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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不夠,甚至還陷進(jìn)去第二次。
在孟嶼川的審美里,這女人除了一張臉和身材這樣的外貌條件夠頂級,其余簡直像個白癡。
看來孟皖白真的也就那樣,還是太淺顯。
交談幾句,孟嶼川便有些不耐。
“怎么沒必要。”他到底是年輕氣盛,只能勉強(qiáng)保持著禮貌:“只有你能勸他啊。”
周穗皺眉:“為什么只有我?”
這群孟家人到底是怎么理解她和孟皖白的關(guān)系的?
來來回回的車轱轆話讓孟嶼川焦躁,他脫口而出——
“你在裝傻么?三哥都放話了,要他回公司,得孟家所有人都得給你賠禮道歉……”
“孟嶼川!”孟皖白剛進(jìn)門,在玄關(guān)處就聽到這句話,立刻開口喝止了他,淺色的瞳孔里凝滿了凌厲的銳氣。
孟嶼川修長的身形倏然僵硬,脖頸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艱難的扭過頭,嘴唇囁嚅:“三哥,我……”
“誰讓你過來的。”孟皖白一點(diǎn)都不給他留面子,厲聲道:“滾。”
在他面前,孟嶼川真是詮釋了什么是大氣都不敢喘的鵪鶉樣,一語不發(fā)的滾了。
孟皖白看到茶幾上還有他剩了半杯的茶水,長眉蹙了蹙,嫌棄的連著杯一起扔掉。
東西掉進(jìn)垃圾桶里的聲音讓周穗回神,怔怔的看著他。
她聽到孟嶼川那句‘孟家所有人都得和你賠禮道歉’,被震的頭腦發(fā)麻,都顧不得他把那么貴重的杯子就隨隨便便的扔掉了。
孟皖白把她從沙發(fā)上拉了起來,情緒很淡:“以后別隨便讓他們進(jìn)門。”
周穗眨了眨眼:“我立刻就告訴你了。”
不理人不好,但她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就告訴他了。
“嗯。”孟皖白親了親她的唇:“做得很好。”
“他沒欺負(fù)你吧?”
孟皖白聽到了孟嶼川在對周穗說‘裝傻’兩個字,語氣也不是很好。
他瞇了瞇眼,突然覺得自己對他們還是太客氣太手下留情了。
“沒有。”周穗輕笑了聲:“我也沒那么好欺負(fù)吧。”
她剛才故意裝傻,裝的什么都不懂讓孟嶼川拳拳打在棉花上,倒是把他氣的夠嗆。
只是聽到了他說的最后一句話,卻不能裝作沒聽見。
周穗扯住孟皖白的衣袖,仰頭看他:“你有要求孟家的人對我賠禮道歉嗎?”
男人并不詫異她會追問這個問題,干脆的‘嗯’了聲。
她微微瞪大眼睛,脫口而出:“為什么?”
周穗自問和孟家人的交往并不深。
他們之前沒有欠她什么,這幾年也沒有任何的交集,孟皖白為什么要求他們對自己賠禮道歉?
社會地位越高的人往往越自持身份,和自己這種平平無奇的普通人低頭不得讓他們難受死?怪不得,孟嶼川會主動過來當(dāng)‘說客’。
孟皖白卻不想繼續(xù)聊這件事了。
“餓了。”他拉著周穗走向廚房,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吃飯吧。”
他注意到她應(yīng)該也是剛下班回家,一摞教案和卷子都放在玄關(guān)上,顯然也沒吃晚飯。
沒什么比按時吃飯更重要,尤其是對于一個胃不好的人來說。
周穗把想問的話都咽進(jìn)肚子,從冰箱里拿出食材來做準(zhǔn)備。
她通常在前一晚就會想好第二天要做什么,此刻思路流暢,在孟皖白的幫忙下做起來更加利落,不到半小時,一葷一素的兩道炒菜就擺在桌上,還煲了一砂鍋的湯。
兩個人面對面地吃飯。
他們都不是喜歡在吃飯時聊天的性格,氣氛恬淡安靜。
直到吃完,周穗想要收拾碗筷的時候被孟皖白抓住了手腕。
“別不開心。”他聲音低低的,有絲潛藏的不安:“我以后不會讓他們過來打擾你。”
‘他們’指的自然是孟家的人。
周穗一愣,心臟有種被軟軟捶了一拳的鈍痛感。
類似于說不出來的酸澀,窩心,大概是這樣的情緒。
周穗必須承認(rèn),在自己家門口看到孟家的人讓她確實(shí)有絲不快。
她是蝸牛性格的人,喜歡縮在殼里的安全感,怕自己平靜的生活被人打擾。
幾年前和孟家的人接觸幾乎全是不愉快的記憶,她不想自己的生活再次被他們參與進(jìn)來。
可比起這絲不快,孟皖白的無措更讓她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