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雙郁聽得出來紀酌舟的寵溺語氣,稍微挪動幾分,輕輕將臉頰搭在紀酌舟的頭頂,“和寶寶一起開心。”
這還是紀酌舟開始叫她“寶寶”以來,蕭雙郁第一次自稱為“寶寶”。
有些扭捏的語氣,帶著分明的撒嬌意味。
紀酌舟笑了起來,低低的動聽嗓音,連同氣息一起淺淺的撲在蕭雙郁的頸側,撲在蕭雙郁的耳邊。
紀酌舟說:“寶寶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
蕭雙郁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因為兩人早已搬到了一起,昨天的婚禮又省略了不少流程,她們回到家時的時間并沒有太晚。
在滿屋大紅的囍字與喜慶的布置間,她們折騰了許久。
洋甘菊與香雪蘭的濃度節節升高,可最終,蕭雙郁只是在紀酌舟的后頸咬下了一個臨時標記,就急匆匆埋進了紀酌舟的懷里說要睡覺。
蕭雙郁對今天的旅行格外期待,但似乎,這份期待同樣成為了一個借口。
之前,是因為沒有領證,接著,是領了證還沒有舉辦婚禮,然后,是婚禮的當晚,天一亮就要出門的旅行。
紀酌舟都要懷疑自己為什么要答應蕭雙郁在婚禮的第二天就出門進行這個蜜月旅行了,先在家里把該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不好嗎?
只是按照蕭雙郁的行程,在家放縱與出門旅行顯然不可兼得。
但也正因如此,紀酌舟才會在這時向蕭雙郁說出那樣的話。
她確實不知道該拿蕭雙郁怎么辦。
不過前提是,哪怕并沒能在昨晚滿足心愿,此刻和蕭雙郁坐在一起前往旅行的飛機上,紀酌舟也在感到開心。
和蕭雙郁相似的開心。
以及,逐漸成形的陰暗設想。
見蕭雙郁半天不回話,紀酌舟伸出指節戳在了蕭雙郁的腰際,“嗯?”
蕭雙郁感覺到癢,當即向后躲了躲。
片刻,才小心出聲,“老婆,我們先去玩吧,時間還長著呢。”
紀酌舟刷地抬起了頭,看到一張倏然紅透的臉。
蕭雙郁在眨巴著泛起亮意的眼睛,害羞也認真的看著她。
紀酌舟姣美一雙綠眸都睜大幾分,似是不可置信,“寶寶叫我什么?”
蕭雙郁落了落視線,又抬起,看進那雙濃綠的眸底,“老婆,不可以叫老婆嗎?”
紀酌舟飛快搖起了頭,“沒有,當然可以,就應該這樣叫。”
又說:“寶寶再叫一遍,不,多叫幾遍。”
目光里滿是希冀。
蕭雙郁湊上前,輕輕的親吻在紀酌舟的眼睛,她說:“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
紀酌舟的心底忽地涌現出一層層的暖意,浸泡在一顆柔軟的心臟,愈發變得恍惚、與悸動。
她們真的、結婚了啊。
***
時間短暫,她們并未選擇過于遙遠的地方。
這一趟的飛行只有一個多小時,她們很快落地,坐上提前租好的車子,開車駛出機場。
四月底,春暖花開。
道路兩邊盡是綿延盛開的景觀花木,到處都是一派欣欣向榮的鮮明景象。
蕭雙郁打開了車窗,飄蕩的花香似是瞬間撲面而來,襲滿車內小小的空間。
陽光和煦的落入車內,落在車內兩個人的身上,落在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她們在感到新奇,明明是相差不多的街景,相差不多的花香,可只是換了個地方,就似乎一切都變得不同。
大抵時間、心情和身邊的人,總有一項可以成為解釋。
或者說,這些全部都可以成為原因。
她們的心情很好。
很是突然的,蕭雙郁說:“回去后,我想要學車。”
紀酌舟有些驚訝的瞥了她一眼,“怎么這么突然,是哪里不方便嗎?要不我給寶寶找個司機,不行,還是我來……”
眼看著紀酌舟越說越夸張了,蕭雙郁急急打斷,“不是不是,沒有不方便。”
在公司有經紀人會提前安排好她們的行程,接送等一切事宜都不需要她們操心。
在家里有紀酌舟,往往有事沒事就去接她下班送她上班,或者她就直接打車、坐地鐵什么的。
蕭雙郁是真的沒覺得哪里不方便。
只是,“只是我覺得我應該學一下。”
“自行車、電動車、還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