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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之前的這些對接都是他來跟進的，第一反應就是給不給錢。

運營被許輕的直白。問得不由得尬笑：“雖然這里面也有我們的一些手筆吧……”

看到破曉隊幾個人的目光一下子都直勾勾地看過來，他連忙快速開口：“但是，大部分的粉絲都是自己關(guān)注的，我們沒有刻意引導很多?！本o接著又補了一句：“僵尸粉的費用也不用你們戰(zhàn)隊花錢?！?

幾個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運營心下無語：就沒有見過這樣的戰(zhàn)隊！

像是聽到了運營心下的os一下，許輕適時地開口解釋：“沒有辦法嘛，網(wǎng)上都說了我們就是個小破戰(zhàn)隊，老板和隊長都是一個人，自然是能省的地方還是要省一省的。畢竟，都不容易。”

運營嘴角抽了抽：這話術(shù)怎么和他們部門總監(jiān)一個樣子，他沒記錯的話，許輕大學還沒畢業(yè)呢吧。

運營：“好歹相信一下你們自身的人格魅力吧？”

許輕不以為意：“這么短的時間就能看出來人格魅力了？”怎么看的？這么短的時候x報告的結(jié)果都未必出來。

對于許輕的不以為意，運營搖了搖頭，沒有辦法，互聯(lián)網(wǎng)就是會在短短的時間愛上一個人、不然你以為網(wǎng)上那些網(wǎng)紅、速火的明星，他們的粉絲真的很了解他們嗎？

大家不過是喜歡打造的人設、甚至于出圈的幾秒鐘而已。

就像是人類追逐流星，在滑過的瞬間記錄，變足夠銘記和追逐許久。

許輕抻了個懶腰：“總之呢，順利結(jié)束就好了。”

他們隊最近風波太多，有一件能夠順利結(jié)束的事情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知足常樂！

身為前戰(zhàn)隊“經(jīng)理”的許輕看著一旁的小運營，笑瞇瞇地開口：“話說，你有沒有跳槽的想法？”

正在收拾直播設備的運營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聽到許輕的問話，愣愣地“啊？”了一聲。

他不是只是過來出個差而已嘛，怎么就“跳槽”了？以及，他們剛才聊的話題分別和這個八竿子打不著吧？！

許輕歪了歪頭：“沒有這個想法嗎？你難道不想陪一個戰(zhàn)隊共同成長嗎？你們把這個叫什么……”

許輕低著頭沉吟了兩秒后，打了個響指：“對，養(yǎng)成系！”

運營抽了抽嘴角，心理收回剛剛說許輕不懂的想法，這忽悠人真的是一套又一套得。

他搖了搖頭果斷拒絕：“沒有想法?！?

“好吧?！痹S輕十分可惜得搖了搖頭，小聲嘟囔了一句：“歲數(shù)大的果然不好騙啊?！彼緛硐胫麄儜?zhàn)隊今后也是需要一個運營的，今天合作下來這個運營感覺還不錯。

想就近下手，吃個窩邊草的。

嘖，可惜了。

明明剛畢業(yè)才1年多的“運營”不可置信地看著許輕，愣在了原地，他剛剛聽到了什么？！

歲數(shù)大了？！天??！

許輕是怎么頂著一張?zhí)焓挂粯庸郧煽蓯鄣哪?，說出這么惡毒的話的？！

不過，許輕也沒再給運營什么反應的幾乎，訓練結(jié)束，他們也適時地能夠去休息一下，轉(zhuǎn)頭就要往休息室走。

在要走出訓練室的時候，裴時予開口把人給叫住了：“許輕。”

許輕停下腳步，有些不解地回頭看著裴時予，等著下文。

裴時予道：“你留一下。”

許輕不知道裴時予要和自己說什么，但是還是留下來了，所有人都走后，訓練室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許輕莫名地有一種上學的時候，被老師留堂的感覺。

不過，區(qū)別嘛，就是……許輕還是挺喜歡和裴時予單獨待在一起的。

盡管裴時予此刻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嚴肅，不過呢，裴時予這個人，平常就算是笑也看不出來笑就是了。他早就習慣了，這個人就是看起來兇巴巴而已。

裴時予把自己面前的電腦轉(zhuǎn)了個方向，讓許輕能夠看到電腦屏幕上面的內(nèi)容。

上面全部都是剛剛那場直播下來，rise身為輔助的操作畫面。

裴時予抬頭，和往常一樣用著黑色的深邃的雙眼，此刻沉靜無波地看著許輕，慢吞吞地開口。

“許輕，其實你并不適合當一個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