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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哥,這是要去哪兒?”
“等會回北川。”
“需不需要我送你?這兒離著市委還有些遠。”賀羨倒算是好心,目光在傅景琛的沉冷的臉色旋了一圈。
他的目光掃過了她半露在空氣中的側臉,零碎的光線襯得肌膚似玉般細膩瑩潤,微風拂過,細碎的烏發散落在兩側,多了兩分俏麗的感覺,映在了他的眼底深處,眼底劃過一絲揶揄的笑意,又瞬間恢復如常:“好,那就麻煩老三了。”
兩個人結伴而行,越來越近,心底的緊張都要溢出來了,幾乎是屏息著不敢出口大氣兒,生怕產生些異變,讓她措手不及。
離著越來越近,只聽著開車門的聲響劃過她的聽覺神經,靜默了些許,方看見“珞虞,這是傅景琛,老五叫他二哥。”賀羨倒是極為熱切的介紹道,不過這一茬卻立馬將她心緒安定了下來,看來賀羨還以為她還跟君懿在一起,而且還不認識傅景琛,如此一來倒也好處理賀羨這邊兒。
轉過身子,對上了傅景琛沉冷的眼神甜甜一笑:“傅總,是您啊?”他的眼神緊緊的鎖在了她的身上,卻多了兩分拒之門外的傲氣兒,全然與幾天前那個與她廝磨的男人截然不同了,不對應該說這才是他長久以來的做態。
聽到這話賀羨倒是有些好奇了,頓聲詢問道:“怎么聽著你們像是認識?”
紅唇勾起,悉數回應道:“也不算,幾面之緣而已。”說著還俏皮一笑:“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我這個無名小卒入不了傅總的眼唄。”話里是一股子的自嘲,說著無意聽者有心,在車室內有些昏暗的條件下,都能察覺到他臉色似乎更加難看了些。
兩人之間暗流涌動,若不是當事人有意而為,也瞧不出絲異樣,悉數來講皆是演技派,即便是賀羨這樣的明眼人看來,只覺著是在職場摸盤滾打這一年多得許珞虞做事更加圓滑了些,而且連著性格也變得更加明媚了些。
“許小姐,我當然認得。”他的話清冷處多了些嘶啞。那雙深邃的眼眸盯她有些微冷,微微嘟起紅唇,細細思索像似有些犯小脾氣。
如此一想,倒也能解釋的清楚她有些陰陽怪氣的模樣,一絲揶揄的笑意表露在嘴角,淡淡是這一點細微的變化都被她緊緊抓住,順勢咬緊了下嘴唇然后才道:“傅總,嚴重了。”
“珞虞,傅二哥是自家人,不必那么客套,別跟顏洵那廝學,都學成榆木腦袋了。”賀羨連忙打趣兒道,似乎對著兩人這一方官方套詞有些不滿。
這一會兒來,倒是將她的想法堵住了,立馬轉過了身子不再去與他對視,轉而沖賀羨笑道:“千萬不要這樣說,也不怕顏學長知道了回國收拾你。”
賀羨自然是不以為然,肆意一笑,又順手打開了導航儀,然后發動了汽車朝著錦城市政中心開去,這一路上人潮擁擠,車輛來往。
雖有心思透過反光鏡朝著后座的傅景琛望上兩眼,細碎一想越是這樣越是要表現自己小姑娘嬌俏的一面,于是乎連著對上了好幾眼,索性又不太敢去看,一來二去頗有眉目傳情的作態。
傅景琛雖然看在眼底,也不拆穿她那點小心思,索性一路上三人間便沒有更多的交流,直到車緩緩停在了市政的大門,這次斂住眼底所有的思緒,順著車窗看著傅景琛的清朗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再然后耳邊便是一串發動機的聲響,然后絕塵而去。
第155章
銀白色的鑰匙送入了鎖芯中, 向右輕輕一擰,公寓的門輕輕被她推開, 換了雙拖鞋,正要將手里的行李松卸下來,卻只見她眉頭一皺,臉上悉數掛滿了些緊張之色, 小心翼翼的將行李放在了地上, 屏住了呼吸靜靜的觀察周遭的環境。
此時正是重重的寒夜侵襲的時刻,昏暗的燈光零碎在她的眼底上, 空氣中一陣淡淡的呼吸聲入了她的耳簾, 呼吸有些重,順著聲響的來源, 目光鎖定在了左側半掩著門內。
她的步子越發的輕,小心翼翼來到了半掩著的門前,輕輕推開了門把鎖,吱嘎的聲響撩過他的耳蝸, 順著一道溫潤的光暈,掃到了此時睡得極為恬淡的俊顏之上, 熟悉至此, 倒是讓她將一顆心全然放了下來。
是他。
見著他熟睡的模樣, 許珞虞慢慢朝他靠近, 此時的顏洵合著眼, 床燈的暖色暈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一半是陰影一半是精致, 呼吸很重像是很疲憊的模樣,這樣突然的回來,想必是寧城這邊出了急事,不過賀羨為什么沒跟她說過?
