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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風(fēng)裹著沙礫打在面罩上，杰森蹲在廢棄軍火庫的橫梁上，雙槍的保險栓被他用指尖輕輕撥開，金屬摩擦聲在寂靜里格外清晰。

下方五個聯(lián)盟叛徒正圍著一個蜷縮的商人，刀刃抵著對方的喉嚨——這是塔利亞給的任務(wù)，清理私吞軍火的內(nèi)鬼，順便“練練手”。

杰森沒等對方廢話，翻身躍下的瞬間扣動扳機，兩顆子彈精準(zhǔn)打在為首者的手腕上，卻沒直接致命。

他落地時膝蓋微屈，避開掃來的鋼管，手肘狠狠撞向?qū)Ψ嚼吖牵犞穷^碎裂的脆響，突然想起以前在哥譚，布魯斯總說“留活口，交給警局”。

“還在等什么？”塔利亞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點冷意，“聯(lián)盟不需要心軟的執(zhí)行者。”

杰森瞥了眼地上哀嚎的叛徒，又看向縮在角落的商人——那人臉上還沾著血，卻在看他時眼里滿是恐懼，和當(dāng)年哥譚市民看羅賓的眼神完全不同。

他突然抬手，一槍擊穿了試圖摸刀的叛徒太陽xue ，鮮血濺在沙地上，瞬間被風(fēng)吹散。

“干凈點。”他對著通訊器說，聲音沒什么起伏，指尖卻無意識摩挲著槍身——這把改造過的□□，比羅賓時期的短棍沉得多，也致命得多。

任務(wù)結(jié)束后，塔利亞在訓(xùn)練場等著他，手里捏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小丑，穿著標(biāo)志性的紫色西裝，站在哥譚舊碼頭的倉庫前，身邊跟著幾個新招募的混混。 “

他最近在和企鵝人合作，倒賣軍方淘汰的神經(jīng)毒素。 “塔利亞把照片遞給他，”線人說，他還在找‘當(dāng)年沒炸死的羅賓’。 ”

杰森接過照片，指腹劃過小丑那張扭曲的臉，指節(jié)泛白。

以前他會憤怒，會發(fā)抖，可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片冰涼的狠意。 “蝙蝠不管？”他問。

“布魯斯的規(guī)則管不住他們。”塔利亞靠在巖石上，看著他，“你該明白，哥譚的惡不是靠‘不殺人’就能解決的。那些混混，那些□□，殺了一個，還有十個，只有讓他們怕到不敢動，才能鎮(zhèn)住。”

杰森沒說話，轉(zhuǎn)身走向靶場，抬手連開十槍，全中靶心。

他想起以前布魯斯教他格斗時說“正義需要底線”，可現(xiàn)在他看著靶紙上的彈孔，突然覺得那所謂的“底線”，不過是讓惡徒茍活的借口。

上次任務(wù)里，那個被救的商人后來又被另一個□□盯上，因為他沒徹底解決掉威脅——就像哥譚，殺了一個小混混，還有更多人跟著小丑作惡。

“塞西莉亞說，你的魔法感知進步很快。”他突然對不遠(yuǎn)處的達米安說，后者正抱著奧利維亞，指尖泛著微光。

達米安抬了抬眼，“比你開槍快。”

杰森嗤笑一聲，卻沒反駁。他從背包里翻出一件紅色的頭罩——是塔利亞按他的要求做的，材質(zhì)防火，還能過濾毒氣，一旦被敵人扒下來，還會自爆。

他把紅頭罩套在頭上，調(diào)整了一下耳麥，聲音透過面罩傳出來，帶著點沙啞，“幫我試試通訊。”

“滋滋”的電流聲后，達米安的聲音傳來，“聽得見。不過這玩意兒丑死了像個紅色的球。”

杰森沒理他，走到鏡子前——鏡里的人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紅色頭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緊抿的嘴唇，眼神里沒了訓(xùn)練前青澀的少年氣，只剩冷硬。

他突然想起某一次夜巡，他打斷了一個已經(jīng)喪失攻擊力的搶劫犯的肋骨，被蝙蝠俠禁止夜巡三天，現(xiàn)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小丑的倉庫位置，我標(biāo)在地圖上了。”塔利亞走過來，遞給他一個戰(zhàn)術(shù)平板，“神經(jīng)毒素的解藥配方也在里面。”

杰森接過平板，點開地圖，看著哥譚的街道輪廓，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明天出發(fā)。”他說，語氣堅定，“我要讓哥譚的那些東西知道，羅賓死了，但有人會比他更狠。”

塞西莉亞這時走過來，遞給塔利亞一個護身符，“里面有我的魔法，能幫你擋一次致命攻擊。”

塔利亞接過護身符，和塞西莉亞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杰森抬頭看向沙漠的夜空，星星很亮，不像哥譚總是被烏云遮住。他摸了摸腰間的槍，又看了眼桌上的紅頭罩，突然明白——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布魯斯保護的羅賓了，他要做哥譚惡徒的噩夢，用他們害怕的方式，鎮(zhèn)壓那些永遠(yuǎn)除不盡的惡。

“準(zhǔn)備好，”他對自己說，“回哥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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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求你了]今天完成啦，之前杰森是泡發(fā)，肉軟軟的，現(xiàn)在是硬邦邦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