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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應聲后電話便戛然掛斷。
身旁的倪枝挑眉疑惑:“六十幾年都沒壞過一次,這么這時侯不行了?”
“可能是鬧鬼了吧。”趙薇嗤笑一聲。
“你順便把林暮寒喊來。”倪枝眼角意外瞥見她手中打字的動作,確信她還未將文字發出去,“那堆東西重的要命。”
趙薇點頭答應,刪去手中打好的文字,轉頭點開和林暮寒的對話框:“可惜了南榆雪那串english.”
倪枝眉頭微蹙,滿臉莫名其妙:“散裝英語?有病吧?”
“不用太仰慕我。”后者瀟灑的擺了擺手,“停止造神,你我皆是普通人。”
現代的人們熱衷于陰陽怪氣,倪枝樂呵呵的陪上假笑:“好嘞薇姐。”
“神經病。”趙薇笑罵。
罵她自己包括對面那個女人。
-
教室里。
“小孩,”林暮寒終究耐不住寂寞,還寫沒兩個字便又放下了筆,不知是想到什么,“你那英語作文講的啥?我看不懂。”
“自己去查翻譯。”南榆雪道。
后者當算是堅持不懈:“說說唄?”
“……”
沉默半晌,林暮寒的桌上出現了使她如愿以償的小本子,條件反射的低頭翻開。
第一頁,滿屏的英文。
第二頁,滿屏的中文。
“……”
“這是干嘛?”林暮寒是真沒摸透,不懂。
南榆雪蓋上筆帽,隨意掃了一眼自己剛寫完的檢討書后便合上了本子,將二者一并塞進抽屜,揉了揉自己因為丟書而有些疼痛的虎口,嘴里說著“中文,自己看。”的同時抬眸看向墻上的木質鐘表,深紅色指針滴滴嗒,順時針轉的節奏緩慢緩。
整間教室不算寂靜,奇怪的是背后金屬齒輪轉動的咔咔聲清晰的傳入她的耳朵。兩樣金屬所致的聲響伴著窗外的紛飛落葉總時不時地擾亂心弦。
下午一點多,正午的燥熱并未完全退散,反而更加得寸進尺,天花板上的白色風扇呼啦呼啦的轉著圈,好似一件又一件芭蕾舞裙。
教室里沒開燈,只由窗外的太陽光充當電燈。在有心人眼里卻燈火通明,四周夾雜著苦腥。
隨著一旁某張椅子移動的聲響傳入耳朵,兩人此時才注意到柳茼婪的身影。
林暮寒和南榆雪默契的隨意一瞥,沒太在意。但那人卻意料之外的緩步走到兩人桌旁。
柳茼婪左手懷里抱著一本練習冊,右手手指關節輕輕敲了敲二人的桌沿,眼神望向南榆雪,聲音淡淡:“那個,我想問道題,南姐你有空嗎?”
每次輪回都上下得睡個幾百年,能在林暮寒這兒有個印象的倒是不少。柳茼婪嘛,有印象但不多,只記得是個混血兒,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片段。兩人并無太多交集,至于是否有來問過題已經記不大清。
“我看看。”南榆雪這人倒是大方。
話音剛落,柳茼婪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木訥的看著她。
“啊?”
“怎么?”南榆雪同樣疑惑“不是要問題?”
兩人尬聊的間隙,林暮寒將本子塞進抽屜,默默的移動桌椅站起身,兜里明晃晃揣著一部手機,扭頭走向門口。
察覺到動靜,南榆雪扭頭看去,問道:“去哪?”
“辦公室。”林暮寒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紙團隨手丟進垃圾桶,起身回頭晃了晃黑屏的手機,笑道,“薇姐想我了。”
“哦。”南榆雪應了一聲,隨即扭頭看向柳茼婪,朝她伸手,“哪一題?我看看。”
“給。”后者反常的空洞眼神很快如常,似是剛回過神,將手中的本子遞了過去,指了指內頁上的黑色字跡,“這題,b不對嗎?”
對還能不給你分?
林暮寒只不過是在心底吐槽一番,直接脫口而出可能會有損臉面,只冷哼一聲,抬腳走出教室。
南榆雪拿起筆在手中轉了幾圈,剛打算下筆,又頓了頓,抬頭問道:“能寫嗎?”
“哦,可以。”后者點頭。
“b較理性,太過絕對,a相對感性。”南榆雪在本子上畫了又圈,“題目這句就表達的比較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