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寺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籠統的一次?我想做多久就做多久的?”
周穗臉頰燙的都快能煮雞蛋了,磕磕絆絆的打斷他:“你,你定,反正工作日不能那么頻繁了。”
她要好好上班給學生講課的呀!
孟皖白聽到‘你定’兩個字就心滿意足了,便‘痛快’的答應她:“行。”
反正周末找補回來就是了。
沒羞沒臊的半同居時間越來越長,孟皖白逐漸侵入到藍羅灣的生活氣息也就越來越多。
不光是牙刷毛巾剃須刀和換洗衣物這種日用品,還有他一柜子的定制西裝,手表,還有一個酒柜都不知不覺中搬了回來。
周穗在某天下班后推開藍羅灣的門,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四年前。
畢竟他們這里的裝修一直就沒怎么變,多的少的,從來都是孟皖白的那些東西。
現在比起回歸,她心里更多的竟然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周穗去衣帽間換衣服,目光掃過孟皖白的那些手工西裝,手表,領帶,甚至還包括配套的袖扣胸針……
他看起來真的什么都不缺哎,自己該送他點什么呢?
孟皖白的生日在十月末,雖然現在才九月末,可她已
經在苦惱該送他什么了。
可是自己的工資……也許連他手表帶的一節都送不起吧?
其實周穗一直都記得他的生日,但之前那幾年并沒有送過什么禮物,一是她覺得錢都是孟皖白的,自己送了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沒有意義。
但現在不一樣了。
如今他們是正經交往,談戀愛,她自己有工資就當然想買個用心點的禮物給孟皖白。
只是不知道他缺什么而已。
周穗到了晚上還在想這件事兒,難免有些走神。
直到被弄的有些狠了,才‘嗯’的一聲淚眼汪汪地回過神。
“在想什么?”頭頂上的人有些危險的瞇起眼睛,俯身吸吮她長長睫毛上的淚珠:“這種時候都不專心?”
周穗白皙的臉上眼眶紅紅,嗚咽著:“沒,沒想什么……”
她還想給他一個驚喜呢,怎么能現在說實話。
可閃躲的眼神騙不過孟皖白凌厲的眼睛——男人在這種時刻大抵都有些惡趣味,想把女人每個微表情都斂進眼底,來判斷她是難受還是歡愉。
顯然,周穗兩者都有,甚至還多出來了一種……
撒謊。
“寶寶,”孟皖白微微低頭,讓本就負距離的姿勢更近,長臂繞過她的腋下去捏她小巧的耳垂,一整條手臂都因為這個姿勢能感覺到她不斷的顫抖,他唇角抬了抬:“說謊的人要被懲罰。”
周穗腦子都空了,幾乎聽不清他說什么,只知道哭。
然而下一秒,男人修長的手指并攏,輕輕扇在她皮肉上的聲音清脆悅耳——那是小孩子調皮時會經常挨父母打的一個地方。
肉多綿軟,彈性十足。
孟皖白動作不重,倒是一點也不疼的,偏偏羞恥的意味極重,幾乎壓過了來自膝蓋上方的快感。
“嗚……”周穗黑葡萄似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眼淚珠子成串掉下:“你,你打我……”
她以為這家伙沒有那么惡劣了……真是以為的太早了!
孟皖白憐惜的親掉她的眼淚,動作卻并不溫柔,依舊強硬。
他掐著她的下巴,邊咬她唇角邊問:“還敢想別人嗎?”
……
什么別人?
周穗迷迷糊糊的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哭笑不得的反應過來這家伙原來又是在吃醋。
她不自覺想到魏閔說的‘他會沒有安全感,掌控欲過強’,原來都是真的。
事后,孟皖白倒曉得輕柔的安撫她。
“抱歉。”今天第一次試打鼙/鼓,他怕周穗雖然面上不顯,但心里難以接受,便把人摟在懷里,循循善誘地問:“怕嗎?”
周穗有些困了,吹干的長發纏繞在圓潤的肩頭,眼皮半闔,甕聲甕氣地回應:“什么?”
孟皖白那只手向下摸了摸。
“呀。”周穗瞬間清醒,回頭瞪他:“下次不許了。”
說實話并不疼,她早就忘了,可是……下次還是不可以這樣!她對扇打的這些床第情/趣,可是半點興致都沒有。
孟皖白沒說‘好’或者是‘不好’,而是笑了笑,轉移話題:“你們幾號放假?”
周穗知道他說的是十一小長假,倦倦地回應:“三十號。”
他‘嗯’了聲,問她:“要不要出去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