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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什么苦大仇深的敵人。
啊,真想抱在懷里揉一揉,怎么一舉一動一個表情都這么招人喜歡啊?
許是他表情輻射范圍太廣,紀寒似不經意清咳一聲,推來一張演算紙。
慕朝辭垂眸睨去——
【能矜持點嗎老鐵,眼珠子快瞪脫框了。】
笑而不語,不理會,隨手將演算紙推回去又低頭繼續(xù)做題。
紀寒才不甘心就這么被無視,繼而轉移目標:“果凍啊。”
李輕舟以為他那邊卷子抄完了,眼皮也不抬回道:“沒寫完呢,等會的吧。”
“噯,不是,跟你說個事兒,”紀寒噙著一抹吊兒郎當?shù)膲男Γ拔覄倓偹弧?
他忽來的倒抽氣讓對面兩個女生不約而同抬眸,李輕舟見他一臉苦相,仿佛哪里痛得無法言喻,不由問道:“怎么了?”
“……咬舌頭了。”紀寒說。
桌面下,慕朝辭通情達理地松開掐到他大腿內擰了一圈的手,平淡道:“那不叫咬舌頭,叫想吃肉。”
“所以你剛剛想說什么?”李輕舟重新低頭邊寫邊問。
“不就十月半校運會的事兒嘛,”紀寒兇神惡煞瞪了慕朝辭一眼,轉而問道,“你參加不?有獎品哦。”
一聲“哦”讓李輕舟渾身一哆嗦,抬手搓搓胳膊:“噫——”
紀寒:“我靠,幾個意思啊!?”
李輕舟:“不參加的意思。”
李嫣然幫腔:“又累又麻煩誰愿意參加啊,我們還是坐在看臺上吃吃零食看看帥氣的小學弟好了,有吃有喝有美色才是最幸福的好嗎。”
李輕舟直擊重點:“去西校啊?”
李嫣然:“對呀,三個年級一起。”
紀寒:“看什么小學弟,我就夠你們看了好吧,怎么那么不知足呢。”
李嫣然一臉嫌棄:“麻煩您至少帶上辭哥好嗎班長大人?”
李輕舟抬眸望向慕朝辭,男生一臉淡然恍若未聞,又似乎是對這話題不感興趣。
紀寒哼笑一聲,話題回到之前:“不參加可別后悔,到時候女生五千米長跑肯定又沒人參加,你倆最好祈禱抽簽別被抽到。”
“還要抽簽?”又一張試卷被李輕舟式字體占領完畢,她最后寫上自己的名字,“我走個后門行嗎?”
“我靠不得了,”紀寒一臉如聞世界即將毀滅的震驚,“以前想給你走個后門你都不要的,現(xiàn)在你竟然學會主動找我走后門了?”
李輕舟作勢拿出手機:“一百塊紅包?”
紀寒一揮手,一臉兩肋插刀的慷慨:“談錢俗氣,看在兄弟面兒上這事兒我辦了!”
不知道他是真辦了還是假辦了,總之校運會前一天晚自習時,女子五千米欄下無名,紀寒張羅著抽簽果真沒有抽中她。
一人歡喜一人悲,被抽中的李嫣然欲哭無淚道:“好生氣啊,早知道那天我也走個后門了。”
五千米,意味著四百米田徑場繞場十二圈半,十月秋高氣爽的天氣,跑下來也難免熱得夠嗆,更何況還是下午三點多鐘的場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