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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斐,”傅禮敲門,“你如果想要蹦床,現在就可以買。”
大汗淋漓的樂清斐拉開門,粉白的臉在熱氣氤氳中像剛出鍋的小壽桃,“我吵到你了嗎?對不起。”
傅禮抬手將他累倒下的小辮放到腦后,看向電視屏幕上播放的《一天速成滑雪》,以及地板上四仰八叉的滑板。
“想滑雪?”
“嗯,”樂清斐抱著門,有些不好意思,“朋友們約我去滑雪,我之前都沒去,這次有點點想去。”
樂清斐看著傅禮點頭離開,又補了句說自己不會再打擾他休息,便關上了房門。
剛站上滑板,房門再次被敲響。
“進來吧。”
傅禮握著手機,推開房門問他:“你想今晚去滑雪場,還是明天?”
樂清斐指著自己,睜圓了眼睛,“我嗎?”
“你要帶我去滑雪嗎?我可以去滑雪了嗎?可是,我不會呀,也沒有滑雪服和滑雪板的。”
傅禮笑了笑,帶著樂清斐來到走廊盡頭的另一間房。
燈光大亮,琳瑯滿目。
傅禮似乎是將所有奢侈品牌在今年發售的滑雪裝備都買了回來,放在這里等待樂清斐挑選。
“這些,都是我的?”
“嗯,”傅禮站在他身后,雙手微微扶著他的腰,輕聲說,“都是清斐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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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討厭的男人·0%
晨光熹微,風雪陣陣的雪山山脊上,緩緩駛過一架雙人纜車,樂清斐穿著白色滑雪服坐在傅禮身旁。
太陽爬過四周的山,將遠處的房屋和腳下的小人都照出黑黑影子。
“像螞蟻。”樂清斐晃著腳說,“有人從飛機上看我們,肯定也覺得我們像螞蟻;有人從宇宙上看呢?”
樂清斐從下車后就沒停過,不停地說著話,傅禮耐心聽著,時不時點頭回應。
“我和爸爸媽媽在奧地利坐的纜車是紅色的,很慢很慢,像蝸牛。”
又是螞蟻又是蝸牛,比喻像小學生。
傅禮笑笑。
“我開心的時候就想一直說話,我現在就很開心。”樂清斐抱著身前的纜車扶手,看向傅禮,“謝謝你帶我來滑雪。”
金色的光漫上來,在樂清斐的睫毛停留,夾雜著雪花的風又將它們吹得微微起伏,像雪里金色的花。
傅禮抬手碰了碰他被風吹起的發尾,“這是我的榮幸。”
又變得文縐縐的了。
樂清斐扭過頭,趴在欄桿上,跟腳下的雪場工作人員打招呼。
二人來到中級道,傅禮再次向他確認。
“不去初級道試試?”
“不用,”樂清斐擺手,大大的手套拍拍胸膛,“我五歲就可以滑初級道了。”
說完,樂清斐就往下跳。
傅禮反應極快,俯沖而下,一記漂亮的橫切急停橫在樂清斐身前,在雪霧炸開的瞬間,伸手穩穩扣住他的腰,將人截停。
樂清斐雙腳懸空,被傅禮單手摟在懷里,“干嘛呀?”
“沒有設備檢查,也沒有熱身,”傅禮挑眉,“骨頭不想要了?”
樂清斐想了想,“我屁股很經摔的。”
傅禮想笑,目光卻不自覺地往下落,樂清斐的雪褲也是白色,穿了護臀的關系,屁股鼓鼓,看上去的確很經摔。
“穿了護具也不行。”
“護具?我沒穿呀。”樂清斐說,“我很容易出汗,怕會熱。”
這一點傅禮很清楚。
自己昨晚敲門時,樂清斐只穿了短袖和灰色棉質緊身短褲,還是出了汗,順著紅潤的臉頰往下落,沒入純白衣領。
讓人好奇汗珠會在熱騰騰的身體上如何游走。
樂清斐被帶回更衣室,現在的傅禮是他的滑雪教練,非常聽話。
更衣室里,傅禮將每件裝備按照穿衣順序擺放在長椅上,一一介紹:“雪襪要貼膚穿,才不會在發力時感覺到不舒服。護具必須…”
眼前出現一雙瓷白纖細的小腿。
傅禮止住話,視線往上,在圓潤的膝蓋上短暫停留,看向正在往腳上套雪襪的人。
“怎么了嘛?”
樂清斐低頭看了眼雪襪上的字母,“我左右穿反了嗎?”
傅禮不曉得該怎么跟樂清斐解釋,穿襪子不用把褲子脫掉——當著他的面脫掉。
他起身,正準備離開,又被樂清斐喊住。