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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殊拉著臉:“聽天由命吧。”
這樣的畫她還有很多,壞了一幅完全不心疼,不過不妨礙她整一下對她完美的野外生存訓練計劃頗有微詞的簡翊。
由于犯了錯,簡翊不敢再蔫頭耷腦,企圖以消極的態度對此次行動作出抵抗,而是強迫自己以積極的、興奮的、充滿熱情的態度迎接野外大作戰。
因此,當兩個直播間同時打開,雙方嘉賓又恰巧同時出發,入了彼此的鏡時,《燦生》粉絲看到簡翊如此蓬勃向上、跟打了雞血一樣的精神面貌,瞬間沸騰了。
【《猛獸》蹭《燦生》熱度石錘!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看看某人激動成什么樣了,呵呵,成功蹭到我們大爆綜藝,高興壞了吧?】
【就是,同樣是搞為期兩天的野外生存挑戰,其他嘉賓要么淡定,要么強顏歡笑,就頂流跟打了兩袋雞血一樣,這正常嗎】
【真服了,少往臉上貼金,我們翊寶這才是正確的態度ok?某些人一聽到任務難度大就垮著個批臉,有一點尊重節目,尊重觀眾嗎我請問?】
【批.斗我們翊翊太積極向上是吧?看看你們的周昱霖呢,牙花子都露出來了,一臉奸笑,還時不時偷瞄翊翊和云寶的方向,救命,我吐了!這是成功蹭到我們翊翊和云寶熱度,連掩飾都不掩飾一下是嗎?】
“周昱霖你能不能克制一點,好猥瑣,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周昱雪倏然住口,想起身上帶了麥,及時把剩下的“你要偷貓嗎”幾個字給咽了回去。
然而前半截清晰地收錄了進去,觀眾聽得清清楚楚,《猛獸》粉絲精神大振,這不是石錘什么是石錘!立刻發起了猛烈反撲,對方驚慌一瞬,馬上頑強抵抗,兩個直播間淪為戰場。
周昱霖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他實在無法抑制激動的心情。
不枉他為了打動他小叔幫他在其他家人面前捍衛他的演員事業,以及答應出馬參加馬術比賽,連續幾天跑到檀云灣,鞍前馬后地伺候他這貓堂弟。
連他親爹他都沒這么伺候過啊,雖然功敗垂成,在小叔即將松口的時候貓堂弟玩了一出離家出走,但不幸中的萬幸,它記得他!
這會兒它規規矩矩縮在簡翊他姐懷里,不像昨天剛碰面那樣又叫又鬧又踢又蹬,一定是跟他不謀而合,想放松她的警惕,趁機逃跑,和他里應外合!
“綿綿,堅持住,哥一找到機會,馬上帶你脫離魔爪!”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被禁錮在魔鬼的懷抱里的黑貓,暗暗發誓,然后轉頭,避免再盯下去意圖暴露。
云殊表面云淡風輕,實則狠狠磨牙。
不是她敏感肌,這個周昱霖就是想偷她的貓!
讓她欣慰的是,貓咪乖乖地趴在她懷里,不像昨天的反應那么大。
云殊對此很滿意,她不計前嫌,原諒了它裝死騙她砸車的事,對它這么好,要是它要跟個見了一面的小子跑了,那才是太讓人宮寒。昨天應該是被姓周的那小子一臉奸笑嚇到了而已,不是想棄明投暗。
黑貓小太監:喵……
“云小姐,這就是你收養的那只貓咪嗎?好乖呀,我還沒見過這么漂亮有氣質的黑貓,眼睛像綠寶石一樣,”宋聞司的姐姐突然說道,遲疑兩秒,又問,“我能摸一下嗎?”
林遠聲姐弟這一期請假沒來,加上云殊簡翊退出后遞補的一對姐弟,《燦生》只有三組六人。
她這么一說,一直悄悄瞥過來的另外兩位女士也正大光明地看過來,兩眼放光,一臉期待。
很難有女孩子能抵擋得住毛茸茸小動物的誘惑,她們眼睛里全是期盼,如果拒絕,那也顯得太無情了。
云殊:不好意思,我就是這么無情~還沒等她拒絕,當事貓就搶先喵了出來。
“喵!”
甩頭踢腿,喉嚨呼嚕,齜牙咧嘴,每一個動作都在說“誰摸本喵就撓誰!”
ak好壓,但云殊的嘴角難壓。
她咳了兩聲,清清嗓子:“很遺憾,我們家小太監可能是在外流浪遭受到的惡意太多了,有點抗拒生人。”
說完低頭安慰道:“別怕別怕,姑姑不讓別人摸你——”周昱霖脫口而出:“你叫它小太監?!不是,你是它姑姑?那它爹是哪位啊?”
立在一旁的簡翊向前一步,單手插兜,下巴微抬,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當然是我。”
周昱霖&周昱雪:???
屏幕前的周眠程:……
這個一臉張狂的小明星是它爹,那從它沒睜眼就把它抱回來養了兩年的他是誰?
周眠程怒極反笑,視線在那曾經因手機碎片劃到他的手,而硬塞給他一塊手表當醫藥費的女人的臉上停了兩秒,又移到重新安靜下來,乖巧地團在她懷里的黑貓的頭上。
“萬成。”他只說了兩個字,語氣聽不出喜怒,表情也很平靜,但被點名的特助萬成心臟都磕絆了一下。
他恭聲應道:“周總,飛機已備好,在等您了,預計十個小時后可到達目的地。”
周眠程息屏手機,站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燦生》分了組,三組各自抓魚,撿柴,挖野菜。除了水以外不能帶任何可以吃的東西,可任意挑選認為能用到的工具帶上。
他們宣布任務的時候沒有避著人,云殊和簡翊聽得清清楚楚。
簡翊回憶了一下昨晚被告知的野外生存訓練具體計劃,默了默,還是忍不住偏頭小聲問:“你和他們抄的同一個百度文檔嗎?”
當日云殊提出要來個野外生存,卻不讓工作室策劃部來策劃內容,嫌棄那些普通的太俗了,她要親自制定具有挑戰性且合理又完美的戰略計劃,并嚴格保密,于今早起床后才向簡翊透露具體內容。
被簡翊這么問,云殊惱怒道:“在山上能干的不就那幾樣,你還想干嘛?砍樹造房子,開荒種豌豆嗎?”
簡翊:……
他就問問,干嘛兇他?
“為什么他們能想帶什么東西就帶什么東西,能帶多少帶多少,我只能拿一個帳篷和一個鍋?”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都抄同一個文檔了,為什么還搞差異化對待!
云殊抱著貓往前走:“這是你自己挑的。再嗶嗶,一個都不準帶。”
簡翊深深吸氣,算了,就當看在那幅價值千萬,卻被他不小心打翻茶水弄濕的金貴水墨畫的份兒上,他再堅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