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阿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打了一個哈欠:“傅清予,我們先休息好不好?”
黑暗中,傅清予的眼睛暗了一瞬,他輕聲回道:“那你休息吧?!?
辛夷就等他這話,于是覆在他眼上的左手挪到了腰上,另一只手則是放在自己胸膛前,她理所當然地縮進傅清予懷里,蜷成了一個弓字形。
……
這是辛夷睡過最安穩的一覺,醒來身上依舊暖洋洋的。摸到旁邊多了一個人,她怔了一下,思緒緊追慢趕地跑上來,她想起昨夜是她的大婚之日,她摸到的是傅清予。
探出頭看了一眼窗子,白色的日光已經透了出來。
她想收回手,不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
辛夷壓低了聲音:“傅清予?”
“嗯。”傅清予將她抱緊了,低著頭看向辛夷,“好困,昨夜的雨真大?!?
他的眼睛爬滿了紅血絲,辛夷突然愧疚了起來,她以為是因為自己傅清予沒有休息好。她將聲音放得更低了:“你睡吧,娘那里我一個人就好?!?
傅清予不松手。
辛夷沒有辦法:“算了算了,繼續睡!”
她又鉆回了被窩里——這是她的怪癖,睡覺時她喜歡將自己整個人都藏起來。
藏起來,不讓任何人找到。
可現在不一樣了,哪怕她躲在被窩里,還是有一人知道她就在那里,甚至還能抱著她。
睡眼朦朧間,辛夷發出了一聲喟嘆:“果然比她們都好?!?
“他們?”傅清予眼神帶上危險,垂下頭詢問。
辛夷已經睡著了,不知方才的話是真心話還是夢話。
傅清予心中介意,將辛夷抱得越來越緊。
辛夷是被豆子喊醒的,她醒來時,房間里已經沒了傅清予的身影。
豆子端著一盅湯立在床頭:“主兒,您辛苦了?!?
“……傅清予呢?”
“郎君去請安了。”
“娘沒有去上朝?”
豆子沉默了一瞬,才木著臉道:“主兒,這已經是未時了。”
未時?!
辛夷驚了一跳,她還以為時候早呢。想到昨夜的事,她看向豆子:“許三還在西市?”
豆子搖搖頭:“許公子已經回了三殿下私宅。不過……”
“不過什么?有什么話說就是!”睡足了精神,辛夷就連說話都沒了耐心。
“大人從宮中回來后,就將郎君叫走了——主兒,不會是出意外了吧?”
這時候才說!
辛夷懊惱自己沒有節制,穿了衣服,轉身見豆子還站在原地,很不順眼:“老娘將傅清予喊走,發生這樣的事,你怎么不喊醒我?”
豆子委屈:“郎君走時,吩咐不讓奴打攪了您。”
“他讓你做什么,你就這么聽話?”
豆子更委屈了:“奴倒是想陽奉陰違,可郎君還讓裴淵看著奴。奴可是好不容易才搶了裴淵的活兒,這才有機會見您?!?
“你不能放機靈點?偷偷喊我啊!傅清予離開多久了?”
“應該有一炷香時間了?!?
辛夷匆忙奔向辛大人的書房,她剛到書房外,管家就迎了上來:“世子,大人在里面等您?!?
“嗯。”
辛夷面上端的不慌不忙,可推開門她就喊道:“娘!這件事怪我,不能怪傅清予??!”
這是辛夷的經驗之談,她活了十八年的經驗之談,對上辛大人,先認錯總是對的。
先認錯,再哭上幾句,掉幾滴淚,就算是天大的事辛大人也不會生氣了。
辛夷不知發生了什么,但她從夜闖皇宮確實犯了大錯。
以她的實力,無聲無息闖入皇宮是不可能的。
要是人人都能闖皇宮,那帝王還住什么皇宮?
辛夷已經想好了怎么認錯,可她疾步走進去就見辛大人和傅清予相處融洽,沒有絲毫問罪的意思。
“??”辛夷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