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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么美夢?”祁屹眼神晦沉,不只是該失笑還是該生氣。
于是連帶著他揉著她的力道也變得既克制又放肆,分不清是想讓她在夢境中停留地更久一點,還是想驚擾她,讓她立刻醒來,看清不是夢中人,而是他。
云枳兩條細眉擰緊,唇邊溢出一點破碎的音節,似乎是察覺到了一些超脫夢境的動靜,但又被魘得太深,沒法立刻醒過來。
祁屹察覺到,于是動作愈發粗暴。
他含吮著云枳的唇舌,掀開被子。
借著她的充分準備,扶住自己,就這么蠻橫地闖入她。
時隔兩個月的感官連接。
如此契合,如此完滿。
擁擠著,桎梏著,又濕又熱,激得人月要眼發麻,沉沉喟嘆出聲。
祁屹沒給身下的人太多的和緩的時間,腰腹用力。
結實緊繃的月復肌撞在一片水滑之上,留下拍浪聲。
他像是神明的擁躉,對著她的睡顏,動作發狠但虔誠,一邊信仰她,又一邊褻瀆她。
云枳臉頰飄粉,鼻尖浮出薄汗。
可能是因為不知道祁屹回來這件事,加上酒精的副作用對她荼毒已深,哪怕很滿,滿到她呼吸急促,心跳湍急,她也始終沉浸在夢里,不相信一切都是現實。
祁屹被她連續的兩陣窒息逼到眼熱,愈發不知輕重地丁頁。
云枳感知到,自己的這場夢境實在太顛簸,那陣無法靠自己掀起的巨浪這會兒已經接二連三、輕易地席卷上她。
終于,她費力地睜開了眼,小口小口急促地吸著氣,伴隨唇邊溢出的、破碎的嚶嚀。
“醒了?”
耳邊熟悉的一道聲線響起,比聽筒里的更有質感,此刻透出一點喑啞。
云枳登時睜大眼,后腦勺一陣沉重的眩暈感。
她這一覺,睡得很疲憊,不禁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醒,或者這里其實是夢中夢。
仿佛看穿他,祁屹咬住她的耳尖,“醒醒,睡迷糊了?”
云枳吃痛,終于認清眼前的一切是現實。
她又驚又喜,因為喉嚨太干,開口聲線發啞,“你……你怎么在這里?什么時候回來的?”
“十分鐘之前。”
“你做夢的時候。”
“做夢,什么?”云枳遲鈍地慢半拍,這才回想起不久前那個旖旎的夢,又反應過來他們現在是在做什么。
她咬了咬牙,惱羞成怒,“我還在睡覺呢……”
“你這人,真是壞事做盡。”
祁屹親吻她的面頰,附在她耳邊,氣息又熱又沉,“寶貝不也是在做美夢么,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說著,他動作發狠。
云枳嗚咽一聲,像難以承受這一下,“慢點……”
“夢里舒服還是現在舒服?”祁屹掐著她的月要,眼眸漆黑,話音強勢,“寶貝,我要到了,說點好聽的話給我聽。”
也許是他沉喘的氣音太性感,云枳心神微漾,羞赧但松口,“你……你要聽什么?”
“昨晚你是怎么喊我的,還能記得么?”
云枳臉頰薄紅,搖搖頭,眼底有很深的迷惑,“昨晚?”
“昨晚我喝醉了,什么時候喊過你?”
料想她是喝斷片,祁屹額前的發稍都掛著汗,現下也沒有多余的忍耐力去帶她一點一點回憶。
他吐息在她耳后,刪繁就簡,沉聲提醒她,“你叫我老公。”
“什么?”云枳眉心蹙著,不知道是被折磨還是感到疑惑,“你是不是誆我?”
“小枳,阿云,寶貝……”祁屹一字一頓,節奏加快,變著法叫她,儼然瀕臨失控,“叫給我聽,好不好?”
云枳被他喊得耳根發癢,招架不住,最后只能妥協,很小聲,“……老公。”
“說你愛我。”
“我愛你……老公。”
“我也愛你,寶貝。”
祁屹背肌繃緊,沉默著架起她一條月退。
就連他手背上的青筋都賁張著,像在極力忍耐、積蓄著什么。
云枳猝不及防,剛要尖叫。
最后幾下,每一次都實打實,要她吞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