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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沒有虛費光陰,沒有癡癡等待,她們在努力,她們在爭取,她們的未來握在自己手中。
……
然而世間那么大,總不缺利益受損者或者失意人。
在靜室打坐的八皇子聽聞這一消息后,輕輕嘆了口氣:“父皇終于下旨了。”
他的貼身太監安慰道:“陛下心中還是有您的,您別傷心。”
八皇子苦笑,他父皇心中若是有他,就不會毫不顧念賜死他的生母,也不會不打一聲招呼就把同胞弟弟的孩子記在他名下。
他本想早日出發去終南山躲清凈,卻被攔下了。
八皇子不聰明,但也不笨,他還一心向道有著局外人的清醒。
承安帝沒說原因,他卻知道父皇留下他們是為了參加二十一皇弟的受封太子大典。
太子乃半君,大典當中,他們作為臣子進謁是要對太子跪拜的。
天幕中晏繆帝的太子大典之前他們就被趕去就藩,原本父皇應當也是這么打算的,天幕過后便改了主意,不知父皇受了天幕啟發還是父皇對二十一皇弟真的很滿意。
應當是真的很滿意吧?八皇子怔怔地想,除了已經故去多年的安閔太子,他還沒見過父皇摸過哪個兒子的頭。
而且,大赦天下、減免賦稅、開恩科,當年父皇登基和冊立大皇兄為太子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如果父皇對二十一弟談不上滿意,哪怕因天幕捏著鼻子立了太子,最多意思意思大赦天下,畢竟減免賦稅損失錢、開恩科要花錢,都不是很劃算。
(多出好幾個金礦的承安帝:他不差那點錢。)
殷辛這邊看著從天幕上抄下來的世界礦產地圖(局部)有些懵,他飯票爹讓他選座金礦當零花錢,他是不是聽錯了?
在殷辛的印象中,飯票爹是個對兒子大方對臣子也不吝于獎賞的君王,在朝政中又想有作為,花錢如流水,因此日常缺錢。
所以飯票爹收繳二皇兄的金礦后對他網開一面,看到礦產地圖上的金礦位置才會激動不已。
天幕中的飯票爹能讓左右二相和六部尚書留下二皇兄送給他們的一千斤金子,除了大方外估計都是因為好面子,便把那些金子當做了對他們的賞賜。
但現在讓他挑金礦?飯票爹大方過頭了吧?
承安帝催促道:“月崽,快選一個,金礦儲量還未探明,無論多寡,你選到哪個便是哪個。”等儲量探明,他可就舍不得讓兒子隨便挑了,重光很優秀,也到底不是承正。
殷辛可不知道他飯票爹又在想早夭的安閔太子,就算知道了也沒什么可膈應的,他最愛的親爸還在元時空活著呢。
他巴不得安閔太子活得穩穩當當,不然現在哪來那么多事兒?在度假世界里加班,還有哪個穿越(或者說快穿)者比他倒霉?
殷辛隨便選了一個,金礦大小全憑運氣。
在天幕透露之前,他是真的不知道瓊州有金礦,應該是那地方好東西太多,金礦實在不起眼。
像隔壁島,地小物寡,能讓人看得上眼的就那“點”金子了(哪個皇帝看了隔壁島的金子儲量都得眼饞)。
前世他為了完成系統的任務,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提高了當時的生產技術,但那是畸形的,他沒有涉
獵過的領域并未得到多大的提升。
他登基后幾乎一直在為自己補漏洞,花了幾十年才培養出第一代、第二代真正意義上的科學家,但還是不夠全面,直到他駕崩,礦產勘探方面的技術僅提高到元時空十九世紀。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不缺金子,作為一個華夏人,在當太子的時候他就慫恿前世的皇帝爹對隔壁島下手了。
他在位的時候,直接參照元時空將瓊州向世界級港口、旅游大州、高新技術產業孵化園發展。等礦產勘探技術發達起來,說不定金礦上面已經蓋滿了高樓大廈,挖礦所得還還不上要付的拆遷款呢。
對此,殷辛也沒辦法,誰讓他的系統是基建系統,動不動就讓修路搞工程蓋房子呢?
承安帝給殷辛金礦也不是白給的,他想暫時用一用殷辛的商隊。
殷辛便讓在殿外守著的何四喜進來回答,第一次圣前奏對的何四喜眼淚都快飛出來了。
承安帝看了看殷辛,給他一個“要不要換個貼身太監”的眼神,殷辛搖頭拒絕。
何四喜奏對得磕磕巴巴,也算條理分明,承安帝勉強聽完后,讓他暫且退下了。
“你個憊懶的,如今藏都不藏了么?就用個太監來敷衍朕。”承安帝好笑又好氣,他這個兒子能耐真不小,也是真的懶,冊封太子之前還裝模作樣的演一演,冊封太子之后沒幾天就原形畢露了。
“非兒臣懶惰,兒臣只是出了個主意,商隊是由何四喜一手經辦的。”殷辛意思意思反駁了一下,他都成太子了,還有什么可裝的,再裝也難逃社畜命運,擺爛吧。
“你若不憊懶,哪還有晏繆帝那孽障什么事?讓大臣們知道,說不得有幾個怨恨你的。”
“那便怨吧,分不清天幕和現實的愚鈍之人無需兒臣在意。”殷辛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