猶疑的字眼掠過她精致的眉眼,一寸寸的細膩如溫水般的柔斜落在眼底,靜靜俯下身子輕輕將他身側的涼被,輕輕往他身上蓋好,動作越發緩慢盡量不去打擾他。
暖燈的光暈越發的安詳,越發的歲月靜好,眼前這個男人淡像是清風朗月,夾雜著沉沉的溫暖沁在她的心底,甚至不敢再去回望他清雋的臉龐。
纖長的手指滑到了床燈的按鈕上,‘啪’的一聲,整個房間內充斥著一片黑暗,接著就是衣物與涼被之間窸窣的摩擦聲,沉沉的夜色染在她的眼底,接踵而至就揪著手腕被一只強勁有力的手緊緊的握住,她只覺得身體有些不受她的控制,朝著溫暖的床跌去。
熹微的光亮漸漸讓她的視線適應此時的昏暗,眼前的顏洵伸出了手一把將她拉住,隨著她淡淡的驚呼聲,纖細的腰肢又被他精準的攔在手臂側。
“洵哥?”在片刻沉默的空氣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錯愕,撩在他的心底,淡淡化為了一句:“嗯。”
像是大海中漂泊的一葉之舟,在閃亮的北極星的指引下,有了港灣的依靠,她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之上,滾燙的心跳聲在空氣中撲通而又力的響徹著。
他的眼底帶著倦倦地困意,連著聲音都沙啞了些,卻一如往常的好聽,離析著她的情緒。
“洵哥,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是不是這邊工程出事呢?”她的語調有些慌亂,帶著急切的關心,纏綿于他的耳際。
像是覺得如此的貼近的動作有些吃力,手臂一伸輕輕將彼此的空間變得更加舒適了些,當然沒有改變的自然是她緊貼在他的胸膛之上,安定片刻只覺得他的粗礪的手上扣著她的后腦勺,像是安撫似得,喃喃道:“想你了,就回來了。”
他的話音很淡,夾雜著倦意,清雅的聲線暈開了一圈圈地漣漪,讓她的心下意識多跳了幾下,甚至想要抬頭多看他一眼,卻在這一剎那。
耳旁只有窸窣的衣服的摩擦聲,才接著就感知到他微冷的唇角貼上了她的嘴,半含著她的下嘴唇,廝磨勾勒了好一會兒,幾乎將她的呼吸全都剝奪了。
在昏暗的夜色之中,像是一串星火逐漸在空曠的原野上點亮,在纏綿的一瞬間清冷的眼眸與她的眉眼相對,他的唇離開了她的唇,嘴角微微一上挑:“珞虞。”
“嗯?”她全然被此刻的曖昧,擾得雙眼迷離,癡癡的對上了他的視線。
變得急促的呼吸聲似乎能夠印證她此刻心思的暖,觸及在他的心底漸漸化為一句:“我走的這些天....”話并沒有說完,反而是扣住可她的唇。
完美的將她包裹了起來,游舌滑入她的檀口,帶著鮮美的蜜汁將兩人包裹了起來,與她纏綿共舞,試探、侵占、吮吸、舔舐、輪番上演,只吻得她氣喘吁吁不知所措,思緒全都被吻亂了。
這種癡迷的情緒逐漸將她心侵占的干干凈凈,吻到深處,漸漸得了一絲空,眼中尚且又一句清明之時,迷迷糊糊間在耳旁聽到他喘息的聲線:“有沒有想我?”
情人間的呢喃,羞得她忍不住垂下了眼瞼,撇過了頭,不敢在如此貼近的時刻與他對視,耳旁卻見他猶冷聲線在空氣中抿開了一絲笑意,即便是黑夜沉沉,他都能在此情此景之下勾勒出她一番芬芳艷麗的姿態,像是三月滿山的桃花,粉得如夢如幻。
而且依著她的性子,只會在這般甜言蜜語之下羞得無地自容,像似個鴕鳥似得,每每想及此處,就忍不住嘴角上揚,只由著心縱容著自己肆意放縱。
“珞虞。”
“嗯?”
“珞虞。”他的聲線越來越壓,深情蔓延開來帶著沉沉暖意讓她浸泡在一團春水之中,他扣住她的蝴蝶骨,在背部精致的線條上留下一串串漣漪,酥酥麻麻的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顫栗,吻得動情,吻得肆意。
許久之后,才聽他微微一嘆,扣住她的腰肢:“睡吧。”若不是他炙熱的體溫,她尚且也不能理解此刻他的隱忍。
欲這種玩意兒,一旦有開始,就像深入骨髓的神經毒素似得在身體的每一處蔓延開來,讓人經不起任何的誘惑,又暗暗竊喜貪戀于此。
不過一想到,沒有任何的安全措施的準備,輕易的貪歡太過于不安全,細細想來承接了他的隱忍,輕輕合上了雙眼,直到聽見他的平緩的呼吸聲,她的心思才逐漸變得安穩了起來,夜幕沉沉,將兩道親昵的身子繞在了一團,帶著旖旎與眷戀在寂寞的城市上空形成了一道顯明的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