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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在生病,我就不會放心。”周穗的聲音隔著布料,悶悶喪喪的:“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孟皖白:“什么都要告訴?”
周穗抬頭看他,黑眸晶亮而固執,重重的‘嗯’了聲。
“我現在,”他誠實地說:“有點難受。”
孟皖白牽著她的手向下帶。
周穗:“……”
他也沒想到自己本來困的不行還能石更。
可看著周穗紅通通的眼睛和唇瓣,白透的皮膚上兩抹紅暈宛若水桃,不自覺的就有了反應。
她這么擔心他,擔心的睡不著覺,讓他真的很想操//她。
這般想著,孟皖白也不再克制,修長的手指順著她棉質睡衣的下擺處鉆了進去。
于是周穗臉上的紅便沾染了異樣的情緒。
“嗯……不行。”她螳臂當車一樣的抓著他手腕,聲音輕輕小小的:“你的身體……”
“不影響這方面。”孟皖白親了親她的手心,悶悶的笑意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察覺到了嗎?”
周穗真的是服了他的厚臉皮。
眼看著孟皖白越親越向下,動作收不住,她急的蜷起腿夾住他的頭,聲音哽咽:“不可以!”
她聲音都大了不少,這次是激烈拒絕了。
而且聽起來又要哭。
孟皖白暗嘆口氣,忍住想咬她白嫩小腹的沖動,低聲說:“怎么這么愛哭?”
偏偏他就吃她這套,吃得要死,被拿捏的根本不敢輕舉妄動了。
只是身下的周穗宛若皮肉鮮嫩的桃子,已經被剝了皮,聞了味兒,不讓吃的話……實在是太殘忍。
孟皖白忍的呼吸都有點抖,俯身在她耳邊蠱惑:“穗穗,疼疼我。”
“受不了了,你來幫幫我?嗯?”
周穗不過是不想讓孟皖白浪費太多‘體力’,又不是想讓他難受。
此刻看他眼睛都紅了,她也是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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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過程算是溫情脈脈的,可周穗而言,還是覺得有點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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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埋在男人的鎖骨頸窩里,她嚶嚶落淚,羞的全身泛著漂亮的胭脂色。
汗水涔涔的交纏在兩個人之間,孟皖白輕柔的親她,說她很乖,叫她寶寶。
他說寶寶沒有下一次了。
馬上就要做手術了,手術之后他養養就有用不完的體力。
這事兒本來就該他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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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皖白手術的那天是周中的工作日,天氣很好,艷陽高照,萬里無云。
周穗難得請了一天假,站在醫院十五層的手術室門外。
她懷里揣著在澤心寺求的開了光的平安符,虔誠的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在此之前,周穗還親了親穿著病號服準備進手術室的孟皖白。
她已經整理好了所有的脆弱,重新變的溫柔而堅韌,一雙漆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我會一直在外面等你。”
孟皖白閉了閉眼,對她‘嗯’了一聲。
他小時候身體就不好,經常生病,雖然爺爺很疼他,但也很忙。
所以陪著他進進出出醫院的人從來都是家里的司機和阿姨。
孟皖白當時年紀尚小,吊水的診室里都是同齡人。
別的小孩來醫院都有最親近的父母陪著,噓寒問暖,抱在懷里心肝寶貝的哄,他也想要。
可陪著他的阿姨,從來都是畢恭畢敬地叫他‘少爺’。
但孟皖白大概是天生的冷血動物,短暫的悵然之后,便也不覺得神傷。
只是這段記憶只是埋藏起來了,并不是消失掉,在這個晴朗的早晨統統回籠。
時隔快要二十年,孟皖白終于等到把他當成心肝寶貝的人。
他的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