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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家那蠢哥哥和白武寒一起說說笑笑,像是很熟識一般。
原葉洲看到原風(fēng)澤,笑著向他小跑過去:“原風(fēng)澤,你怎么來了?”
白武寒跟著走過來,看到原風(fēng)澤的臉愣了愣。
“我路過。”原風(fēng)澤說道。
“這位是?”白武寒問道。
“這是我朋友,叫原風(fēng)澤。”原葉洲急忙介紹道。
“原…風(fēng)澤。”白武寒念叨著,看著原風(fēng)澤笑了笑,“你跟我一個朋友很像。”
“或許就是呢。”原風(fēng)澤笑著說道。
“還真說不定……”白武寒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微變,又仔細的看了看原風(fēng)澤。
“白武寒。”一個聲音出現(xiàn),白武寒的身邊多出了一個人。
“少…柳洛北。”白武寒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柳洛北看了看原風(fēng)澤,眼神滿是審視和不善。
“這位是?”原葉洲好奇的問道。
“朋友……”白武寒說道。
柳洛北看了看白武寒,沒說話。
“走吧,我們?nèi)ソ稚献咦摺!痹L(fēng)澤對著原葉洲說道。
“好。”原葉洲點了點頭,“白先生,下次再會。”
“嗯,下次一定要好好聊聊。”白武寒說道。
(八)
帶著涼意的一個清晨,府里來了一個人。
那人衣著華貴,眉目間滿是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一張口,卻是滿滿的違和。
“原風(fēng)澤,我最近老是心緒不寧,你快幫我看看,我是怎么了?”
“周玉宸,我看你是腦子出問題了,撞撞墻就好了。”原風(fēng)澤淡淡的說道。
“你聽我說,先帝還在時,那場宮里的宴會,我也有去。”周玉宸說道,“你別說,那烈國那使臣…也就是如今的小皇帝,長的還真是好看。”
“當(dāng)時一沒控制住,把他抓到后花園里的竹林里戲耍了一番,還沒細細品味,就被他跑了。”
“前一段時間,我跑去烈國游玩,剛好就看到了一場戲。”周玉宸笑了笑。
原風(fēng)澤喝了口茶,有些煩躁。
“當(dāng)時聽說言弟被抓了,陳將軍派人解救卻沒找到那牢房的鑰匙,就見那王妃突然出現(xiàn),那鑰匙開了門,言弟當(dāng)時被下了迷藥,昏睡著呢,估計是沒看到。”
“言弟被人救走,那王妃不肯走,說是要拖住那些人,對了,我就順手救了她,把我的馬和銀兩也給了她,畢竟那么好看的一個姑娘,死了也是可惜。”
“那皇帝叫衛(wèi)如靳,這名字配他不錯。”周玉宸笑瞇瞇的說道。
“你給我說這些干什么?”原風(fēng)澤不耐煩的說道。
“誰說我給你說了。”周玉宸一笑,“我是給你旁邊這小兄弟說的。”
看到原風(fēng)澤看向自己,原葉洲急忙收回了滿臉的感興趣與好奇,紅著臉喝起了茶。
“一個帝王,卻跟小貓一樣經(jīng)不起逗,動不動就炸毛。”周玉宸自顧自的說道,“真是…該死!”
一聲怒喝嚇了原葉洲一跳,就見那周玉宸突然站起身:“小兄弟,下次有空再聊吧,我想我要出遠門一趟了。”
(九)
原葉洲最近很苦惱,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家里毫無用處。
洗衣做飯砍柴,有專人來做,錢也不用他賺,他在這兒有什么存在價值啊……
趴在桌子上煩惱著,就見一女子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窗邊,偷偷的往里瞧著,不偏不倚就和原葉洲對視上了。
那女子眨了眨眼,對原葉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是原葉洲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