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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吃準了他是公眾人物,隱私部位嚴重受傷的消息一旦流出去,還是這種微妙的部位,公眾會怎樣浮想聯翩……他打了個寒顫。
云殊見他明白了目前的處境,滿意地笑了:“你知道就好。雖然你作惡在先,但我實在心善,喏,這是賞你的醫藥費。”
邊說邊在口袋里摸索,摸出兩個銅板扔到林遠聲身上,語氣可惜:“這還是古董呢,便宜你了。”
林遠聲抖著手撿起來一看,上書“民國xxx”,民國算什么古董!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不光毆打他,在肉.體上羞辱完他,竟然還對他進行精神上的侮辱!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就在夕陽西斜,金黃的光線灑滿草原的時候,就在焦急萬分的眾人在草原上跟無頭蒼蠅似的亂轉的時候,云殊出現了。
她騎著馬慢悠悠地小跑,手上還牽著另一匹馬,馬上橫趴著一個人。
“傳下去,云小姐把林老師救回來了!一切順利,母子平安!啊不是,沒有母子,只有平安!”
這再造之恩,恩同父母,他說一句母子好像也沒問題吧?《燦生》總導演分神想到,他差點喜極而泣,要是嘉賓出現人身意外,節目怕是要永久停播,他這總導演也難辭其咎。
唯一的遺憾是沒有拍到云殊勇救林遠聲的英姿,不過她伸手就將簡翊提上馬,又勒停宋聞司的馬的那一幕足夠引起轟動了!
《猛獸》工作人員也歡呼雀躍,雖然他們是個草臺班子,但架不住班主有個屢創奇跡的姐姐啊!
聽著一聲接一聲的歡呼,林遠聲面無表情地再吐一口酸水,他們哪只眼睛看到他平安了?!
總算有人發現了他的慘狀:“哎呀林老師吐了!”
云殊:“林老師從馬上摔下來,摔傷了屁屁,只能趴著,可能膈著肚子不舒服吧,吐了不少。”
“啊?遠聲!快叫醫生!”
“云小姐說屁屁耶,好可愛~~”“沒想到云小姐的騎術這么好,豪門精英教育名不虛傳!”
“騎術好還是一回事,關鍵是這多危險呀,云小姐太善良太無私了,要不是有她在,簡翊,小宋老師和林老師恐怕兇多吉少,尤其是林老師……”
林遠聲緩緩閉眼,就當自己暈了過去,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燦生》節目組對云殊千恩萬謝,晚上還搞了個篝火晚會,熱情邀請《猛獸》全體人員參加。其中以總導演和林遠聲的姐姐最為激動,拉著云殊不住道謝。
“實在太謝謝你了,云小姐,如果不是你冒險幫忙,我弟弟他……總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你的恩情,我們全家都銘記在心!”
林遠聲的姐姐眼含熱淚,把手機屏幕對準云殊:“遠聲受傷嚴重,不能下床,只能讓他這樣跟你道謝了,來,遠聲,快跟云小姐打個招呼,感謝人家的救命之恩。”
看著屏幕里臉耷拉在枕頭上,眼睛都射出恨不得生吃了她的光的林遠聲,云殊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你干嘛逞強搞什么英雄救美?電視看多了嗎你?知不知道這多危險?你不是說這個林遠聲有問題嗎?那你還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救他?”
從云殊回來之后,就一直悶不吭聲的簡翊總算開了腔。
“小翊翊,人家姐姐都押著弟弟感謝我的救命之恩,身為你的姐姐,我是不是也應該讓你認識到我對你的恩情啊?”云殊慢條斯理地說。
簡翊啞了火,半晌才低聲道:“太危險了,我一米八七,有七十公斤,萬一你沒把我提起來,被馬撞飛的就不止我,還有你,我們家就徹底團滅了。那個時候我叫你,不是想讓你救我……”
話還沒說完臉就被人捏住。
云殊捏著他的臉,嚴肅地問:“你沒把你身高一米八七這件事寫在每一個社交平臺賬號的個人簡介上吧?”
簡翊呆呆搖頭:“沒有——”“那就好,還能再搶救一下,”云殊松開手,拍拍他的肩膀,“繼續保持。”
在她看來,一個男的再怎么自大自戀自負,只要不把身高超過一米八這件事掛滿全世界,那他就還不算無藥可救。
望著云殊大搖大擺朝熱情的工作人員抬手示意,仿佛國家領導人蒞臨的背影,簡翊陷入了沉思,他一米八七怎么了?一米八七拿不出手嗎?這身高在娛樂圈夠用得很了吧……
他陡然一驚,他怎么又被帶歪樓了?剛想跑過去繼續剛才的話題,忽然反應過來,他姐的力氣大到恐怖,幾百斤的大理石桌都能單手當竹蜻蜓轉著玩兒,他可比大理石桌輕多了。遂減輕了一點“差點就連累姐姐被創飛”的愧疚感。
不過他姐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饒人,其實心善得過分,還冒這么大的風險去救不熟的林遠聲,甚至上午她還懷疑這個人有問題……簡翊下定決心,他必須找個機會好好跟他姐聊一聊,做人要善良,但不能太善良!
云殊溜達完一圈兒,接受了無數贊揚欽佩,剛準備讓耳朵歇歇,宋聞司姐弟就朝她走了過來,真誠道謝:“云小姐,今天真是謝謝你。大恩不言謝,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們宋家的,盡管開口,我們必當盡我所能。”
微笑著聽完,云殊說道:“小宋老師,你的馬受驚不是意外,是林遠聲這個壞比干的。”
姐弟二人驚訝,繼而表情變得凝重,宋聞司肅然道:“多謝云小姐提醒。”
云殊又想感慨了,人和人之間的差別真是比人和狗之間的差別都大啊,她跟簡翊說林遠聲有問題,他跟個二百五一樣——“啊?梁哥沒說啊(嚼嚼嚼)”,而她和宋聞司姐弟都不熟,只說了一句人家就信了。
被信任的感覺真是讓人宮暖。
此刻云殊決定摘掉宋聞司“這男的”的標簽,恢復他“漫撕男”的榮譽稱號。
宋家姐弟剛走,周家姐姐又來了。
“云小姐,你的騎術很厲害,是請的哪位教練?方便給我引薦一下嗎?”周昱雪開門見山,撫了一下齊耳短發,俏麗的臉上充滿期待。
云殊:“沒有請教練,我自己騎著玩的。”
周昱雪驚愕,感嘆道:“云小姐真是天賦異稟,這騎術比很多自稱在馬背上長大的人都要好。”
云殊納悶,她有展現騎術嗎?
她唯一在他們面前展現過能和技術掛鉤的好像就只有伸手拉韁繩勒停了狂奔的馬這一簡單動作吧?那都算不上技術,大力出奇跡而已。
她還沒給他們表演真正的技術呢。
但這并不妨礙她擺出高人風范,云淡風輕地說:“因為我不是在馬背上長大的,我是在牛背上長大的。”
周昱雪一愣,噗嗤笑出聲:“云小姐真是幽默。”
笑完正色道:“我和朋友下個月十號在馬場舉行馬術比賽,娛樂性質,云小姐有興趣嗎?”
“比賽?我當觀眾還是選手?”云殊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