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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桂小太郎在宇宙經商的好友坂本辰馬送來的宇宙生物,盡管另一個好友坂田銀時無數次說那個大白皮套里藏有恐怖的腿毛怪物,但桂覺得那一定是銀時的錯覺。
伊麗莎白明明非常可愛,他一點點教會它語言用寫字板交流,現在他們是并肩作戰的攘夷志士和摯友……
【太慢了!小點聲。】伊麗莎白舉起寫字板,【佑希子還沒醒。】
“……伊麗莎白?你的長相是不是微妙地變了?以前有這么硬漢的嗎,現在這個很濃顏的帥哥臉是怎么出現的啊?!”
伊麗莎白無視了桂的話,從他手里拿走了咖啡,然后“碰”地關上門。
等一下——!他不在的時候都發生了什么?!而且這里不也是他家嗎?!
佑希子正坐在桌邊思考人生。
數日前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越并失憶,不查明亡夫的死因并找到兇手完成報仇就不能活下去。
今日一覺醒來,在通緝犯家里親了他的宇宙寵物……或是伙伴?現在他們三個人形成了一種很微妙的氛圍。
她一定不是世界上唯一舉止輕浮的人吧,把鴨子嘴認成咖啡豆舔了上去這種事肯定也在別人身上發生過吧!
“不!怎么會有啊!!”她用頭狂砸桌子,很快就被人攬住。
【冷靜!】
難為它先把寫字板豎在她面前再出手攔她。伊麗莎白用小翅膀一樣三角形的“胳膊”按住她的關節,她在它q彈的皮套上彈來彈去。
“好了好了,我不撞桌子了。”佑希子咳了咳,這個宇宙生物好可愛。但正因如此,她更不能忽悠它。
于是佑希子非常正經地告訴伊麗莎白:自己是剛醒太困、把它的嘴巴認成咖啡豆才舔了一下,很抱歉給它和桂先生帶來這么大的困擾。
圓滾滾的大白鴨子低下頭,一只手舉起寫字板:【我知道的】,另一只手把裝著咖啡的袋子遞了過來。
“天吶,謝謝!!”佑希子驚喜地接過來,冰涼的咖啡順著喉嚨滑下的瞬間,她才終于覺得自己的靈魂和生命被重新激活。
對她來說,可以不吃飯、可以不睡覺,但不能沒有咖啡。
這是她的生命之源!
“不過桂先生呢?”
話音剛落,一張小紙條從門縫中飛了過來。
佑希子撿起來,上面用清秀工整的字跡寫著:「我在門外待機」。
“……桂先生!請趕緊回來吧,要是被追捕的人看到了怎么辦。”她連忙過去開門。
“你是在關心我嗎?”桂小太郎上一秒還像一朵風中的殘花,看到她后如同瞬間又恢復了精神,淚眼盈盈地站起身:“佑希子閣下!你和伊麗莎白結束了嗎?”
“……這話聽著好奇怪,總之我和伊麗莎白解釋清楚了。”佑希子把跟伊麗莎白講過的又給桂講了一遍,一人一鴨都乖巧地點點頭。
“總之,真是非常抱歉,給你們添了這樣的麻煩。”佑希子再次誠懇地道歉。
“沒、沒事的!跟我把佑希子閣下的家毀了比起來……”桂越說聲音越低。“抱歉,我還不知道佑希子閣下的全名……”
不知羞恥!他怎么能問人家寡婦的名呢,實在有違武士之風……而且這不是相當于打聽她亡夫的隱私!
不過如果不知道這個,應該也沒辦法替她尋找信息吧……他開始瘋狂的頭腦風暴,而佑希子已經自然地說出了自己上輩子的姓:“我姓服部,服部佑希子。”
桂的臉又紅了起來。
——佑希子閣下真大度,他把她牽連到和真選組的戰斗中,她還對他如此和顏悅色!
佑希子不知道桂小太郎在腦補什么,她覺得這個電波男真的很可愛,如果沒把她的紙箱房子炸掉就更可愛了。
桂在這樣的注視中難得又慌亂起來。他少年自己生活的時候,鄰居家唯一會溫柔對待他的寡婦姐姐也常常這么看著他。
不、不得了啊!桂,快找回你的理智!你可是大將,快想想這時候應該說些什么——
“還沒有正式自我介紹,我是桂小太郎,是一名攘夷志士。”他終于想起自己最應該說的話,“身為武士,我決不會食言,一定會為佑希子閣下傾盡全力的。能麻煩佑希子閣下告訴我更多關于你亡夫的信息嗎?”
但這其實難倒了佑希子。
從十年前自己留下的話來看,亡夫是個罪犯。而且她這幾天在微笑酒吧和客人們聊天,也知道了當時一件非常殘酷的判決——那些被判定為罪犯的家人們也要被處刑。
所以很有可能,她也應該是要被處死的一員?然后那個凍齡生理艙就是她用來躲避裁決的?
雖然桂先生是攘夷派,但攘夷派也分各種類型。她無法安心把自己的過去告訴他,何況她也不知道亡夫叫什么。
這種話說出來簡直超級可疑!誰家妻子不知道丈夫的名字啊?事到如今只能用那個萬能的方法——
“其實我失憶了。”佑希子用既有信念感的表情說道:“但我還記得,我來江戶就是為了尋找「他」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