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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要去找個男人!
6
【11】
之后幾日我忙碌的幾乎要垮掉。
我以前從未跟政事扯上一丁點的關系,現在卻一股腦的涌了上來,好在我可以偷偷摸摸的把無泯君帶上,他倒是挺頂用,可惜跟儀式有關的還是要我自己親自上陣,這么一來不免頭疼萬分,好不容易登基等儀式都過去了,我們去東源國的日子便近了。
我同無泯君離開的前三日,正是休邑王一家被貶為庶人的時間,秋雨蒙蒙,整個西泱宮中染滿了霧氣,我撐著傘思考著回東源國去之后會發生的種種問題,盛安公主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乘轎而來,在我身邊幽幽的行了一個禮:“皇上。”
我撐傘的手頓時有些不穩,見她在細細的雨絲中并未打傘,素面朝天,披頭散發,一身素白紗衣與身后雨霧中淺紅深白的拒霜花幾乎融為一體。
她與以往所見一點不同,臉上是從未見過的淡然和肅穆。我猜想她已對無泯君心灰意冷,同為女子,見她被愛人背叛、喪父、從公主淪為庶人,不免有些不忍,于是道:“起來吧。”
盛安公主緩緩抬起頭來,我才發現她耳邊還簪著一朵淺白色的花骨朵兒,這有些奇怪,因著別人都是只帶花朵的,不見有人帶著花苞。
盛安公主見我視線落在那花骨朵兒上,淺淺一笑,道:“皇上,在這深秋之中,這花骨朵兒不識時節,不辨真假,癡傻獨開,且存著妄念,想要開成一朵花兒,然現在這氣候,哪是它可以受得住的?賤妾于心不忍,干脆將它摘下。”
她說是說那花骨朵兒,但我怎會聽不出她所言其實是她自己?然而眼下這情形,我也無法安慰她,且她此刻聲色容貌,都古怪的很,嚴重讓我懷疑她是不是中邪了……所以我只好勉強道:“盛安,你想的倒是挺多……”
盛安公主頓了頓,道:“賤妾現在已經不叫盛安了,那是先皇賜的封號,現在我已是庶人……若皇上愿意,再叫我一聲悠兒吧。”
“……”既是她最后的愿望,滿足一下她也未嘗不可,我清了清嗓子,道,“悠兒……”
盛安公主一笑,道:“多謝皇上。”
“……”
她行了禮之后,又掏出一個布條,緩緩展開來,里面插著的卻都是那日我和無泯君刺在她頭上的金針……
呃,莫非盛安公主是想秋后算賬?
我有些警惕的看著她,她卻只是一笑,將那布條緩緩遞給我:“皇上,金針斷情,當日您的心思原來就已表明……”
“……”就說你想太多了……
她繼續道:“現在賤妾將金針還給皇上,只愿皇上不要責怪賤妾曾經的無禮……”
我想了想一手接過那布條,一手把那油紙傘遞給她:“你接著吧。”
她轎子還在外面,從這里到外面需要一段路,現在她已經渾身淋濕,這傘倒是真沒什么大作用,只是我這么給她,也算是對她的一種安慰了。
盛安公主一愣,笑了笑,接過那油紙傘:“多謝皇上。”
我點了點頭。
“賤妾……告退。”
我再點了點頭。
盛安公主舉著那把青色的油紙傘,緩慢的朝著外面走去,身影越發在雨幕中模糊,我手中握著那布條,上面的金光照的我眼睛格外不舒服,我忍不住放大了一點聲音道對著盛安公主的背影:“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