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葉卿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芝溯足足十分鐘沒有回復。
明斐腦袋發(fā)暈,卻莫名冷靜的可怕,假裝“小翡”和自己沒一毛錢關系,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刷到傅芝溯帖子,然后很感興趣的陌生網友。
【翡:老師還在嗎,是有什么問題嗎?有問題我們隨時交流[可憐]】
【翡:真的很喜歡你的聲音[pleaseplease]】
【翡:內容對老師來說不合適的話可以再商量調整。不過現在約音內容很多都是這種,很正常的老師,你不用覺得有哪里奇怪。】
十分鐘前聊天框上就顯示傅芝溯正在輸入。
輸入了十分鐘也沒發(fā)過來一個字。
明斐猜,肯定是小翡讀起來和小斐相同,讀起來像是在對自己的妹妹不可描述,保守的傅芝溯邁不過那道坎兒。
傅芝溯終于遲疑著回復。
【姐姐:不好意思問一下,是你本人叫小翡嗎?】
【翡:對哦,是我真名里的一個字。不方便么,改成翡翡、阿翡也行。】
【翡:老婆也行[讓我看看]】
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百般慌亂與期待中,明斐還莫名其妙想到陳予潔前兩天在宿舍念的段子:一刀捅進胸膛,反派卻驚訝的發(fā)現xxx沒有死,因為xxx的心臟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兒。
真是越是關鍵時刻越胡思亂想。
最終,傅芝溯選擇叫她小翡。
【姐姐:抱歉問你這么多。按照你發(fā)的內容來吧,有需要調整的地方告訴我。】
【姐姐:稍等。】
從傅芝溯回復消息的速度,明斐就能知道對傅芝溯來說,做出這個決定有多艱難。
潮濕的輕吻在明斐耳側呢喃,有線耳機像漏電了一樣,電流嘩啦嘩啦,瞬間就順著耳廓刺遍全身。明斐緊緊握著手機,
寢室不算安靜,耳朵卻自動屏蔽掉了所有的背景音,只留下姐姐的低語。明斐根本聽不出來低語中的生澀和僵硬,她好像回到了傅芝溯出租屋的床上,所有燈熄滅,窗簾透進微光,她躺在傅芝溯胸口,傅芝溯一手壓住她手腕,一手撩開她臉側碎發(fā),唇齒間是海鹽檸檬的牙膏味兒,淡淡的,聞起來讓人覺得清爽發(fā)涼,含住耳垂的嘴唇又無比溫熱。
【小斐好軟,再給姐姐親一下好不好。】
傅芝溯愛她,但是從來沒有親過她。姐姐親妹妹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更何況她們是半路組到一起的特殊關系,似乎不熟才更正常。傅芝溯嚴格的把她當妹妹照顧,她找不到一點兒可以變成戀人的可能。
雙腿夾緊抱枕,脊柱發(fā)麻,心臟仿佛被拉扯著撕開了。不該有的欲念得到滿足,馬上化身成洪水猛獸將她吞沒,催促她去找尋更多、更多。
腦海中一邊播放幻想出的不堪入目的畫面,一邊回憶著從小到大和傅芝溯的點點滴滴。明斐清楚自己得克制,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滿足一些幻想已經完全足夠了,貪圖更多只會會失去。這種事她經歷過太多,懂得適可而止的重要性。
如此罪惡的想法,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尤其是傅芝溯。
微微張開唇,明斐望著床簾頂上的星星圖案,無聲喃喃:“好,給姐姐親……”
一整晚,傅芝溯對明斐的感情絲毫沒變,而明斐有種把暗戀變明戀的錯覺,一邊在心里大罵自己不齒,是狡猾的變態(tài),傅芝溯把她養(yǎng)大不是為了讓她有機會意.淫自己的,一邊不停的點重復播放,可恥地將腦海中的連續(xù)劇繼續(xù)。
明斐腦子里全是這些有的沒的,倫理道德和私欲天人交戰(zhàn),以為自己沒睡著,忽然一聲門鎖咔噠,她將床簾掀起一角,兩個考研的室友正背著書包去圖書館。她的床位靠門,離陽臺最遠,偏偏清早的陽光慢慢斜著照到了床尾。
……
忽然有點不舒服。因為這一切都不過是她建立在謊言上的幻想。
想起室友帶的排骨還沒吃,放到明天早晨就徹底涼透了,明斐翻身下床。陳予潔哎哎叫她:“你不是刷過牙了嗎,還吃。真討厭你們這種大晚上吃飯還不胖的。”
明斐咬著排骨,袋子里還有幾根雞柳,灑的甘梅粉,酸酸甜甜。
面對陳予潔的控訴,明斐不確定地說:“可能是我腸子短。”
之前傅芝溯見她吃的不少也不長肉,懷疑過是不是肚子里有蛔蟲,畢竟明斐小時候生活條件不太好。拉著明斐去醫(yī)院吃打蟲藥。
明斐害怕自己拉出蟲子,晚上睡不著覺,頻頻跑到衛(wèi)生間檢查。
躡手躡腳,但還是被傅芝溯逮住。傅芝溯在馬桶前蹲下來,摸摸她的頭發(fā),“小斐,你肚子不舒服嗎?”
十二歲的明斐本來挺堅強,心想蟲子就蟲子,能奈我何!我可是吃了藥的人類!
被傅芝溯一問,明斐的雄心壯志立刻開始大敲特敲退堂鼓。誰要當有勇氣大戰(zhàn)蟲子的人類啊,她有姐姐,她完全可以繼續(xù)當一個害怕蟲子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