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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柳生聽了這話,不但沒有給他一肘擊,反而語調有些奇怪地說了句“很快”。
還沒等仁王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巴士已經停在了友明網球森林公園。
不過他們等進到集合的室內網球場時,仁王也不需要問了,他看著場中央的那頭顯眼的紫發,不由發出一聲“puri~”,嘀咕道:“這也太快了些。”
和奏兼任德國團隊的隨行翻譯,提前一天到達了東京,過來幫助團隊安排住宿和對接事宜。
此時她正跟在安特伯格教授身邊認真聽他講著今天的安排,忽然感受到來自前方的視線,一抬頭便對上仁王有些驚訝的眼睛。
就算知道今天會見到他們,但乍一看到兩年不見的面孔,和奏還稍稍愣了下,反應過來后,又笑著朝這位前同桌小幅揮了揮手。
這一動作自然引起了立海大眾人的注意。
切原指著和奏驚奇地叫了起來:“哇,是柳生學姐,她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擅長記住人臉,但初、高中六年里,他沒少去柳生家補課,對這位柳生學姐印象不可謂不深刻。畢竟,在柳生前輩都對著他的試卷發狂時,還能接替他耐心笑著給自己講語法的人,在他眼里是大魔王級別的。
連幸村都神色意外道:“這可真是有些驚喜了。”
網球部和柳生這位妹妹不算太熟悉,但也都彼此認識,時隔兩年再見總是有些驚喜的,他們紛紛或揮手或頷首朝和奏打招呼。
見狀,和奏同教授說了一句什么后,朝他們走了過來。
“各位,好久不見。”
切原像是沒有隔閡地大大咧咧開口:“學姐怎么在這里?”
“和柳生一樣,是這次醫療團隊的成員吧。”柳已經認出了安特伯格,結合和奏的專業,不難推測出結論。
和奏贊道:“是的,柳君的數據庫又豐富了。”
其實再怎么被稱為百科全書,柳的數據庫還更新不到遠在歐洲的一位醫學教授身上,但安特伯格教授是神經外科的權威。
和奏記得,幸村那年罹患的是急性多發性神經炎,柳應當是為此搜集了世界范圍內的權威神經醫學專家信息。就像比呂一樣,救助了能夠聯系到的所有神經內、外科醫生,翻遍了相關的醫學資料。
幸而早已經痊愈了。
現在的幸村精市站在那里,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因為經過職網淬煉,比記憶中更深邃幾分,笑容如記憶中的一樣完美得無懈可擊。
“柳生桑,好久不見。”他看了看靜穆的德國團隊又看了看和奏,輕笑道,“看來德國的氛圍很適合你。”
一聽到他說話的語調,和奏臉上剛還有些感慨的笑容隨即也化為了一個同樣無可挑剔的、帶著玩味的笑容:“法國的風光看起來更養人呢。”
「啊,開始了。」
立海大眾人望天,他們至今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不怎么接觸的人一直不對付。
幸好他們還沒說幾句,就聽見外面一陣吵鬧聲,接著大門被推開,青學與冰帝的人魚貫而入。
“啊!立海大!”岳人跳到忍足背上,不服氣地道,“他們竟然比我們先到!”
不用他說,青學和冰帝的人都看到了早他們一步到的立海大,還看到一向對外冷漠示人的他們正在和一個陌生女人聊得開心。
那抹紫色再次映入眼簾的時候,手冢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正側頭和幸村說著什么,嘴角噙著輕松明媚的笑意。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側臉上片刻就輕輕轉開,然后同看向自己的真田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
沒有人注意到手冢的異樣,除了敏銳又足夠了解他的不二。
不到一秒鐘的視線,看起來就像是不經意的停留,但那短暫的目光太專注了。認識手冢這么多年,那種專注,不二也只在他追逐網球的時候看到過。
這就很有趣了。不二撫著下巴觀察著和奏,悄悄睜開的冰藍色眼睛里滿是興味盎然。
他的視線太明目張膽了,和奏想要忽視都忽視不了。其他人好奇也只是躲避著她的視線悄悄看她,這位格外坦蕩呢。
幸村看著和奏笑意加深了幾分,打趣道:“那邊,對和奏sama好像很關注的樣子呢。”他五感一向敏銳,不難發現剛才和奏和他說話時那瞬間的走神。
和奏挑眉看了幸村一眼,雖然他的笑容和語氣都和平常一樣,但和奏知道他是發現了什么。隨即轉頭對上了不二的視線,紫瞳里半是無奈半是銳利。
「哎呀,被發現了。」
不二與那雙漂亮的眼睛對視著,神情非常溫和又無辜。
與此同時,他耳邊響起清冷的聲音:“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