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秘書打電話他才想起來,那幾天是他的發情期。
約行簡遲疑了幾秒,慢慢轉過身,跪坐在地毯上。
他低下頭,后頸完全暴露。
腺體位置的皮膚泛著粉,在燈光下顯得脆弱。
祁書白單膝跪在他身后。
牙齒刺破皮膚的前一刻,他停頓了一下。
約行簡的脊背繃得很緊,蝴蝶骨在睡袍下凸起清晰的輪廓。
他在害怕。
“忍一下。”
祁書白說,然后咬了下去。
alpha的犬齒刺穿腺體,信息素強勢注入。
身下的人劇烈顫抖。
約行簡的手指摳住了地毯,指節發白。
白麝香信息素在雪松的沖擊下翻涌、抵抗、最后被迫接納。
然后他聽見了聲音。
很小,悶悶的,像小動物瀕死的嗚咽。
接著是一個字,黏糊糊的,帶著沙啞:
“疼……”
祁書白動作一頓。
牙齒還嵌在腺體里,信息素的注入被迫中斷。
他以為是自己幻聽——約行簡是心理性失語癥。
醫生說過他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正常說話。
但下一秒,那聲音又來了,這次更清晰,帶著哭腔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
“祁書白……疼……”
真說話了。
祁書白松開牙齒,抬起頭。
臨時標記完成,腺體上留下清晰的齒痕,傷口往外滲著一點血珠。
約行簡整個人軟倒在地毯上,側著臉,眼睛緊閉,眼淚從眼角一直流到鬢角。
空氣安靜得可怕。
兩種信息素還在交融,雪松裹著白麝香。
祁書白的胃痛奇跡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陌生的焦躁——像有什么東西在胸腔里撓。
“你剛才說什么?”他問。
約行簡沒回應。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地毯,肩膀還在抖。
祁書白扳過他的肩膀:“再說一次。”
回應他的是沉默。
約行簡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幾乎要出血。
他的眼睛睜開了,看著祁書白,眼神里有慌亂、羞恥,還有某種深藏的恐懼——像是說錯話的孩子等待責罰。
祁書白與他對視了三秒。
然后他松開手,起身。
撿起剛才的那個掉落在地上的小本子——約行簡從不離身的東西,巴掌大,黑色皮質封面已經磨損。
本子上的筆落在地上,他也順手撿了起來,將筆尖縮了過去,插在筆套上。
接著他翻開本子,已經被用了一大半了。
最新一頁寫著幾行字,字跡清秀工整,和剛才顫抖的筆跡完全不同:
【抑制劑、畫紙、顏料】
【下周三江醫生預約】
【今晚有酒局,醒酒湯】
再往前翻,幾乎每一頁都是類似的記錄:日程、采購清單、注意事項。
像一本嚴謹的工作日志,唯獨沒有私人的情緒。
只有最后一頁全部空白的位子,有一幅很小的涂鴉——畫的是星空。
旁邊寫了一行小字:
【星星不說話,是因為怕疼嗎?】
第2章 破聲星河
祁書白盯著那行字。
“怕疼?”
地毯上,約行簡已經爬起來,縮到了床的另一側。
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摸著后頸的齒痕,碰到傷口時瑟縮了一下。
祁書白把本子合上,放到枕邊。
他走到約行簡面前,蹲下,視線與他齊平。
“能說話?”他問。
約行簡搖頭。
“能叫出我名字?”
祁書白挑眉。
“還知道喊疼?”
約行簡伸手去抓起自己的小本子。
寫:
【疼的時候,可能……會出聲。以前也這樣。】
“以前什么時候?”
約行簡不寫了。
他把筆放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擺出標準的認錯姿勢——低頭,肩膀內收,像要把自己縮進殼里。
祁書白看了他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