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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人繃到極致的腹肌,因為她靠近的腳步聲而跳動,心口傳來控欲線密集的問話——
你不去找她,她卻自己送上門了。
你不要嗎?
你真的不要嗎?
你都脹成這樣了,還不要嗎?
沈惜茵站在裴溯緊閉的屋門前,從竹簍里拿出為他趕制的長靴,在敲門之前,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他們算相熟嗎?
大概不算吧,不過在這個地方,勉強算。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輕叩了叩門板。
裴溯隔門站著,隱忍的汗水發絲垂落。
他真想讓門外那人離得遠遠的,永遠也不要靠近他。可控欲線卻嘲笑他——
你真那么想嗎?
你直接開口讓她走便是,多容易。
你說不出來,因為你要她。
什么道義、人倫、禮教、德行,此刻都不及你要她。
認了吧。
裴溯雙手撐著門,忽嗤笑了起來。
開什么玩笑?荒謬至極。
沈惜茵站在門外等了許久,見里頭無有任何回應,猶豫著又叩了幾下門。
她站得離門很近,近到里邊的人能透過門隙,看清她的樣子。
抿到濕紅的唇,微汗的纖頸,起伏的前襟,還有手上緊握的長靴。
裴溯的目光停在那雙男靴上,久久未移。
沈惜茵又等了好一會兒,見里頭還是無有回應,垂眸將長靴收回竹簍里,正轉身欲走,忽聽門內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像是擊碎鎖鏈,強行撬開鎖扣的聲音。
緊接著木門嘎吱開啟一條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門縫間伸出,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在手腕被扣住的那一刻,她聽見耳邊清晰地響起了迷魂陣不容反抗的提示音——
“強制執行。”
沈惜茵一驚,未等她有所反應,整個人就被拽進了屋內。
在她進屋的瞬間,門鎖復又重重落下。
屋內潮悶得讓人透不過氣來。地上,挺括的玄衣和腰帶褲襪,無序地堆疊在一起,起滿了褶皺,未干的汗水浸染其間。
這些曾經一絲不茍貼合在眼前人身上的衣袍,此刻只剩下被剝離后的狼藉,以一種頹唐的姿態,無聲地訴說著他的失控與狂亂。
沈惜茵逃無可逃,驚惶閉眼。腦中卻全是她閉眼前看見的那一幕。
堅實的臂膀,寬厚的肩,勁瘦的腰腹,還有……
她驀地睜眼,臉上浮滿了驚愕的紅。
怎么會是這樣的?
堅碩,強勢,近乎猙獰的。與他俊雅外表全然相悖的野蠻。
侵略性十足而有力的。
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身體潮軟了下來。
沈惜茵眼里涌出羞愧的薄淚。
她怎么能變成這樣?
這不對,不可以,不能,可……
裴溯上前,托住她發軟下滑的腰,將她一把提抱了起來。
在一聲“失禮了”過后,帶著她跌進了床榻。
陳舊的木榻,在承受了兩具發熱的身體后,嘎吱響了幾聲。
裴溯伏在她上方,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頸上,與她的融合,滑到榻上,暈開一片水跡。
他低頭凝著她合攏的前襟,喉結上下滾動。
“徐夫人,你熱嗎?”
“不……”“啊!”
洗舊的裙衫在她的驚呼聲中,掉在了地上。
裙衫除去后,沈惜茵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水浸到半透的里衣,朦朧罩著,勘勘蔽體。
他的手停在半空,掙扎不前,卻在看見前襟隱約現出的凸紅后,理智驟斷,再也無可回頭。
她的里衣很快也掉在了地上,和他的衣物糾纏在一起。
“對不起。”
在扯掉褻褲后,他鄭重道。
沈惜茵望見他手上掉著水絲的布頭,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看著她的身體,不放過每一寸皮膚,仿佛要將其深刻牢記。
她羞恥得發抖,又因為生理的興奮而發熱。
他貼靠了上來,整個人倒在她身上。
肌膚緊密相貼那一剎,彼此發出一聲快慰的喟嘆。
沈惜茵感覺到身上涌著的難受勁被深深地安撫。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覺,大約也是舒適的。
他開始試探著熟悉她。
掌心自她肩頭慢慢往下。動作比從前在密林里解咒時,更為細致緩慢。
沈惜茵低低地輕哼,微弱而綿粘,斷斷續續卻又絲絲縷縷。
她的雙手無意識攀上了裴溯寬闊的背,時而輕掐,時而又因身上涌起的勁而緊擁。
裴溯沉沉地望著她,瞧不分明眼底的神色,掌心順勢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