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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降下去一些的熱度瞬間重燃。
命定之番,顧名思義,是千萬人中難出一對的極高匹配度的ao組合,說是天作之合也不為過。
可只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向來恪守獨身主義的宋執(zhí)川就會與一個小明星結婚嗎?明琢是簡圖集團的大少爺,這背后是否也有錢權交易的意味?
狗仔并沒有放棄捕捉爆款頭條的想法,每日高頻跟拍,企圖拍到二人貌合神離的影像。只是兩人在人前打得火熱,屢屢被拍到同歸愛巢不說,像宋執(zhí)川那么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性子,居然也能在小男朋友湊上來親吻時溫柔微笑,高冷人設崩飛十里地。
連甚少露面的商業(yè)晚宴也為了明琢出席,難道他們是真愛?
沉不住氣的幾個賓客偷瞄宋執(zhí)川,試圖找出點蛛絲馬跡,奈何主角絲毫沒有察覺,安靜望向臺上。
本次的慈善晚宴三項議程已進行到一半,受到教育基金會表彰的教師們依次上臺領獎。
宋執(zhí)川掃了一眼舞臺,在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身上停留兩秒,旋即轉開視線。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beta,但在明琢心里,卻又是比誰都重要的存在。
重要到,連結婚,也只是一時賭氣。
所以更不能讓他們見面了。
宋執(zhí)川垂下眼簾,酒杯里淡粉香檳咕嘟炸開微小氣泡,嘗了一口,是明琢喜歡的甜滋滋果香。
嘴里淺淺的清甜很快消散,彌漫開一種難以言喻的苦味。
身邊忽然湊過來兩個人,為首的那個宋執(zhí)川有印象,是某家上市文娛的老總,此時正陪著笑和他打招呼:“晚上好啊,宋影帝,好久不見,您還是這么風度翩翩啊。”
宋執(zhí)川略過他蹩腳的寒暄,目光投向他的身后。
那是個精心打扮過的omega,貼身的黑色暗紋西服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細腰,面孔素白、纖長的睫毛下是雙用眼線細心描畫過的嫵媚鳳眼,緊緊咬著嘴唇,看上去十分怯弱可憐。
“今天我?guī)粑砟兀褪窍胩嫠蚰纻€歉。”不知名老總拍了拍胸口,“之前啊,他一時糊涂,就在網(wǎng)上說了些有的沒的,冒犯到了明琢,現(xiàn)在他知道錯啦,您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一回?”
說著,又朝錢若微使了個眼色,omega會意,端著酒杯小心翼翼地靠近:“執(zhí)川老師,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若有若無的百合花香飄散,絲絲縷縷勾人心弦。
見宋執(zhí)川沒有離開的意思,錢若微松了口氣:自從被公司解約,這些天他事業(yè)全面停擺、入不敷出,如果不是找上了王總的關系賣力攀附,哪里能這么順利見到宋執(zhí)川。
光看宋執(zhí)川脖子上的傷痕就知道,明琢還是那副我行我素的驕橫性子,一點也沒有正常omega的體貼溫柔,命定之番又怎樣?家花不比野花香,只要宋執(zhí)川給他這個機會,他就不愁沒有翻身的時機!
錢若微的聲音柔如春風:“執(zhí)川老師,今天本來也想順便和明琢道歉的,怎么沒見到他呢?他是不是又鬧小孩子脾氣了?”
宋執(zhí)川沒有看他,又抿了口酒,臉色冷淡:“是我讓他不要來。”
肯定是吵架了!錢若微有些竊喜,簡視集團可是簡明琢父親的產(chǎn)業(yè),他理應出席晚宴,結果宋執(zhí)川一句話就能把人困在家,這說明什么?簡明琢不僅失了他爸的寵愛,現(xiàn)在更是連丈夫的心也抓不住了!
“哎,之前我也勸過明琢的,omega么,就是要多聽alpha的話,動不動就大吵大鬧的像什么樣子~”余光瞥見宋執(zhí)川似乎笑了,錢若微更覺自己說到了重點,心中大喜,臉上卻仍是一副委屈極了的表情,“我一直很羨慕明琢呢,執(zhí)川老師和簡總都這么疼愛他,不像我,總是孤孤單單的,說的一些話也總容易被誤解,其實我根本沒有那個意思……”
說著,omega抬手拭淚,旁邊的王總見狀,心疼地上前摟住他的腰,低聲勸慰:“沒事,宋影帝通情達理,不會和你過不去的。”
“希望是這樣呢。”錢若微把王總的手輕輕拉下,又含著淚走向宋執(zhí)川,“執(zhí)川老師,您能明白我的,對吧?”
百合花香氣濃得想聞不見也不行了,宋執(zhí)川的眉頭挑了挑,錢若微渾然未覺,沒骨頭似的就往alpha身上靠。
誰知就在他以為能撲進宋執(zhí)川懷里時,對方忽然往旁邊撤了一步!錢若微腳一歪,瞬間尖叫著撲向了堆著甜品的餐桌。
等眾人慌慌張張地把人扶起來時,錢若微那身緊身的西服上已經(jīng)滿是奶油,臟兮兮不成樣子。
宋執(zhí)川站在幾步外。
錢若微原本是想哭的,但在看見alpha神色的那一瞬,表情凍在了臉上。
宋執(zhí)川的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只是眨眼間,這股情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是錯覺。
“的確是我讓明琢別來的。”宋執(zhí)川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免得他看到一些不入流的人影響心情,就算扇耳光,他的手也會疼的,不是嗎?”
alpha把高腳杯放在桌邊,說出的下一句讓錢若微傻了眼:“世冠與你的合作,是我以股東身份撤資終止,與明琢沒有關系。”
他的目光漫不經(jīng)心掃過王總的臉:“現(xiàn)在看來,撤資的公司又要多一家了。”
眾目睽睽下,王總的臉青一陣紅一陣,錢若微嚇得哭都哭不出來,挨著桌角瑟瑟發(fā)抖。
推開家門的時候,沙發(fā)吱呀了聲,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探出來又飛快縮了回去。
宋執(zhí)川把袋子放到桌上,假裝沒看見某人的動作,扯開紙袋的聲音清脆,誘人的香氣隨著動作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