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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還沒說讓秦南晉先把自己的事情辦了,這個男人現(xiàn)在竟然敢說這種話。
“秦總,我……”
“文件沒什么問題,”秦南晉把文件重新遞給余嫻,“你先出去休息一會兒,下午記得提醒我時間。”
“好的秦總,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
秦南晉這么說,余嫻也算是松了口氣。
秦南晉近來的工作重心好像有所偏移,余嫻最近的壓力也跟著大了不少,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大約都需要從她手里過一遍。
她壓力都近乎和總經理不相上下了,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總裁助理啊,要是這會兒她的工作真的被王立成打斷,她真的會發(fā)飆的。
待余嫻走后,秦南晉才問,“有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了?”
在秦南晉決定要金盆洗手的時候,就讓王立成去銷毀過往污點轉移證據。
這會兒王立成這么說,倒叫他想不明白了,還有什么事情是會現(xiàn)在出岔子的。
“沒有出問題,我就是想問問您,您是不是真的下定決心不干了?”王立成添了談唇,好像十分不明白現(xiàn)在秦南晉的所作所為,“就是說,為什么啊,我干到一半我突然想不明白了,心里十分不舒坦,不過您不告訴我也沒關系,該辦的我還是會辦。”
就像王立成說的那樣,就算自己不說,他肯定還是會接著糊里糊涂地為自己賣命。
如同上輩子一般。
說起這個來,秦南晉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無情,也不知道上輩子自己死后,王立成過得怎么樣,現(xiàn)在想來,自己的做法并沒有完全兼顧到所有人。
本來想直言的秦南晉,在瞧見王立成只是單純疑惑的眼神時,他又改變了口風,說,“只是近來公司的發(fā)展走向了正軌,之前打的基礎已經很穩(wěn)固了,秦家內部矛盾太深,我怕會有人借機生事會對我們不利。”
我們這兩個字用得巧妙,王立成一聽感覺自己和秦南晉的距離一下就拉近了。
他嘿嘿笑著,伸手撓了撓頭,“知道了,我想也是,以秦爺的實力,我們就算不做黑事兒也能坐穩(wěn)桉城老大的位置,干嘛還給別人遞刀,您等著,事情我肯定很快辦好,不給您拖后腿。”
“嗯,還有沒有別的事?”
“沒了。”
王立成答得飛快,語氣都比進辦公室之前歡快了不少。
在王立成離開之前,秦南晉提了一句,“你最近和余嫻的交流挺多的,你喜歡她?”
之前秦南晉從來不管這事兒,也不可能會管這種事兒。
王立成現(xiàn)在一聽他說這個,立刻炸了,臉色通紅,說話語速都變了,“不是,沒有的事兒,您聽誰說的?”
否認三連。
雖然否認,但他的樣子明顯是一副青春期陷入熱戀般的模樣,方才余嫻在旁邊他還假裝鎮(zhèn)定。
不過余嫻看起來,好像對這木頭腦袋的王立成沒什么意思。
秦南晉沒有拆穿人撒謊的癖好,王立成不承認秦南晉也不會去湊熱鬧,只道,“行了,我也是隨口一說,先這樣吧。”
王立成感覺自己明明對余嫻沒那個意思,因為他們見面不是斗嘴就是互看不順眼。
方才秦南晉那么一說,他著實嚇了一跳,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什么鬼什么鬼,他才不喜歡那個瘋婆娘呢。
下午余嫻跟在秦南晉上了車,去了市中心的拍賣會展中心。
來的人不多,一是因為進入這一場拍賣會的人都需要進行身價資產評估,符合要求才能進入。
二來是因為,駱家對這塊地勢在必得,早前也有傳聞說秦家會介入,駱秦兩家龍虎斗,誰也插不上腳啊。
進入會場之后,座位都已經定好了。
權勢稍微大些的人,一進會展中心的門就有人過來將人領到專座上。
秦南晉和駱千兵,兩人分別坐在最左和最右的專屬座位上遙遙相望。
駱千兵并沒有主動過去和秦南晉打招呼,秦南晉就更不用說了,他本身就是個狂傲的人,加之之前駱家和潭家謀劃著要那許暮然威脅自己的事兒,秦南晉現(xiàn)在心里對于駱家只有不齒厭煩和痛恨。
秦南晉和駱千兵一出現(xiàn),會場就立刻燃起了火花來。
今天是為了東區(qū)那塊地專門進行的這項拍賣,走了一系列應有的過場,就正式進入了主題。
時間一轉而逝,所有人都象征性地舉了舉牌,報了一下自己心里的預估價,他們只是走個流程也都知道自己不能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