下人的臉。
“少爺……”白武寒愣了愣,少爺這是喝醉了?
柳洛北沒說話,伸手扯開白武寒的衣領,低下頭便在那脖頸上輕舔,白武寒覺得有些癢,伸手就把柳洛北推開了。
“你做什么?”柳洛北有些詫異的說道。
“我……”白武寒一時語塞,張著嘴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