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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時池嚴還覺得陳競抒是有重要的事要做,才沒空上線跟他對戰。
可之后三天,每次他上線時陳競抒的頭像都是灰的,一查戰績一天沒斷,看著戰績列表里毫無規律的上線時間,池嚴后知后覺地品出了點別樣的味道。
陳競抒……
不是在躲他吧?
池嚴沒把握下定論。
主要他想不出自己做錯了什么。
可陳競抒的反常是實打實的——
就他這幾年對陳競抒的了解,陳競抒的日常十年如一日,很少翻出新花樣來。
偶有例外,模擬戰場里的對戰記錄也能和他的現實情況相互印證,保持一致。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下午沒課的周三,六點五十八分剛結束一場對局,七點就突然“忙起來”消失不見。
池嚴:“……?”
前段時間他不想打的時候,陳競抒追到教室里讓他上線。
現在他每天按時按點報道了,陳競抒反而要刻意避開他。
什么意思?
得到了就厭倦??
池嚴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近來的所作所為。
不僅自己反思,還換位思考,站在陳競抒的角度對自己進行審判:
每天準時準點到模擬戰場報道,局間高強度對戰,局外也沒閑著,積極尋求進步……
水平是還沒到頂級,但他對陳競抒的熟悉度彌補了這一點。
綜上:他沒有一點問題。像他這種適配又穩定的陪練打著燈籠都難找!
他沒問題,有問題的就是陳競抒。
池嚴懷疑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蒙受了不白之冤,頓時坐不住,拒絕一疊的邀戰申請,下線找陳競抒求證。
【池嚴:陳競抒】
池嚴先叫大名以示嚴肅:
【池嚴:我做了什么惹到你了?】
池嚴氣勢洶洶:
【池嚴:你說】
【池嚴:我道歉】
發完消息池嚴的手指便不停地在桌沿邊敲,敲兩下看一眼終端屏幕。
怎么想池嚴都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兢兢業業,他這么努力,受不了一點冤枉。
陳競抒再不回,他就要去星海堵人了!
池嚴連時間都沒看,起身就去拿椅背上的外套。
剛要站起來,終端傳來“當啷”一聲。
他馬上看屏幕,陳競抒回復了——
【陳競抒:沒有】
【陳競抒:是我自己的問題】
【陳競抒:抱歉】
對面“正在輸入”了半天,最后變回陳競抒的名字。
沒有新的消息發過來,池嚴反反復復看上面的對話。
意思是,陳競抒的反常還真跟他有關???
池嚴剛才還一身正氣底氣十足,看著聊天框里的三行回復,氣勢不自覺地弱下來。
難道他在無意間做了什么?
想去找陳競抒是一時沖動,但想了一宿外加半個上午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時,池嚴認為有必要跟陳競抒見一面,解開誤會。
池嚴在和路嘉一起去往教室的路上做出決定。
他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拍了下路嘉的肩膀,說:“下午的課幫我請假?!?
路嘉:“?這都該到地方了……”
話沒說完,池嚴已經跑出一段距離。
“不是,你干嗎去啊?”路嘉轉過身喊他。
池嚴一心想早點見到陳競抒,也不聽路嘉說了什么,揮揮手強調:“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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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為學院島的公共交通發展,奉獻出了自己那一份力量
第18章
池嚴在幾年前去過星海幾次。
那時池嚴剛暗戀陳競抒不久,聽哪個同學說要去星海轉轉,就找了個理由跟過去,試圖偶遇陳競抒。
可惜運氣不太好,一次都沒碰上。
后來跟陳競抒在模擬戰場里天天見,也就把這茬忘了。
懸浮車停在星海學院的校門口,池嚴刷終端付款,在門衛處做了個外來訪客登記便穿著星云的深藍制服,大搖大擺地融入了一片白色之中。
池嚴跟著指引找到指揮系的教學樓外,里面還沒下課,他便在教學樓前的噴泉廣場找了個長椅坐下,抬手打算在終端上給陳競抒發條消息,手在輸入鍵盤上方懸了懸,想想還是算了——突襲就要突襲到底,于是退出聊天框,打開一款最近搜羅到的策略游戲。
游戲難度很高,池嚴玩得認真,直到身后傳來談話聲,才驚覺已經下課,回頭一看,大群穿著白色制服的學生從教學樓門口往外涌。
池嚴關了終端起身,在人群中張望了一會兒,亂嚷嚷的,還真不好找陳競抒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