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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走后,紀零才敢小聲和司堯說:“司堯你瘋啦,我們哪里買得起,她實在喜歡,我們也能換家店買,沒必要和她爭,話說出口,現(xiàn)在又和柜哥解釋很尷尬的。”
紀零朝柜哥小心說:“他剛才太急了,亂說的,我就要那一塊。”
柜哥瞥向司堯,他朝自己眨眼,那雙蠱惑人心的海妖眸子像能讓人溺斃在藍色深海。
司堯確信對方已經(jīng)認出自己,人魚一族感知力很強,能察覺出身邊細微的感情變化,以便更好把控人心,作為人魚族大祭司,這項能力被他運用得愈發(fā)游刃有余。
司堯:“聽他的。”
柜哥會意:“好的,那我給您包起來。”
紀零被領(lǐng)去前臺,司堯靠近柜哥,聲音華麗慵懶:“之前說的話算數(shù),等下我會讓我經(jīng)紀人過來拿貨,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我出現(xiàn)在這也不要提,我是誰,更不要和那小孩透露。”
看似輕描淡寫的話,卻如同程序代碼被輸寫進柜哥的認知里。
司堯能確信,今日的事不會泄漏出去。
擁有嗓音的人魚是上帝的寵兒。
柜哥勤勤懇懇道:“明白的,先生。”
司堯給經(jīng)紀人打了個電話。
上個打歌舞臺,司堯遇上人言語挑釁,直接火力全開將對方懟到摔話筒,經(jīng)紀人與節(jié)目組交涉近一周,對面才堪堪答應(yīng)把這一定大爆的熱點剪掉,保住司堯不食煙火的海妖人設(shè)。
司堯這個祖宗,一有通告就搞事,不看著都不行。
剛孫子似的求完節(jié)目組,又一個電話打來,經(jīng)紀人看都沒看,語氣煩悶:“誰啊。”
“伍哥?是我呀。”
聲音懶散拖著調(diào),語速慢卻極其欠揍,聽見這熟悉的語氣,伍仁魂都精神了:“祖宗啊,先說好,現(xiàn)在是假期,再給我整什么幺蛾子,加班費要乘以三倍另算。”
“沒問題,我在悅尚這家whisper門店拿了批表,二十來只的樣子,你待會來接,錢算我賬上,和后援會聯(lián)系下,就當做五千萬粉福了。”
“不是吧,我的祖宗,您有錢也別撒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群粉絲就只想要你簽名照,一個個叫囂著大尺度露臉寫真,什么時候拍個美人出浴的。”
“錢不是問題,你別管,來接就行,”司堯見紀零出來,彎了彎唇,“掛了先,不說了。”
紀零提著小袋子,啪嗒啪嗒走過來,拎起盒子展示給他看:“這上面還有個蝴蝶結(jié)絲帶,你覺得裴疏意會喜歡嗎,你們星際有沒有蝴蝶結(jié)這個東西。”
“裴疏意喜不喜歡我不知道,”司堯懶洋洋地,“但寶貝兒要是送給我,我肯定喜歡。”
“上次送過你了!!”紀零鼓氣說。
“送我就免費游戲大獎,”司堯意味深長,“送裴疏意就打工掙錢買名牌表。”
好像是這么回事,但怎么能這么算的,都是他的心意!紀零不理他了,跑走:“才沒有呢!”
過了會,見司堯沒跟上,紀零又小步跑回來:“走快點,打的車要到了,大陰天的你又戴帽子又戴墨鏡又戴口罩的干嘛,哪有人認識你。”
出店時,司堯再次加深了紀零對自己的感知屏蔽,在人魚族的精神蠱惑下,紀零沒法接收到任何與司堯相關(guān)的外界信息。
這種能力對他的影響強烈到哪怕兩人討論著司堯的名字從他面前走過去,紀零也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
再加上,司堯上節(jié)目從不露臉,避免幼崽接觸到直接的畫面刺激,從而突破桎梏。
到目前為止,哪怕他的粉絲已超過五千萬,在幼崽心中,自己仍然是個在外小心謀生的可憐窮光蛋。
司堯算不得什么高尚磊落的人。比起裴疏意小心將幼崽籠罩在羽翼里的溫和手段,他更想直接打造一個烏托邦,將幼崽藏進去。
為此他和裴疏意甚至爭執(zhí)過。
裴疏意認為,他對幼崽精神控制的手段太過強勢,司堯則指責他,在沒有把握讓幼崽一輩子接觸不到危險的情況下,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不過是偽善。
如若不是他能力大削的話,司堯舌尖抵住牙,輕“嘖”了聲,一股子煩悶升了上來。
他反客為主,把鍋甩紀零身上:“寶貝兒,你都不知道我紫外線過敏,最近不能曬太陽。”
“這般忽略我,哥哥可真是要傷心了。”
“是么,”紀零不知他是否逗自己玩,努力指出他話里的違和點“你之前每天在院子里不曬得挺起勁的,你說,哥哥我要變成人魚族最美麗的黑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