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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是出口。
衛路站住,歪一點腦袋:“去湖邊走走,好嗎?”
“當然,”沈岄笑瞇瞇的,夜色下依然能看出面頰暈染粉紅,“時間還早得很。”
柳樹的新芽正由嫩黃轉為青綠,他們繞著小湖一圈一圈地走,夜晚靜謐,誰也舍不得開口。
轉過湖邊,衛路忽看見旁邊大道上出現一道人影,大步流星,瀟灑儒雅。
正是何連商。
不經意間一瞥,何連商緩下腳步,怔怔看著湖邊柳堤。
衛路恍然,這位何醫生定是看見了他們。
他們才不是過家家。
衛路握住沈岄的手,用力一拉,將人摟在懷里。
“別......”沈岄掙扎起來,“這是公共場合。”
“沒有人!”衛路強硬地說。
沈岄背對大路,看不見那邊情形,對衛路的信任以及心底的渴望讓他漸漸軟化下去。
衛路攬住他,在洶涌醋意與宣示主權的沖動下俯身,輕吻了沈岄的鬢發。
發絲柔軟清香,像一朵溫柔的夢。
沈岄低低喘著氣,溫順地承受著。
何連商還在那兒,他站在陰影里,看不清什么表情。
衛路一鼓作氣,雙唇移過頭發,貼了下面頰,然后印在唇角。
渾身顫栗的刺癢,讓他腦海一片空白,半晌才嘗到一點溫熱的嫩軟。
“晤......”沈岄的身子愈發酥軟。
衛路雙手一僵,松開了他。
不知何時,何連商已經不在那里了。
沈岄紅著臉,靠進衛路的肩窩,嗓音澀而膩:“阿路,我......”
他沒有說下去,而是繼續在衛路脖頸間磨蹭,如一只期待被主人摩挲的貓。
衛路攬住他,在渾身涌動的渴癢中輕吻了老師的額頭。
他完成了羅醫生的作業,總有一天,他能做到更多。
回到病房,衛路發現衛婉婉來了,正靠在陪床上,噼里啪啦用手機打字。
“貌似應該來看看,”她頭也不抬,只用余光掃了衛路一眼,“雖然我覺得老大就是活該。”
“閉嘴!”衛路說,熱乎乎的血液仍在血管里奔涌,“對大姐,你應該有一點兒尊重。”
衛婉婉抬起眼,訝然看清他的模樣:“你做什么去了?臉這樣紅。”
“不關你的事!”衛路簡單粗暴地說。
他走上樓去接小誠。
“老三來了,”他告訴衛妞,“但她不愿意來看你。”
衛妞捂住小誠的耳朵,眼神痛楚:“我,我不能讓孩子沒有爸爸。”
可拉倒吧,那種生物也能算“爸爸”?
不過,他們三個的“爸爸”好像也確實是那種生物。
衛路抱起小誠,礙于孩子無辜懵懂的眼神,只是冷哼一聲。
衛婉婉給外甥帶來一盒水彩筆。
“沒事兒可以消磨下時間,”她對生病的孩子說,“小姨還給你下單了一包a4紙,五分鐘送到。”
然后,她收起筆記本,戴好耳機,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衛路皺眉:“你當真不去看看大姐?”
“不去,”衛婉婉轉過身,在小誠看不見的角度,她用口型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衛路握緊拳頭,對她揮了揮。
三天后,衛妞與小誠一起出院,衛婉婉已經提前回校,衛路堅決要求他們母子住在他那兒。
周五下午,方猛豪來了,畏畏縮縮又滿不在乎地站在樓下。
衛路從外面回來,遠遠看見他那慫樣,一時沒忍住,劈手將那可惡的家伙拉到巷子里,蒙頭蓋臉打了一頓。
方猛豪滿臉是血沖進派出所,撒潑打滾要求帽子叔叔拘留衛路。
小巷沒有監控,衛路下手很有技巧,凈挑痛而不傷的地方下手,方猛豪甚至沒有構成輕微傷。
帽子叔叔調解半天,勸衛路道歉賠償,息事寧人。
衛路冷笑,陰測測地看向方猛豪:“你確定?”
方猛豪打了個寒噤,躲在帽子叔叔身后:“打人的鐵定是他,他在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