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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栩都沒能過上一夫一妻的生活,你們想的倒是挺美好。
逢晝沒聽懂:“什么?”
女主卻愕然抬頭:“你知道,一夫一妻?”
“知道啊,從你腦子里讀取的?!?
女主的臉瞬間紅透,以為自己腦子里曾經幻想過的那些不太健康的情節,全都被眼前的小白澤知曉了,頓時無地自容,聲音也越來越低:“那、那是我老家的思想,父母都在一起,才能更好地照顧下一代。”
白澤“哦”了一聲,并不在意她怎么想的,跟他一只未成年白澤有什么關系呢?
蘇栩說過,小孩子只要吃飽,開開心心就行了,生存和生育,那是成年人和成年獸該考慮的事情。
一人兩獸之間微妙的氣氛逐漸發酵,女主垂著眉眼,靠在石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逢晝一臉冷漠,臉板的像是棺材,也不知道他在不高興什么。
白澤左看右看,肚子發出一聲響亮的信號,緩解了眼前的尷尬:“可以吃飯了嗎?”
女主連忙掏出食物,將肉多的那些分給兩只獸,自己則吃一些素菜。
白澤盯著她看了幾眼,越發不能理解。
真是奇怪,不吃肉怎么能有力氣呢?這個女人跟蘇栩來自同一個地方,不會不懂這么簡單的道理吧?
不過逢晝來了之后,他對這個奇怪的又愚蠢且毫無防備心的女人,已經沒有那么好奇了,他更想知道,逢晝被變成什么樣子了,看上去他過得不太好。
風雪太大,外面只剩白茫茫的一片,白澤出去這幾次,也曾留心過,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只生長在寒冬的異植,有尤其是那些可以填飽肚子的。
但是很遺憾,并沒有。
這個世界,殘酷的近乎無情,根本找不到一絲可能。
或許,這本來就是原始的山海世界,所有后來的那些希望,都是蘇栩帶來的。
白澤在心里嘆息,腦子里各種想法,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他有個大膽的想法,想要在夜里,去看看這個世界,在天災之下,又是一種什么樣的境況。
剛站起身來,就聽到女主若隱若現的哭泣聲,應該是一人一龍正在吵架。
“為什么不回去?”
“我、我還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女主閉口不言,只說:“等我完成了,就一定會回去的。”
“跟那只小白澤有關?”逢晝的聲音近乎冷酷,帶著一種不近人情的苛刻,“也行,我不計較,你要是能跟他生下一只白澤幼崽,我全都可以既往不咎?!?
白澤一愣,在心里罵道:“顛公顛婆!”
但是隨即,他就又讀到了女主的情緒,是狂喜。
白澤:“????”
女主聲音顫顫巍巍,聽著像是在害怕,其實是在喜悅:“你、你怎么這樣……我、我們明明已經……”
逢晝打斷她的話,語氣冷漠得像是在面對一個陌生人:“別說些沒用的,能不能做到?給他吃了那么多食物,難道要白給?”
女主呼吸急促,淚眼低垂,緊緊握著雙手,不敢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真實的意圖和情緒,忍辱負重一般,堅持了幾秒后,最終點頭:“我知道了。”
白澤:“????”
恨自己不是蛩蛩,不能打洞,不然他馬上就挖一條地道,逃離這對顛公顛婆!
蘇栩,好可怕??!你快點來救我!
蘇栩可能暫時還來不了,白澤告訴自己必須冷靜,他得想辦法自救。
很顯然,問題出在逢晝身上,他已經被帶壞了,變成了一個麻木不仁、冷血無情的強大異獸,沒有同理心,也沒有仁愛之情,只有涉及利益的時候,他才愿意給予幾分溫情。
女主用物資來維持自己所謂的“愛情”,簡直荒唐又可笑,目光短淺至此,白澤覺得自己跟她也沒什么好說的,女主不會理解他。
但是女主起碼有物資,食物和保暖的衣物,她都有,所以她可以維持與男主之間的情誼,讓逢晝暫時不會拋棄她。
但是白澤有什么?他有什么,可以打動現在的逢晝,讓他將自己視為同伴,而不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所有物?
——他想到了!
白澤腦子里靈光一閃,懸著的心也終于安心放了下來,再次安靜地趴了下來,躊躇滿志,靜待著新的一天到來,他要養好精神,跟逢晝進行談判。
睡著之前,白澤腦子里冒出來一個想法——逢晝果然好可憐,不僅賣藝,還得賣身。
第二天一大早,白澤就醒了,走到洞穴入口看了看,外面的風雪絲毫沒有減弱,正在踱著步子猶豫要不要出門去,逢晝也走了過來。
白澤抬眼看他,突然開口問道:“應龍,你成年了嗎?”
逢晝怫然不悅:“你想要說什么?”
白澤目光溫和,語氣誠懇:“我聽到過一個說法,未成年過早地做那種事情,以后會不行的,而且還會子嗣艱難?!?
這是人族的理論,但未必就不適用于異獸。要不然,蘇栩怎么會一定要他成年后再去孕育幼崽呢?
他這也是為了應龍一族的未來著想嘛。
逢晝再次變了臉色,欲言又止,最終怒道:“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