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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討厭母親提起這位舞蹈精英祝玉塵時,看自己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宋喜討厭班主任總是讓自己和祝玉塵學習,不要再讓她頭疼了。
宋喜也討厭祝玉塵在舞臺上,耀眼的模樣,太刺眼了。
總而言之,祝玉塵的一切,她都討厭。
所以就算祝玉塵纏上來了,宋喜也只有一個想法,煩,很煩。
怎么會有人會如此沒有邊界感的總是想纏著自己選擇舞曲和編舞?
怎么會有人會如此沒有邊界感的詢問自己要不要去考d市理工學院?只是因為這個學校到a市戲劇學院可以高鐵直達。
怎么會有人在準備上臺前,輕飄飄的說出:“我拿到這個獎后,你愿意和我共享這份榮耀嗎?”
最后宋喜還是被祝玉塵纏煩了,不情愿的學習怎樣按摩,研究亂七八糟的舞蹈生的注意事項,填上了煩人的d大,牽上了那惱人的總是透著冷的手。
————
祝玉塵一直覺得宋喜是個擰巴的人,也像只小狗。
總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
偶爾祝玉塵會聽到宋喜打探自己的消息,過段時間后就能瞧見宋喜買到了和自己同樣的書籍,又或者是同牌子的筆,筆記本等零碎的小物件。
有時還能聽見宋喜懊惱著她為什么不能夠像祝玉塵優秀?
祝玉塵想,宋喜,為什么總是看不見自己?
但沒關系,融雪見松,融雪見宋。
第126章
蕭雙郁結婚了。
發現這件事時,阿南和聶思雨正在排練室里東一個西一個的晃悠。
蕭雙郁昨晚就跟她們說了自己今天會晚點到,所以在場兩人并未有絲毫在意未到的蕭雙郁。
反正這幾天也沒有什么需要準時準點的事,或者說除了有行程需要提前來進行排練、轉移位置時必須準點外,她們的時間大都是自由的。
但不管怎么說,陣雨樂隊的歌曲都說不上多,有點名氣爆火的就更少,她們也不能回回登上舞臺都只是那幾首歌。
就算第二張專輯的曲目已經初步定下,還有第三張第四張,她們在不斷的尋找著靈感嘗試寫歌。
只是排練室或許并不是一個很適合尋找靈感的場所,阿南在高強度的刷著手機。
就這樣刷著刷著,她猛地回頭找向了另一邊的聶思雨,當場就嚷出了聲,“臉臉結婚了?!”
那個八百年沒有發過朋友圈的蕭雙郁,突然在朋友圈里更新了結婚證的照片。
兩張震驚的臉很快湊在一起,點開了“新婚快樂”文字下的照片,兩個紅本本,再翻到下一張,則是紅本本里蕭雙郁與紀酌舟同框的合影。
照片里的蕭雙郁笑得一臉傻氣,就連陰沉感都消失了不少,襯在笑意溫婉的紀酌舟身邊,卻怎么看怎么登對。
似乎,確實是真的。
聶思雨將照片點掉,特意去看了時間。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發現,不止是蕭雙郁發了這樣的照片,緊挨著蕭雙郁的下方,紀酌舟也發了同樣的內容。
兩個人一前一后,分明是完全的公開。
阿南怔怔看向聶思雨,“今天不會是愚人節吧。”
雖然確實已經是三月底,但是還并未開啟四月,并非愚人節。
聶思雨無情的打破了阿南的幻想。
不怪她們如此反應。
雖然蕭雙郁和紀酌舟自從吵過架和好后感情肉眼可見的好,感覺結婚也是遲早的事。
但是這么突然就、結了?
別說有提前跟她們通過氣,甚至她們都是在朋友圈里看到的,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尤其,有的人已經跟對象美美領證,有的人連對象都沒有。
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自覺將對方與自己同樣歸為后者。
她們果斷給蕭雙郁打去了電話,沒打通。
微信沒打通,電話也沒打通。
只是兩個人正疑惑著,排練室外,一道聲音逐漸走近,又停在了門外,似乎正打著電話。
是蕭雙郁。
兩個人在門上的小塊玻璃看到人,急忙走了過去,刷地打開門,就見蕭雙郁站在門邊,手里拿著仍沒打完的電話。
她們沒有關注蕭雙郁嗯嗯啊啊的在應著些什么,只是一出門,就被蕭雙郁手上那枚亮閃閃的大鉆戒閃了眼睛。
于是,等蕭雙郁放下與萬啟顏的電話,新的電話已經撥入還沒接起,蕭雙郁就被兩個人簇擁著一陣風似的刮進了排練室。
“你們什么時候說要去結婚的?怎么都沒跟我們提起過?”
“臉臉有跟李姐打過招呼嗎?這是可以發的嗎?”
兩個人一人一句將問題盡數懟到蕭雙郁的臉上,蕭雙郁聽得混亂,根本沒來得及開口,只混亂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