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癡也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下大廳的電話緊接著就響了起來。
王立成接到,原是周家公子周文生打來的。
這個周文生名字聽起來文質彬彬,可聽過他名號的人都知道這人野得很。
不僅性子野,長相打扮氣質都野性十足。
靜的時候像潭深不可測的死水仿若瞧著就讓人不敢靠近。
動的時候又像原始森林中的野獸,一個目光就能讓人膽戰心驚。
更別提他若是要撲過來將你撕碎又是怎樣一種可怖的場景。
王立成覺得這人不好處,偏偏他同秦南晉一塊兒長大,兩人的關系也算好的。
“找秦南晉,他今天沒去公司,讓我白跑一趟。”
周文生的聲音是帶著一點病態張揚的少年音,聽起來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同時又忍不住聽下去。
王立成覺得這人變態,跟他多說一句也不愿意,“稍等。”
“等什么等,快給我開門。”周文生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老子在門口站半天了,沒一個人給老子開門,都是些沒眼力的東西。”
王立成掛了電話,去書房問了秦南晉的意思,才敢讓管家去給他開門。
沒一會兒,樓下就響起了周文生的腳步聲。
緊接著,他在客廳大喊,“秦南晉,下來下來,兄弟來了你還不下來,跟黃花大閨女似的躲樓上干嘛呢?”
本來隔音效果挺好的房子,愣是被他喊得像是沒有做隔音墻似的。
秦南晉扶額,走出書房時還往走廊盡頭瞥了一眼,見許暮然沒出來,他才把目光收回來。
雖然許暮然已經來秦家一年了,但周文生還未見過他。
之前秦南晉怕有人盯上許暮然,便沒帶他出去見過人。
剛把許暮然帶回家那兒,周文生倒是天天嚷著要看他,后來被秦南晉警告了一番,才斷了這個念頭。
不過也可能是周文生這人對許暮然的好奇心確實沒那么大,不然照他的性子不能這么輕易放棄。
周文生這人……
“老兄,磨磨蹭蹭干嘛呢?”
周文生一看見秦南晉從書房出來,沒等他下樓,自個兒就跑上前去攬著他肩膀,“誒,走,我發現一好地兒,這就帶你去,你今兒沒在公司說明你不忙,別用工作拒絕我。”
秦南晉看都沒看他,拉下他攬著自己肩膀的手,言簡意賅,連理由也沒找,“不去。”
周文生瞧著自己被他拉下的手,扯了扯嘴角,語氣意味深長,“真不去?”
秦南晉自顧自下樓,沒給他一個眼色。
周文生也不在意,便追上去,一臉笑意,“我說一句話,你肯定想聽。”
秦南晉沒理會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擰開。
男人趣味正濃,伸手奪下秦南晉手里的水,正待他要發火的時候,他道,“k國最近地震頻繁你知不知道?”
k國這兩個字從周文生嘴里出來,秦南晉的臉色果然變了一下。
但很快的,他又調整了過來,重新拿出了一瓶水往外走去,語氣淡漠,“與我何干。”
“死鴨子嘴都硬,我懂。”
周文生大步向前,從他面前走過,一個跳躍,跨過沙發背穩穩坐在了主位的沙發上。
他笑意盎然,微微側身看著還站在那兒的秦南晉,“夏華涵馬上就要回來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不知道。”
秦南晉的語氣根本沒有起伏,光是聽著聲音倒是聽不出什么來。
只不過他捏在手上的礦泉水瓶微微變形,下一秒將水一飲而盡的姿態倒是暴露了幾分。
周文生看見了,騷動的心更是按捺不住,“你這萬年不看朋友圈的人不知道也正常,我只是好奇他竟然沒有主動聯系你?”
秦南晉喝水時微微仰頭抬眸,看見走廊的拐角處有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正躲在墻角偷聽。
小東西藏得不夠隱蔽,耳朵倒是豎得挺長的。
周文生見他沒回答自己,正要轉身,被秦南晉伸手一把按住頭轉了回去。
“沒有。”
秦南晉坐到了他對面,這才回答他,“他的事和我無關。”
“無關?他要是站在你面前,我就不信這般泰山崩于前你還能面不改色。”
周文生調侃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這么些年誰也入不了你的眼,不就是因為你這心里裝了他嗎?”
見秦南晉緊繃著臉,周文生又笑,“不過你去年從那兒買了只崽子寶貝得很,你不讓我瞧,我倒是能猜出幾分,那小崽子不會同夏華涵那家伙有什么相似之處。”
周文生說著猛一轉頭,往方才許暮然躲著的角落看去。
秦南晉跟著他抬頭,那兒站的人已經不見了。
他的心一緊,咚咚直跳,許暮然大概是聽見了。
“咦,”周文生疑惑道,“難不成是我看錯了。”
聞言,秦南晉抬眸,狹長的雙眸虛虛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