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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愉死了?
什么時候死了??
的確,翻遍整個荒淵,都沒有發現路安愉蹤跡,抓了幾個貴族逼問,也沒個結果,阿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何況以這群魅魔的實力,似乎并不足以阻攔阿愉,恰好證明阿愉是被別人帶走。
只是要能將阿愉制服,對方起碼得是裴疏意的實力才行,紀零對星際了解不深,可聽他們的闡述,若是人人都是裴疏意,宇宙早該亂成一鍋粥了。
思來想去,紀零只想到一個名字。
盛櫟。
雖然由于對方是個小蘿莉而放松警惕。偶爾在朋友圈還會開上兩句玩笑。
但她畢竟是吸干了整座城市氣運的人,或許不止在地球上,她早就在下一步更大的棋。
他們打通了地球與星際的航道,那么對方也必不可能坐以待斃。
或許早已蟄伏在阿愉的必經之路上,將他阻殺。
字跡還在閃爍,像是對他遲遲不做決定不滿,眼見就要徹底消失,紀零迅速提筆寫下,使用。
星光流轉。無質霧氣將紀零包圍,他被踢出空間,打量四周,似乎連落日位置都未曾改變。
紀零對裴疏意說:“我好像又被祂叫走了。”
“不過祂并沒有出現,只是到了熟悉的地盤,好奇怪,他為什么不找你談話。”
紀零想,這種感覺有點像裴疏意是個優等生,壓根無須規訓,而自己隔三差五就得被叫走提點幾句,簡直是到哪都擺脫不了差生的命運。
他不知道,得到老師悉心指導的還有得意門生。
紀零小心翼翼投下句驚雷:“阿愉死了。”
失憶的裴疏意對這個名字感觸不深,沒什么反應,倒是試圖觀察小人類是否因此傷心。
似乎還好,雖睫毛輕顫,但看不出過多的悲憫色彩,明明這個“阿愉”似乎對他來說是個重要的人。
很快得到答案。
紀零:“又被我復活了。”
“不過好像只是一個文字游戲,就問我要不要復活,我說要,然后我就被踢出來了。”
他覺得沒勁,興致缺缺地打量周圍:“好像什么也沒變,不知道阿愉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安全,從我之前亂涂亂畫被駁回來看,想更改一個結果,需要完全融洽的邏輯鏈,但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小人類嘰嘰喳喳訴說總是很可愛,順手撫上他頭頂:“有東西發生改變了。”
紀零順他目光看去,墻角地上,落了一片龍鱗,是屬于路安愉的銀色鱗片,上邊細微冒著粒子,貼近耳邊,能聽見“滋啦”電流響聲。
“這是龍族胸口的鱗甲,只有自己才能拔下,在之前是沒有的,說明如若這里是個中轉站,原本的路安愉進來時生死不明,至少是失去意識。”
紀零心領神會:“現在他蘇醒了,并且留下了記號。”
裴疏意:“而以龍族太子的實力,只要清醒,就能啟動龍族最后的防御法術,無論如何,血不會流干,不會徹底死去。”
紀零:“所以只要找到他就好。”
“不過,去哪里找他呢。”
他怔怔想,剛要抬頭交流,卻發現身邊裴疏意眉目緊鎖,眸中色澤晦暗,在失焦與清明中搖擺,紀零去摸他手,溫度燙得離譜,裴疏意向來體溫低,如今顯然不對。
紀零問:“裴疏意,你怎么了。”
并不想在自己心愛之物面前表露脆弱,可看到小人類焦急的眼神,他微斂眸色:“是藥效揮散不去。”
紀零:“藥?什么藥。”
話說出口,想起他們如今處境,剛被魅魔逼迫完,紀零又覺得這是個不太聰明的問題。
他想問“那該怎么辦”。
又想起個在地球上刷到的帖子,里邊女生極力控訴自己男友,遇到事情只會說“怎么辦啊寶寶”遂分手之。
難得有裴疏意表露脆弱的時刻,紀零萬萬不能成為個無力的渣男。
于是他試探著問:“要不我幫你……解決一下。”
裴疏意垂下頭,他的手被握得很緊,昭示小人類的確在意著他:“怎么解決。”
紀零耳尖爬上緋色:“就、就、就用手解決啊。”
這話一出,紀零又開始心虛起來,對方明顯并不懂生理構造,哪怕在地球上,也是自己求對方先開始,總有種他占裴疏意便宜的感覺。
感受到掌心青筋急促躍動,對方呼吸愈發急促,紀零加快動作。
汗液浸濕后背,不斷將他炙烤,裴疏意口中溢出悶哼,風不斷灌入地穴,帶來花草清香,和裴疏意身上烏木氣息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