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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竹月沒有再回答他,她已經徹底入睡了。
......
這場高燒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終于退燒。
賽倫德最近腰間的傷還沒痊愈,不能做劇烈運動,因此他也沒強迫她干什么。
難得的,兩人和平共處了幾天。
這段時間紐約不太平,自那天第五大道發生了恐怖襲擊后,緊接著附近的紐約大學校園里也發生槍擊案,三死一傷。
在賽倫德的強烈要求下,這幾天桑竹月不論去哪里,都必須有他陪同。
今天上完最后一節課,兩人回到家后,桑竹月神色認真地找到賽倫德。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桑竹月站在賽倫德的房間門口。
原本正在寫論文的賽倫德聽到房門口的動靜,他微抬眼,這才將注意力放在桑竹月臉上。
眉峰微不可察地揚了下,賽倫德問:“什么事?”
桑竹月還在整理措辭。
見桑竹月猶豫,賽倫德臉色沉了兩分,沉聲道:“如果是想離開我這種請求,那免談?!?
“不是?!鄙V裨聯u了下頭,她走進房間,最終在賽倫德面前停下。
“你會用槍,那你可以教我嗎?”桑竹月問,“會用槍總歸是好的,關鍵時候能防身。”
唯有自己有防身的招數,才能保護好自己。不然她就會和上次一樣,陷入被動的局面。
不是每一次她都能這么幸運,等到旁人來救她的。上次是巧合,那下次呢?
聽完桑竹月的一番話,賽倫德輕聲笑了下,他慢悠悠地向椅背靠去,雙腿隨意交疊著,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支著頭,略顯吊兒郎當。
“教你玩槍當然可以,不過——”
賽倫德故意頓了下,唇角弧度漸深:“你知道的,我這人從不做虧本買賣?!?
話到這個份上,桑竹月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默默捏緊衣角。
幾秒后,她的手緩緩松開,對上他那雙幽深的眼睛,說道:“我答應你?!?
賽倫德滿意她的識趣,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來。”他說。
是命令,不是征求她的意見。
她走向他。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側身坐上了他的大腿。
桑竹月微微仰起頭看著賽倫德。
兩人離得太近了,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氛味,近得他低下頭就能直接吻上她。
就在桑竹月胡思亂想時,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陣冰涼。
是一副手銬。
桑竹月猛地一顫,下意識就要掙脫,聲音里壓著驚惶:“你是不是有???又要玩什么?”
想到上次兩人在水床的那一夜,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染上緋紅。
他腦子里到底有沒有正常的想法?
這人真的是個大混蛋!
賽倫德沒有回答,將她被束縛住的雙手環上自己脖頸,成了一個被迫的擁抱,再也推不開他。
空氣里彌漫著危險的氣息,桑竹月不自在地動了動,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她完全猜不出他的想法。
賽倫德的視線掠過她泛紅的耳朵,最終落在桌上那盤飽滿紫色的葡萄上。
修長手指隨意捻起一顆,圓潤的果實在燈光下光澤流轉。他將那顆葡萄抵在她唇邊。
桑竹月抿著唇,警惕地看著賽倫德。
賽倫德神色平淡,沒什么表情,語氣也沒什么起伏:“乖,張開?!?
她擰不過他,終究還是張開了嘴。
他將葡萄緩緩推進她口中。
她倉促地咬碎,咽下,甜膩的味道瞬間在口齒間蔓延。
“我也想吃葡萄?!辟悅惖潞龅匾恍Γ馕渡铋L。
他的指尖從她臉頰劃過,侃堪停在她唇角。
桑竹月心里七上八下,她故意側過頭,躲開他的手指,朝桌上那盤葡萄抬了抬下巴。
“桌上不是還有很多嗎?你隨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