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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
“甚爾意外的是不排斥愛情電影的性格呢。”
畢竟動作片和鬼片對甚爾來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懸疑片也估計不是他喜歡的類型,真這樣一算的話,他能接受愛情電影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喜歡的樣子,但能得到‘還可以’的評價,也就意味著愿意再來看吧?
景山娜娜這么想著,打開購票軟件翻了兩下待上映的電影,看到了一個很經典的名字,忍不住問:“那下周,泰坦尼克號就重映了,要一起來看嗎?也是愛情片哦?”
熟悉的名字被提起,禪院甚爾記起了這部在他那時候就已經上映的,幾乎把熱潮席卷全球的世紀末的大船,想了一下它的劇情,挑了挑眉:“那不是悲劇嗎?”
“欸?甚爾也看過嗎?”
“陪幾任金主看過,每一個都哭得要死要活的,吵死了。”想到這,甚爾似乎有點嫌煩,不知緣由地嘖了一聲。
景山娜娜用那緋紅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噢了一聲后,突然沒再說話了。
之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了,電影散場之后正好是晚飯時間,在商場找了一家好評挺多的餐館后用完餐后,閑不住的,明明說沒錢的少女又拽著他買了幾件衣服,把身上帶的錢幾乎全都花光后就回家了,而在回家的地鐵上,因為隨手刷到了朋友在ins上po出的橫濱的街景,金發少女便拽了一下甚爾的衣服下擺,問他去沒去過總持寺。
車廂里人不少,但禪院甚爾的身高能讓他將景山娜娜堵在自己和車廂壁之間,把擁擠的人流擋在外面,因此金發少女此刻還能很輕松地抬起手,給他看看手機上的照片。
禪院甚爾望了一眼,沒覺得這座寺廟和其他的有什么區別,而其中一張照片上不知是誰求到的「大吉」更讓他這種從不被運氣眷顧的倒霉鬼不爽,他嗤笑了一聲,不太客氣地回了:“我對求神拜佛的事情可沒興趣。”
景山娜娜已經習慣他說沒興趣了,因此只當做耳旁風,聽過就忘,她點點頭,大概明白面前這個人既然這么說就是沒去過幾次寺廟,因而立刻就定下了游玩的計劃:“那我們下下周去橫濱玩吧,千代她們說這個寺廟很靈呢,差不多也到期中考試了,去橫濱玩的時候順便求一下也不錯。”
真是毫無誠心的香客,求簽拜佛只作為‘順便’。
然而禪院甚爾也從來不是哪個神佛的虔誠的信徒,聽了這話也只是似是而非地笑了一下,用無所謂的態度當作應答了。
*
因為某人周末在商場里花了太多錢,而她父母的生活費下周才會打給她,所以總是在外面下館子吃的景山娜娜也不得不接受要在家里做飯的悲哀事實,不過也許是她的廚藝實在壞到了一種地步,又或許是即便什么都可以吃的禪院甚爾也忍不了接下來一周都吃帶著點焦味的菜,總而言之,他開始做飯了。
雖然廚藝還不錯,但禪院甚爾并不是愛下廚的性格,經常一天只開一次火,燒足了飯菜后午飯晚飯就都只吃一樣的了,至于早飯則,依舊是景山娜娜自己解決。
周四這天從中午開始,天氣就不太好了,天陰沉沉的,等到下午開始,便開始嘩嘩地往下降雨,此刻已經是五月底六月初的時候,即便天還沒太熱,下的雨也早和春雨挨不上邊,伴隨著夏日的狂風,吹得不算牢靠的舊窗戶呼呼作響。
好不容易在沙發上睡個下午覺卻被雨聲吵醒的禪院甚爾有點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時鐘,指針已經指向四點,再過半小時就要到了沒有報社團活動的女子高中生放學的時候了。
女子高中生的同居者半盤著腿看了眼電視上在放的無聊的綜藝,站起身,水池里的肉已經解了凍,他從冰箱里拿出昨天才從超市買回來的菜時,看見放在鞋架邊上的傘。
早上他就看到了。
而此刻,即便外面狂風大作,雨下的那么大,沒有良心的禪院甚爾也做出了和早上的自己一樣的反應——當作沒看見一樣移開了視線。
送傘也好,早上起來給人做早飯也好,是給錢他才會做還要看他本人心情的附加服務,并不會無償提供給嘰嘰喳喳吵吵鬧鬧的小鬼。
更何況,下個雨而已,又不是下刀子,難道沒有傘就回不來了嗎。
黑發男人嗤了一聲,將視線從鞋架旁的雨傘上收回,沒再去看它。
而情況也一如他所料,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樣,盡管外面還下著大雨,但在晚飯燒好的時候,粗心大意的女子高中生也已經到了家。
她顯然是憋著一口氣從學校直接跑回家的,進門的時候已經渾身濕透,黑色的校服緊巴巴地貼在身上往下滴著水,金色的頭發一綹一綹地粘在她的臉上和衣服上,出門前臉上的妝容此刻已經被雨水沖的干干凈凈,看上去狼狽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