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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程硯珩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像個無事人一樣。
對著手機警告說:“我是他老公,他這幾天在家陪我度易感期,你別再來打擾他?!?
許星嶼聽到他說的,腦子都大了,他到底是怎么心平氣靜地說出這樣的話的?
他還要不要臉?。??
早知道就讓他直接掛斷電話了!
手機對面似乎也被驚到了,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硬巴巴地說:“好的?!?
程硯珩立馬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到床尾,再次欺身把許星嶼按在身下。
像是在討要獎勵一般看著許星嶼,說:“寶寶,我和他說了?!?
許星嶼內心:md沒讓你這么老實??!就說家里有事不行嗎?你不要臉我還要臉的啊!!
許星嶼表面:微笑.jpg
“寶寶~”程硯珩捧著他的臉,又開始細細密密地吻他,眼神焦灼熾熱。
許星嶼知道他這是又想要了,認命般摟上他的脖子,主動去親他。
程硯珩的信息素濃度越來越高,好不容易恢復一點的意識再次被原始的本能吞沒。
許星嶼一絲力氣也沒有了,軟成了一攤水。
程硯珩卻渾身蠻勁兒,像是永遠用不完一般。
又過去了一天。
許星嶼中途實在受不了了,哭著說了句讓程硯珩停下的話,不知道是哪里觸碰到了程硯珩的開關,讓他變本加厲起來,完全像個野獸。
許星嶼感覺自己這四天只能用“死里逃生”來形容。
他從未覺得4天有這么難熬過,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程硯珩的易感期接近尾期,他的狀態好了不少,至少大部分時間都是有理智的。
午飯后,他抱著許星嶼來到后花園透氣。
許星嶼感覺自己終于浮出水面,能好好呼吸一口清新空氣了。
空氣中淡淡的青草香和花香,讓他從未如此強烈地感覺到活著真好啊。
程硯珩知道自己這幾天對許星嶼做的一切有多過分,心里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對許星嶼說的最多的就是“對不起”三個字。
許星嶼知道他不是有意的,一遍又一遍地對他說“沒關系”。
程硯珩親親懷里的人,溫柔地笑著,是:“餓了嗎?”
“嗯?!痹S星嶼點頭,想了想說,“我想吃肉,可以嗎?”
這幾天家里阿姨不在,程硯珩處于易感期,意識清醒的時間并不多,只能做一些簡單的粥。
他整整喝了6天的粥,有時候甚至才吃了幾口,都沒吃飽,就被程硯珩按在床上了。
他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喝粥了!
“嗯,可以。”說著,程硯珩捏捏他的臉頰,瘦了不少。
他抱著許星嶼起身,進入屋里后把他輕輕放在沙發上,自己進了廚房。
許星嶼身上全是淤青,特別是下半身,簡直不堪入目。
他感覺自己雙腿已經廢了,隨便碰一下就痛得發抖。
他趴在沙發上,看著程硯珩在廚房里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似有暖流淌過,莫名暖暖的。
很快,程硯珩做了小雞燉蘑菇、番茄牛腩和一盤小炒青菜。
他把飯菜端到餐桌上后,又拿來一個軟墊放在椅子上,才過來抱許星嶼。
雖然這幾天程硯珩幾乎時時刻刻都抱著許星嶼,但是現在兩人都清醒著,許星嶼難免還是會有點害羞,不敢看程硯珩。
看著桌上的三個菜,許星嶼不禁生出幾分唏噓。
前幾天他要么是在床上被喂粥,要么是坐在程硯珩的腿上被喂粥,今天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椅子,還有了他愛吃的肉。
程硯珩夾了一塊軟爛的牛肉送到他嘴邊,“嘗嘗味道,看看合不合胃口。”
許星嶼張嘴含住,咀嚼了兩口突然感有點想哭。
程硯珩見他兩眼閃著淚光,手足無措地給他擦眼淚,“星星,怎么了?是不好吃嗎?”
他剛出國時不習慣那邊的飲食,就學著自己做菜,一做就是10幾年,朋友都說他廚藝好,按道理不會難吃到哭啊。
“不是的?!痹S星嶼搖頭,“小叔叔做的好吃的?!?
“那怎么哭了?”
許星嶼自己也說不上來,就是眼淚突然控制不住流出來了。
許星嶼咧嘴笑著說,“可能是小叔叔做得太好吃了,好吃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