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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雙郁猛地卡住,可眼前那雙綠眸的深處,欲色分明,期待也分明。
濃郁的alph息素氣味中,不知何時已經混入omega的信息素氣味,混入香雪蘭與白茶的清甜與幽香。
片刻,蕭雙郁好像終于回過神來,有些氣哼哼的刻意在外圍打著轉,“不可以再用香水想我。”
紀酌舟扭著腰,試圖迎向她的指尖,“什么時候都不可以嗎?”
蕭雙郁點頭,點得認真。
紀酌舟說:“那、寶寶是不是應該完全標記我,讓我只屬于你。”
蕭雙郁下意識點頭,點得認真。
點完才反應過來,好像話題突然偏移了好大一截。
她停了下來,就連神情都變得糾結。
紀酌舟愈發收緊了手腳,將她整個抱攬,“寶寶在擔心什么?”
“是不想給我完全標記,還是害怕我會懷孕?”
蕭雙郁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她沒有說話,紀酌舟卻在繼續,“寶寶在擔心我將愛分給孩子,在擔心自己不能很好的愛我們的孩子,在擔心唔……”
蕭雙郁的指節忽地沒入到深處,直勾向她的難抑處,紀酌舟沒能忍耐住一聲喘息。
蕭雙郁在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但紀酌舟知道,她說對了。
甚至直到此刻被自己說中,蕭雙郁也還是選擇了逃避。
蕭雙郁并沒有打算將這些難言的心思袒露,沒有打算與紀酌舟聊起這個話題。
對于蕭雙郁而言,愛是養分,是燃料,是蕭雙郁終于可以勇敢面對世界的底色,但同時,也是蕭雙郁的軟肋。
蕭雙郁在害怕著,害怕新的生命加入她們的生活,害怕紀酌舟被分散的愛,害怕那個小小的蕭雙郁經歷過的,成為她們的孩子的童年。
紀酌舟明白,清楚也明白。
她才不會想要告訴蕭雙郁,如果她們擁有了孩子,世界上就會多出一個愛著蕭雙郁的人。
那或許可以在未來某一天蕭雙郁改變主意想要與她有一個孩子時成為幸福的加碼,絕不可以在蕭雙郁感到害怕時成為不盡責的安慰與許諾。
包括對她自己而言,同樣也是如此。
紀酌舟緊緊的抓在蕭雙郁的肩頭,嗓音破碎,“我不是、想要與寶寶孕育屬于我們的孩子。”
“我不想說得絕對,說我們以后都不去討論關于孩子的問題,但現在,我也不想、這么快去要一個孩子,我只是想要我們兩個人的完整。”
“臉臉,不要害怕,完全標記從不等于一定會懷孕,我有提前吃過藥的,不會懷的,這是、我們的時刻。”
“應該快樂的時刻。”
蕭雙郁慢了下來,紀酌舟卻已經要忍不住想去,她愈發抱緊了蕭雙郁,“以后,我們再去討論,要不要孩子。”
“和、什么時候要吧。”
紀酌舟說:“老婆,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一聲更比一聲堅定,也一聲更比一聲破碎微弱,幾乎要變成壓抑的嗚咽,要變成混亂的喘息。
蕭雙郁眼眶熱得發燙,幾乎要在瞬間里落下眼淚。
紀酌舟對她的稱呼混亂也多變,但似乎唯一不變的,是那一聲聲“我愛你”。
她不覺蹭進紀酌舟的頸窩,在隱沒在破碎嗚咽的心跳之后,心疼出聲,“姐姐怎么不告訴我。”
她說:“應該吃藥的是我才對。”
抱在她腰際的束縛軟軟的垂落,擁在她頸間的手臂卻仍頑強的攬著,紀酌舟大口大口的呼吸,又側過來親吻在她的臉頰。
“因為、是我要打消寶寶的顧慮,而不是寶寶對我。”
“老婆,咬我。”
“直到將我完全標記。”
蕭雙郁的心臟漲了起來,漲得滿滿當當,不難受,卻很奇怪,奇怪的驅使她聽從,聽從紀酌舟的話。
她說:“好。”
她說:“老婆,請允許我對你完全標記。”
她看到紀酌舟在點頭,她擁向紀酌舟的腰肢,將紀酌舟的后背抱進懷里,帶著紀酌舟一同坐了起來。 (審核大大看我!就是抱抱!單純的抱抱!)
紀酌舟后頸上那枚小小的腺體清晰的顯露在她的面前,不斷的沁出好聞的氣味,不斷的沁出屬于s級omega的信息素,迫切的想要被標記。 (后頸!沒有脖子以下!)
被她標記。
她扣緊了紀酌舟的腰肢,小心的湊上前,湊近在紀酌舟的后頸,小心的落下牙齒。 (沒有脖子以下!就是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