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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幼崽黑臉,司堯補充:“哎呀,這不嘴瓢了,漏了個字,小女性朋友。
奧羅拉無辜瞪大眼睛:“離開哪里呀,奧羅拉還沒離開過小鎮呢。”
知曉對方至今不愿攤開來說,沉迷兄妹扮演,紀零沒再追問,倒是拋出個讓他一直耿耿于懷的問題:“為什么你們一來就能當上貴賓。”
裴疏意看著窗外,陰影切過他側臉,公事公辦的語氣:“西萊種族與格倫一族有過交易。”
于是紀零又問:“那你怎么一下就認出我是我的。”
裴疏意淡淡道:“蛋糕淋面是凹進去的,裝著你的一大家子。”
紀零愣了下,才想起他說的是什么。
中間凹陷的淋面的確是他慣用做法。
曾經一次做蛋糕時,他讓裴疏意幫忙打下手,指著堆滿水果的蛋糕告訴他:“你看,這樣蛋糕中間就有一個溫馨的小窩,水果們可以擠在一起,成為一大家子,然后被我吃掉。”
事實上,這段話也只是突發奇想的天馬行空,卻沒想到,被裴疏意完整記了下來。
心底泛起柔軟,習慣裴疏意總溫柔注視自己,此時卻一直把頭便向窗外。紀零想,難得重逢,干嘛一直冷著臉。忍不住犯賤,他拖著調子:“叔叔,你好厲害哦。”
裴疏意轉頭,看著他,溫笑著:“行,下次換個地叫。”
待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紀零臉蹭地燒紅了,不知另外兩人是否聽懂他暗示,紀零甚至不敢罵他變態,揚起個“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的笑臉。
司堯一臉“白菜被拱”的無奈。
奧羅拉則是露出個“狗男男又這樣”的笑。
氣氛詭異凝滯,四人相顧無言,直至到達主城,這是這洲最繁華之地,白日長街鼎沸,只是此時逾近天明,居民還未起,大路空空蕩蕩。
紀零問:“住哪。”
司堯環顧四周,連個牌匾都看不清:“哥哥之前自然是住皇宮里,如今嘛。”
裴疏意:“先找家旅館。”
瞎轉悠半天也沒尋著地方,奧羅拉看不下去,帶路尋了處地,紀零發現她對小鎮不熟悉,卻是于主城中游刃有余。
裴疏意和老板自然地要了三間房,紀零卻說:“不行。”
“得四間。”
裴疏意抬起黑漆的眸。
紀零硬著頭皮:“你看我這副身體,我總覺得很別扭,不可以抱著睡,不可以睡一起!”
見裴疏意沒什么反應,明明已經恢復記憶,卻還是沒個好臉色,他也有點委屈,空口瞎掰:“裴疏意,你想出軌就直說!”
給裴疏意氣笑了。
沒什么溫度地吐出個字:“行。”
將窗簾扯上,聲音光線都被隔絕在外,紀零合上眼,近乎兩日沒睡,他實在有點累。
卻出乎意外地并沒睡好,他夢見有條大蟒蛇纏繞自己,只是不是脖子,而是腰部,像要箍進身體里,勒得他反胃,醒來時大口喘氣,旁邊床鋪是空的。
出門撞上裴疏意,卻不知為何他看著心情好了許多,甚至彎唇問了句:“寶寶睡得還好嗎。”
紀零沒精打采的:“不太好。”
裴疏意體貼道:“需要搬過來一起睡嗎。”
紀零誓死捍衛那點原則:“真的不可以!”
在旅館休整兩日,紀零都噩夢纏身,他甚至懷疑是風水有問題,終于受不了,他召開四人會議:“我們接下來去哪。”
奧羅拉吟吟笑著:“奧羅拉覺得這里就很好。”
大反派發話,這個世界反正也是圍著她轉,紀零用一塊金錠買下間小院,想到路安愉暫且安全,本著得過且過,他沒再詢問何時能走的話題,全當度假,四人就暫且定居下來。
沒幾天,紀零有點想念地球的糖水,自己試了下,味道還不錯,便順帶支了間鋪子打發時間。
格倫一族飲食偏向面包類,味道干巴,乍然出現間糖水鋪,眾人都覺得稀奇,生意空前絕后的火爆。
附近皮匠的小孫子剛滿五歲,經常前來光顧,聽老皮匠紅光滿面地說起孫子在學校被夸獎,紀零才意識到,奧羅拉也該上學了。
正好免得奧羅拉整日一口一個叔叔惡心裴疏意。紀零順帶問了他孫子在哪讀書,想將奧羅拉送進去。
只是他們如今是黑戶,派人去鎮上打聽,居民都以為他們一同死在爆炸里,尸骨無存。
開店時用的是貴賓下屬的名義,或許這事也只能委托家長幫忙,司堯是個不能缺水的主,這兒打水麻煩,游不盡興,嚷嚷要去海邊泡澡,紀零只得放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